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修仙从酆都水鬼开始转职 > 第66章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你写吗?(第一更!)

第66章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你写吗?(第一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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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爷出来时,脸色不大好,许是价钱没谈拢这事,得烂在肚子里。

再往后,提到了原身。

“————严崢好像没了。下水之后,被人捞上来,整个人凉透了。力役的命,薄得像张纸。”

“他给的彩礼钱,那一万文香火钱,我收著了。”

“留在那破屋子里,迟早被他那些水鬼搜刮去,不如我拿著。”

“心里有点空,但没法子,这世道,谁顾得上谁。”

日记断了些时日。

再写时,语气不同了。

“————成了赵爷的人。虽说是个妾,好歹有了著落。”

“赵爷答应送我进巡江队掛个名,日后也算有份根基。”

“只是夜里醒来,偶尔会想起严崢那双眼睛,木木的,看人时没什么活气。”

“不想了,各人有各人的命。”

最近的几页,写得急,字跡歪斜。

“————严崢竟然没死!他回来了!还成了巡江手,掌旗候补!”

“在引魂渡口见著他,那双眼睛————不一样了,冷冰冰的,看我像看个陌生人。我心慌得厉害。”

“————黑皮那傻小子,眼珠子都快黏在我身上了。蠢货。”

“严崢今日点我下水,他是故意的!他想让我死在水里”

“赵猛拦了,没拦住。他看我的眼神————我当初卷钱走时,他是不是也这样看著我的背影”

最后一页,只有寥寥几行,墨水晕开一大片,像是滴了水,又像是別的什么o

“————水下那双手抓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了。

“他就那么看著,一动不动。黑皮衝过来救我————呵,到头来,竟是这个傻小子。”

“严崢————狗男人(划掉)哼!你真狠!这笔债,到底是谁欠谁的”

日记到此为止。

严崢合上簿子,放在一旁。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伸手拿起那几串铜钱,掂了掂。

铜钱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那股香火气更明显了。

三万文,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小数目,但也不是多大惊喜。

倒是那几样阴物,值得看看。

乌沉木是养魂木的边角料,刻了镇阴符,对修炼阴煞功法的人有点用,也能卖点钱。

指骨有点灵性,或许是某种小妖的遗骸,金环是封禁,值些钱。

铁盒里的黑丸子,腥甜里夹带腐气,像是某种粗劣的吊命丹药,副作用恐怕不小。

最重要的,是日记里提到的事。

赵管事和丰都当铺的暗中交易,是个把柄。

柳鶯的心路,於他而言,不过是风吹过耳边的一点杂音,散了也就散了。

当然,他能如此精准找到这个包袱,借赵猛的手除了柳鶯,自然有他的依仗。

那观途之能,每日三次。

柳鶯藏匿记载了隱秘的日记和財物,其位置与防护,早已在他眼中清晰呈现。

时间,地点,人物的巧妙推动,皆由此而来。

因果了了。

原身那点残存的怨气,似乎隨著日记的合拢,彻底消散了。

严崢感到身子莫名轻了一丝。

他將香火钱,阴物重新包好,塞进床下的暗格。

日记本则单独取出,就著油灯点燃一角。

蓝皮薄子在火焰里发黑,化成灰烬。

最后一点字跡在火光里扭曲,消失了。

窗外,更梆子敲过三响。

夜深了。

严崢吹熄油灯,躺到床上,合眼。

第二天一早,天色阴得像块湿抹布。

刑律司的人来了。

不是之前拿林娘子的那两位。

而是两个穿黑衫的汉子,一个高瘦,眼眶深陷。

一个矮壮,满脸横肉。

他们先验了柳鶯的尸身,又挨个问话,司所里气氛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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