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章 为了他而疯，值得！（1/2）

“你原话怎么说的来着？”

孙瑶歪着头想了想，“‘堂堂孙家千金，就这点出息？丢人。’”

她学得很像，连语气都像，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苏萌萌的脸红了。

不是刚才那种薄薄的粉色，是浓烈的、从皮肤

从颧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今天你怎么也把第一次给他了？”

孙瑶转过头，看着她，“你不丢人？”

苏萌萌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孙瑶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等着。

银杏树的树叶在风里沙沙响，有一片落在苏萌萌的肩膀上，浅黄色的，小小的。

“忍不住。”苏萌萌说。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什么？”孙瑶凑近了一点。

“我说——”苏萌萌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

孙瑶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起来，翘成一个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的弧度。

“你昨天回复我的理由，”

苏萌萌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就是我今天的理由。”

孙瑶没说话。她只是看着苏萌萌，

看着她的脸红，看着她的眼睛亮，看着她锁骨上面那块遮不住的红印。

“你喜欢他？”孙瑶问。

苏萌萌没回答。她低下头，盯着自已白嫩的脚趾。

“我问你话呢。”孙瑶说，“你喜欢他？”

“喜欢。”苏萌萌直起身，看着她。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很重。像是一块石头从高处落下来，砸在地面上，闷闷的一声响。

孙瑶的眉毛挑了一下。“你才认识他两天。”

“两天怎么了？”苏萌萌看着她，“你认识他两天，不也跟他那个了？”

孙瑶被噎了一下。“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我就是——”孙瑶顿了顿，“我就是玩玩的。”

“我也是玩玩的。”苏萌萌说。

孙瑶看着她。“那你刚才说喜欢？”

苏萌萌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开始的时候，”她的声音轻了下去，“我也以为是玩玩的。”

“然后呢？”

苏萌萌沉默了很久。

久到孙瑶以为她不会回答了。银杏树的叶子又落了一片，这次落在孙瑶的肩膀上，她没去拂。

“然后我发现，”苏萌萌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不是在玩。”

孙瑶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看着苏萌萌，看着她的侧脸。

“你认真的？”孙瑶问。

苏萌萌点点头。

“你想当他女朋友？”

苏萌萌又点点头。

孙瑶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了，不是好笑的笑了，

是一种——她也说不清，像是在笑苏萌萌，又像是在笑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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