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章 为了他而疯，值得！（2/2）

“你笑什么？”苏萌萌抬起头，看着她。

“笑你傻。”孙瑶说，“他身边有陈夕，还有我。你觉得你能争得过？”

苏萌萌看着她。

“你也要争？”

孙瑶愣了一下，

然后摇头。“我不争。”

“为什么？”

“我就是——”

孙瑶想了想，“我就是玩玩的。没想当什么女朋友。”

苏萌萌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孙瑶有点不自在。

“那你呢？”孙瑶问，“你真要跟陈夕抢？”

苏萌萌没回答。她只是低下头，

盯着自已脚踝上的那一点血迹。

“萌萌。”孙瑶叫她。

“嗯。”

“你是不是傻？”

苏萌萌直起身，看着她。“也许吧。”

孙瑶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她叹了口气，往后一靠，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头顶的树叶。

“我跟你说，陈夕那个人——”

她顿了顿，“她虽然看起来好说话，但其实挺倔的。你要是跟她抢，她不会让的。”

“我知道。”

“那你还——”

“我知道。”苏萌萌打断她，“但我有信心。”

孙瑶看着头顶的树叶，沉默了一会儿。

“你第一次给他的时候，疼吗？”孙瑶问，声音很轻。

苏萌萌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已的手心里，声音闷闷的。“疼。”

“那你怎么忍的？”

苏萌萌从手心里抬起头，露出半张脸，一只眼睛。“没忍。”

“什么？”

“我说——”她把整张脸都露出来，“没忍。”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里面点了一盏灯。

孙瑶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认识苏萌萌这么久，从没见过她这副样子。

苏萌萌永远是嘻嘻哈哈的，永远是掌控局面的那一个。

在男生面前，她从来不会脸红，不会结巴，不会手足无措。

但现在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着了，

从里面往外烧，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你呢？”苏萌萌问，“你第一次给他的时候，疼吗？”

孙瑶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疼。”

“你怎么忍的？”

孙瑶想了想。“没忍。”

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都笑了。

笑得很轻，像是在笑自已，又像是在笑对方。

“我们真的疯了！”孙瑶说。

“为了他而疯，值得！”苏萌萌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两人都沉默了。银杏树的叶子还在落，一片一片的，很慢，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