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你写吗?(第一更!)(1/2)
第66章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你写吗(第一更!)
“慎言。”赵管事抬手止住他,眼中寒光流转。
“无凭无据,不可妄言。但,这西码头,有这般能耐,又有动机的,不多。”
他重新靠回椅背。
“柳鶯的死,刑律司来了,必定要严查。你是我的人,首当其衝。若有人再暗中递些证据————”
赵猛额角青筋跳动:“管事,我————”
“慌什么。”赵管事瞥了他一眼,“你跟了我九年,我若真想弃你,不必等到今日。”
这话,让赵猛微微一愣。
但隨即,赵管事话锋一转,“但眼下,你需做一件事。”
“管事吩咐。”赵猛连忙道。
“明日刑律司的人到后,问起你今日行踪,你便照实说,一直在房中,有人看守。至於柳鶯————”
赵管事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自有说法。”
赵猛不明所以,但不敢多问,只点头应下。
“另外,”赵管事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推到赵猛面前。
“这里头是五千文香火钱,还有一张去南码头的船契。”
“船是后半夜的,你收拾一下,明日申时,码头东边第三条驳船,有人接应。”
赵猛愕然:“管事,您这是————”
“以防万一。”赵管事淡淡道,“若事情有变,你立刻走。”
“南码头有我旧识,可暂时安身。等风头过了,再作打算。”
赵猛看著那小布包,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赵管事会为他安排退路。
但这样一来,岂不是坐实了他心里有鬼
“放心。”赵管事似乎看穿他的心思,“让你走,不是让你顶罪。”
“只是眼下这局面,你在明处,太显眼。不如暂避锋芒,等我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赵猛沉默片刻,伸手接过布包,揣进怀里,低声道:“谢管事。”
“去吧。”赵管事挥挥手,“今夜子时,莫要误了时辰。”
赵猛起身,躬身一礼,转身出了雅间。
脚步声渐远。
赵管事独自坐在油灯下,脸色在光影中明灭不定。
他端起已经凉了的粗茶,慢慢呷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江面。
江上,几点渔火飘摇,好似鬼眼闪烁。
“孙长庚————”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你想玩,便陪你玩到底”
。
与此同时。
严崢已回到自己那间小屋。
门门落下,他点亮油灯和定魂香,將那个蓝布包袱放在桌上。
包袱不大,入手有些沉。
他解开系扣,一层层掀开。
里头东西露出来。
左边是用麻绳穿好的香火钱。
严崢眸光一扫,估摸著得有三万文。
右边,是几样零碎阴物。
一块巴掌大的乌沉木,刻著扭曲的符纹,摸著冰手。
两截指骨,玉白色,套著细细的金环。
还有个扁平的铁盒子,没锁,掀开一条缝,透出股淡淡的腥甜气。
里头是几颗黑丸子。
最底下,压著个蓝皮簿子,纸页都起毛了。
严崢拿起簿子,就著油灯,一页页翻过去。
是柳鶯的日记。
前面几页,內容如下。
“————赵爷今日夸我机灵,赏了支银簪子。”
“刘嫂说,这是天大的脸面。”
“可夜里摸著那簪子,冰得很,不如从前家里那支铜的暖和。”
翻过几页,笔墨重了些。
“————见著赵爷和內城丰都当铺的朝奉在茶楼雅间说话,门缝里瞧见的。”
“赵爷递过去个黑布包,那朝奉掂了掂,笑得见牙不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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