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既入府,就别走了罢(1/2)
崔决?!!
路云玺顾不得其他,手忙脚乱拢衣裳,越急越错,慌乱间,一道炙热的呼吸落在颈间。
“小姑姑,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罢……”
颈间的热力顺着肌肤游走到全身,路云玺浑身都麻了,心若擂鼓,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惊骇不已,强撑着力气转身推人,“混账!你怎敢……”
她斥骂的话还未说完,一点湿湿热热的触感落在唇上。
一只铁掌把住纤腰,轻轻一带,就将她搂进怀中。
湿热再次倾落,碾压,啃咬。
霸道地扣开齿关,衔住软唇轻吮。
路云玺像被人砸晕了刚醒来似的。
脑子发懵,全身血液倒涌,怔怔看着面前放大的眉眼。
男人狭目微睁,深如寒潭的眸子泄出一抹精光。
似山中捕食的猎豹,锁中猎物,势在必得。
路云玺不禁抖了抖,齿间微痛,顿时尝到了奇奇怪怪的味道。
苦涩混着丝丝的甜,粘稠又绵密,还有一股薄薄的酒香。
他喝酒了?
醉了所以走错地方,认错了人?
路云玺渐渐找回神志,猛地用力推人。
然而,她低估了一个男人的力量。
她手中那把子力气,跟小猫似的,抵在他胸口,简直是欲拒还迎的引诱。
头上固定青丝的金步摇被抽走,满头青丝扑散,大掌插入发中,摁着后脑加深齿间的接触。
路云玺还未反应过来,腰身一紧,她就被一条铁臂提了起来,腾挪到了矮脚榻上。
她吓坏了。
夜半无人时,竟遭人入室欺凌。
她呜呜叫着挣扎,腿胡乱蹬踹,企图制造出一点动静,引识月织月来。
然而,男人早已觉察她的动作,长腿一压,宽阔的胸膛覆上来,上下一轧她就动弹不得了。
全身上下唯有舌头还能动。
路云玺又急又气又害怕,没法子了,卷着舌头勾他的唇,狠狠一咬。
口腔内血腥味弥散,男人却不松开她,停住动作睁开眼静默看她。
室内光线幽暗,她眼中盛满泪光,轻轻一眨眼一滴泪珠便顺着眼角滑落,没进发丝里没了踪迹。
把人弄哭了。
崔决这才松开人,抬手抚了抚她眼角沾着的泪。
他终于停了动作,路云玺害怕得哭出来,眼泪汹涌滚落。
满心愤慨想骂人,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崔决见她委屈得哭了,坐起身,把她捞起来。
她墨发披了满身,方才挣扎得太狠了,肩头的衣裳滑落,香肩半裸,胸口大片的白袒露。
捂着心口落泪。
那破碎勾人的模样,简直惹人犯罪。
崔决眯了眯眼,掌心握了又握,终是抬手替她拢住衣襟。
路云玺哭了好一阵,抽噎着厉声责问,“崔决?你是崔决?”
这是第一次,她直呼他的名字。
崔决泰然坐着,身上的官袍纹丝不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