第10章 省城来客,权贵折腰(1/2)
;赵世豪彻底倒台的消息,犹如一场十二级的恐怖飓风,在一夜之间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个江南市的黑白两道。
曾经那位不可一世、跺一跺脚都能让江南市地震的首富,竟然被人硬生生打断了双腿,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连夜滚出了这座城市。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触怒了一个名叫萧天策的男人。
一时间,“萧天策”这三个字,成为了江南市最令人敬畏、也最热门的禁忌话题。
“听说了吗?赵世豪被废了!连他手下那几百号精锐打手都被军方一锅端了!”“据说是一个刚退役的军人干的……”“放屁!什么普通退役军人?我二舅老爷当时就在帝豪会所当服务员,人家那是真正的九天神龙!驻军一把手李卫国统领,带了几百号荷枪实弹的兵,见到人家直接单膝下跪叫‘统帅’!连王市长都吓得尿了裤子,当场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嘶——太可怕了……”
伴随着赵世豪的覆灭,萧天策“绝世神医”的威名,也借着那些被治愈的达官显贵之口,不胫而走。
清晨,冬日的阳光勉强穿透了江南市薄薄的晨雾。天策医馆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才刚刚打开,门外的青石板街道上,竟然已经排起了长达数百米的长龙。
这些人中,有衣衫褴褛、被绝症折磨得倾家荡产的穷苦百姓;也有开着劳斯莱斯、保时捷,提着成箱现金来求医问药的豪门权贵。
“萧神医,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父亲吧!只要您能治好他,我愿意捐出全部家产!”“萧神医,我儿子得了查不出原因的怪病,省城专家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萧神医……”
面对门外那喧闹的哀求声,萧天策一袭整洁的白大褂,神色平静地坐在医馆那张由极品金丝楠木打造的诊台后,有条不紊地一一接诊。
他立下的规矩极其简单粗暴,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穷人看病,分文不取,免费赠药;富人看病,一千万起步,上不封顶。**而且,救与不救,全凭萧天策的心情。顺眼者,阎王夺命他亦能拉回;不顺眼者,就算搬来金山银山,也只能滚出去等死。
“下一个。”萧天策用医用湿巾擦了擦手,淡淡开口。
伴随着一阵极其嚣张、沉重的皮鞋脚步声,一名四十来岁、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蛮横地推开前面排队的几个普通百姓,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男人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气质不凡,下巴高高扬起,眼中透着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慢。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太阳穴高高隆起、浑身散发着骇人煞气的黑衣保镖,一看就绝非普通市井中人。
“萧神医是吧?久仰大名了。”中年男人走到诊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天策,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微笑,随意地伸出了一只戴着百达翡丽限量版腕表的手。
萧天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眼前站着的只是一团空气,完全没有要握手的意思。
“看病?去后面排队。”萧天策语气冷漠。
“不是来看病的。”中年男人尴尬地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但依旧保持着那副施舍般的傲慢笑容,“我是来请萧先生去省城走一趟的。”
“省城?”萧天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钢笔,眉头微微一挑。
“对。”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施舍的意味,“我家老爷最近得了一种棘手的重病,遍寻了国内外的名医专家,甚至连京城御医都请过了,却依然无果。”
“听闻萧神医医术通天,连死人都能救活,特来邀请萧先生去省城为我家老爷诊治。”中年男人从爱马仕公文包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支票,“啪”的一声拍在诊台上,“诊金方面好说,这里是一个亿的现金支票,权当是定金。只要你能治好我家老爷,后续的报酬,绝对是你这种在小地方开医馆的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看着桌上那张一个亿的支票,萧天策忽然笑了。那笑容中没有惊喜,只有无尽的嘲弄与冰冷。
“一个亿?”萧天策往太师椅上轻轻一靠,深邃的眼眸中散发出一股令空气都凝结的威压,“你家家主的一条老命,就只值区区一个亿的价钱?”
中年男人脸色骤然一变,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语气也变得阴沉起来:“那萧先生的意思是……嫌少?那你想要多少?”
“十个亿。”萧天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菜一样随意,“而且,我萧天策出诊,有个规矩。我要他,亲自来江南市请我。”
“你——!”中年男人终于忍无可忍,彻底撕破了伪装的面具,脸色铁青地猛拍了一下诊台。
“萧天策,你别给脸不要脸!”中年男人怒火中烧,指着萧天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是省城四大家族之首,周家的家主——周天成!”
“周家?”萧天策极其不屑地冷笑一声,抽出湿纸巾擦了擦手,“没听说过。”
这三个字,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中年男人的脸上。他气得浑身发抖,周家在省城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江南省都要抖三抖的顶尖豪门,在这江南市的土鳖神医嘴里,竟然成了“没听说过”?
“好,很好!”中年男人怒极反笑,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萧天策,你以为你在江南市废了一个赵世豪,有点三脚猫的背景,就可以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了?”
“我告诉你,省城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得罪了我们省城周家,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面对这气急败坏的死亡威胁,萧天策缓缓站起了身。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如同死神般锁定了中年男人。
“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中年男人仗着身后的两名保镖,有恃无恐地冷笑道,“立刻拿上药箱跟我走,否则今天我就让人砸了你这破医馆!”
“砰——!”
中年男人的话音还未落下,萧天策突然动了。视网膜根本无法捕捉他的动作轨迹,只见一道残影闪过,萧天策犹如雷霆万钧般的一脚,已经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中年男人的腹部。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年男人那一百六十多斤的身体犹如被重型卡车正面撞击,直接凌空倒飞了出去!他整个人狠狠地撞在医馆坚硬的承重墙上,墙面竟然被震出了一片蜘蛛网般的裂纹。
“哇——”中年男人重重跌落在地,狂喷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剧烈的痛苦让他瞬间丧失了战斗力。
旁边那两名周家保镖大惊失色,刚想拔出武器,却被不知何时犹如铁塔般出现在身后的陈锋,一人一记手刀,干净利落地劈晕在地。
“周家?”萧天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血泊中的中年男人,犹如在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算个什么东西?”
“回去给那个叫周天成的老东西带句话。”萧天策的声音冷入骨髓,带着不容违逆的神明旨意,“想让我看病保命,就亲自滚到江南市来。而且,要跪在我的医馆门口求我。”
“否则,就让他去准备棺材等死吧。”
中年男人趴在地上,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着。直到这一刻,直面萧天策那恐怖的修罗杀气,他才深刻体会到这个男人究竟有多么狂妄与可怕,他竟然连省城顶尖豪门都不放在眼里!
“你……你给我等着……”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在保镖的搀扶下,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多说,像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
萧天策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皮鞋上的灰尘,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
“下一个。”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臭虫。
……
当天下午。省城,周家那座占地数万平米的奢华大宅内。
“废物!全都是一群饭桶!”
伴随着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一个名贵的清代紫砂茶杯被狠狠地砸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摔得粉碎。
说话的是一名头发花白、面容枯槁,但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威严的老者。他正是周家现任家主,周天成。
“一个江南市的乡下土鳖,也敢在我周家面前如此嚣张?”周天成气得剧烈咳嗽起来,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竟然大言不惭地让我这个堂堂省城豪门家主,去给他跪地求医?”
“他算个什么东西?”
被萧天策一脚踹出内伤的中年男人周福),此刻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老爷息怒啊……那个萧天策,确实是个邪门的狠角色……”周福捂着胸口,颤抖着汇报道,“赵世豪在江南市盘踞多年,就是被他一夜之间彻底废掉的……而且,属下听闻,他似乎……似乎和军方有着极深的关系……”
周天成闻言,紧皱的眉头猛地一跳。
和军方有关系?在龙国这片土地上,惹黑惹白,最不能惹的就是那群手握重兵的铁血军人。这事情,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棘手得多。
“查清楚他的底细了吗?”周天成强压下怒火,沉声问道。
“查……查不清楚……”周福心虚地把头埋得很低,“江南市那边口风极严,我们的情报网只知道他实力滔天,但具体的军方身份……被列为了SSS级国家绝密,根本无权查阅……”
周天成沉默了。他的病,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省城最好的专家断言他最多还能活半年。如果这个狂妄的萧天策真的能逆天改命治好他……
“老爷。”
就在这时,书房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笔挺西装、眼神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这是周家的大管家,也是周天成最倚重的心腹,周权。
“老爷,我动用了最深层的暗网人脉,终于查到了一点关于那个萧天策的骇人内幕。”周权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
“说。”
“据我们安插在江南市军政高层身边的眼线冒死传回的情报,前天晚上在帝豪会所,江南市驻军最高团长李卫国,带了数百全副武装的正规军,但在见到萧天策的瞬间,竟然当众单膝下跪,敬了一个最崇高的军礼,并且尊称他为……‘统帅’!”
“统帅?!”
周天成听到这两个字,那双因为病痛而浑浊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能让一个手握实权的实权团长当众下跪,并且被称为“统帅”的,整个龙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屈指可数!
“难道……难道他竟然是传说中镇守极寒之地、杀得八国联军尸横遍野的……北境那位活阎王?”周天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剧烈发抖,“这……这不可能……那位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传说存在,怎么会屈尊降贵,跑到江南市那种小地方去开个破医馆……”
“老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周权面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急切地提醒道,“不管他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位北境战神,单凭他能调动驻军统领这一点,就绝对不是我们周家这种地方豪门能够惹得起的!”
“如果他真的是那条九天真龙……我们周家若是逆了他的鳞,他只需要动动小拇指,捏死我们周家,绝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千倍百倍!”
周天成彻底沉默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北境战神,那是拥有先斩后奏特权、一怒伏尸百万的无双杀神!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周天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原本高高在上的豪门傲气,在此刻那绝对的权力与力量碾压面前,荡然无存。
“老爷,要不……您就委屈一下,亲自去一趟江南市吧?”周权叹了口气,给出了最现实的建议。
“什么?!”周天成瞪大了眼睛,满脸屈辱,“让我这个七十多岁、堂堂省城豪门的家主,去给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跪地求医?”
“这……这要是传出去,我周家的颜面何存?这绝对不可能!”
“老爷,是那虚无缥缈的面子重要,还是您这条能继续执掌周家大权的命重要啊?”周权语重心长地反问道。
周天成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
良久,他长长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备车。”“去江南市。”
……
三天后。江南市,天策医馆门前。
伴随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一辆挂着省城连号车牌的加长版防弹林肯,缓缓停在了医馆那古色古香的石狮子旁。
车门被保镖恭敬地拉开。曾经在省城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周家家主周天成,此刻在两名贴身保镖的小心搀扶下,颤颤巍巍、步履维艰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连日的奔波和病痛的折磨,让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身形显得愈发佝偻,活像一具行将就木的干尸。
“萧……萧先生在里面吗?”周天成站在医馆那高高的门槛外,没有了半点省城大佬的架子,低声下气地向门口的侍从问道。
此时的医馆内,萧天策正神情专注地拿着一根银针,在为女儿念念疏通着右腿最后残余的几处淤堵经脉。
听到门外周天成那虚弱的声音,萧天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丝毫改变。
“让他等着。”
简单冷酷的四个字,透过内力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周天成老脸一僵,站在刺骨的寒风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堂堂省城周家家主,竟然被晾在了大马路上!他好几次感觉气血上涌,想要发作,但一想到对方极有可能是那位杀伐果断的北境战神,所有的怒火便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老爷,忍一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啊……”管家周权在一旁小声劝慰道,“为了您能活下去重振周家……”
周天成就这样站在冰天雪地的医馆门口,在无数路人好奇与震惊的指指点点中,硬生生等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直到他的双腿已经被冻得彻底失去知觉,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
医馆厚重的棉门帘终于被掀开。萧天策抱着已经做完治疗、面色红润的女儿萧念念,神色淡漠地走了出来。
“爸爸,那个在外面冻得发抖的老爷爷是谁啊?”萧念念搂着父亲的脖子,眨着乌黑纯净的大眼睛,好奇地指着周天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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