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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借刀杀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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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不然的话,对你的打压只会更狠。”

庄涛先是一愣。

下一刻,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庄涛瞪大了眼睛,震惊、难以置信,隨即又被狂喜彻底淹没。

“好!好得很!”庄涛重重一拍桌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道:“干得漂亮!真想看看刘家那帮人知道培育地被毁时,会是个什么气急败坏的表情!”

兴奋过后,他重新坐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神色逐渐冷静下来道:“刘家在赤岩县势大,我们明面上硬拼確实吃亏。”

“但他们也有软肋,寿福膏就是他们的命脉,现在培育地被你毁了,他们肯定急著重新寻找培育点,这段时间正是他们最慌乱的时候。”

说到这里,庄涛抬起头,语气压低了几分道:“而且我这几天让手下去打听了,刘家的寿福膏生意確实受了影响,好多拿货的下线都在催货,但他们根本拿不出来,內部已经有些乱了。”

此时庄涛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精光,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到:“还有个关键消息,两个月前,刘家不是有支商队被人劫了吗”

“查来查去,动手的就是方家。”

“方家和刘家本就有生意衝突,一直暗地里斗得厉害。”

庄涛越说越兴奋,越想越觉得可行:“现在培育地被毁,我们完全可以把这口黑锅,直接扣到方家头上!”

“就放出消息,说是方家为了抢寿福膏的生意,毁了刘家的培育地。”

“到时候,他们两家必然狗咬狗,拼个你死我活。”

庄涛眼中光芒闪动,语气逐渐凌厉起来:“而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出手收尾!”

陈景听完庄涛的计谋,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道:“这个主意好。”

“方家与刘家本就水火不容,借这个由头挑动他们內斗,我们既能坐收渔翁之利,也能趁机喘口气,摸清刘家的后续动作。”

“那我这就安排人手去办!”

庄涛精神一振,此前的疲惫与焦虑一扫而空,当即起身走出了庄家。

看著庄涛离开的身影,陈景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开始练起了噬魂功。

庄涛本人对於传消息可能不太懂,但其他人懂啊!

尤其是计问的漕帮伙计常年在市井间走动,消息传播的门路极广。

不出三日,一则重磅消息便在赤岩县的街头巷尾悄然传开。

“你们听说了吗刘家培育寿福膏的老巢被人端了!”

“真的假的刘家那么大势力,谁敢动他们的根基”

“千真万確!我听酒楼的伙计说,刘家最近寿福膏断货,就是因为培育摄魂草的地方被人毁了!而且动手的不是別人,是方家!”

“方家他们两家本就爭地盘抢生意,积怨已久,说不准真是方家下的手!”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席捲了整个赤岩县。

茶馆里、酒肆中、集市上,隨处可见扎堆议论的百姓,人人脸上都带著看热闹的兴奋与几分忌惮。

被刘家寿福膏害惨的百姓暗自庆幸,觉得是恶有恶报。

商户们则忧心忡忡,生怕两家火併波及自身。

而其他与刘家、方家有牵扯的势力,也纷纷闭门观望,暗流涌动。

方家府邸內,家主方鹤听完手下的匯报,先是一愣,隨即冷笑出声:“好一个刘家,自己的培育地被人毁了,竟想把脏水泼到我方家头上当真是卑劣至极!”

一旁的管家皱眉道:“家主,现在全城都在传是我们干的,刘家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要不要我们主动澄清,或者先下手为强”

方鹤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澄清什么刘家吃了亏,必然会来找我们麻烦,这时候澄清,反倒显得我们心虚。”

“既然他们想咬过来,我们就接下!正好借著这个由头,彻底把刘家在赤岩县的势力压下去!”

“传令下去,让手下人戒备,一旦刘家有动作,立刻反击!”

而此时的刘家府邸,气氛已然降至冰点。

议事厅內,刘无咎端坐主位,脸色铁青如铁,周身的气息冰冷刺骨。

下方站著的一眾刘家核心成员与护院头目,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地上散落著破碎的茶杯碎片,茶水浸湿了地面,显然是刘无咎暴怒之下摔碎的。

“废物!一群废物!”

刘无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厅內迴荡:“培育地被毁的消息,怎么会传出去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干什么吃的!”

负责打探消息的护院头目连忙跪倒在地,颤声回道:“家主,这消息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一早就传遍了全城。”

“现在外面都说,是方家为了抢寿福膏的生意,派人毁了我们的培育地,而且方家还说————还说我们刘家现在没了摄魂草,寿福膏要断供了。”

“断供”

刘无咎眼神一狠,眼底杀意翻腾道:“我刘家的事,也轮得到他们来指手画脚!方家————好一个方家!”

“之前我家商队被劫,我们就查到些蛛丝马跡指向方家,只是没抓到实据没能发难。”

“如今培育地被毁,他们竟还敢落井下石,当真是把我刘家当成软柿子捏!”

刘无咎站起身,来回踱步,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培育地被毁本就让他焦头烂额,如今方家又在这里落井下石,还闹得满城风雨。

若是不拿出点雷霆手段,刘家在赤岩县的顏面就要彻底扫地,那些依附於刘家的势力也会人心涣散。

“父亲,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挑事”

一旁的刘楚舟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毕竟培育地被毁的事,除了我们自己人,没几个人知道。”

“突然冒出来这个消息,还精准地栽赃给方家,倒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故意挑事!”

“故意挑事”

刘无咎停下脚步,眼神阴鷙如深潭,將先前的暴怒渐渐压了下去,但语气依旧冷声说道:“不管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方家都脱不了干係!之前商队被劫的线索就指向他们,如今培育地被毁,流言又精准栽赃到他们头上,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时,刘无咎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眾人,沉声道:“方家与我刘家同为內城三家,直接带人上门火併自然两败俱伤,让旁人坐收渔利。”

“但也不能任由他们落井下石,折了我刘家的顏面!”

说到这里,刘无咎看向护院头目,语气坚定道:“你亲自带两名精锐护卫,去方家府邸一趟,当面见方鹤,向他討要说法!”

“问问他,我刘家培育地被毁、流言四起,是不是他方家在背后搞的鬼!让他给我一个明確的答覆,否则,休怪我刘家不客气!”

刘无咎补充道:“记住,只带两人,態度要强硬,但不可主动动手,若是方家敢动手,你们便立刻退回,记住他们的反应即可。”

“另外,传令下去,加强府邸戒备,同时让暗线死死盯著方家的一举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匯报!”

刘楚舟闻言,暗自鬆了口气,连忙拱手应道:“父亲英明!眼下確实不宜与方家硬拼,先稳住阵脚才是上策。只是外面的流言和下线催货的事,该如何应对”

刘无咎眼神沉凝,缓缓说道:“流言不用管,越解释越像心虚,让它自然发酵便是。至於那些催货的下线————”

“告诉他们,寿福膏很快就会恢復供应,再敢闹事,直接从供货名单里除名。刘家的好处不是那么好拿的,想翻脸,就得掂量掂量后果。”

护院头目连忙应道:“是,家主!属下这就去安排!”

待护院头目离去,刘无咎看向刘行舟,语气凝重道:“你亲自带人去查,一是查培育地被毁的具体情况,確认是不是方家的手笔。”

“二是查背后散布流言的人,敢挑动我刘家与方家的矛盾,绝不能轻饶。”

“另外,重新寻找摄魂草培育地的事,要加快进度,这才是重中之重。”

刘行舟拱手领命:“儿子明白,这就去办!”

隨著眾人纷纷离去,没一会儿议事厅內便只剩刘无咎一人。

刘无咎缓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窗外乌云低垂,天色阴沉,山雨欲来未至,仿佛整座赤岩县都被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压迫之中。

他静静望著那片灰暗的天空,眼神愈发深邃而冷静。

刘无咎心里很清楚,赤岩县表面的平静,已经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

无论是方家的蠢蠢欲动,还是暗中那只看不见的手,都不可能就此收手。

但刘家能在赤岩县盘踞多年,靠的从来不是一时血气。

根基、人脉、底蕴,一样不缺。

想要动摇刘家的立足之本,绝非一两次算计就能做到。

“想掀桌子————”

刘无咎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意道:“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分量。”

翌日,庄家。

院內比前一日安静了许多,街上的喧闹声也逐渐消散,只剩下零星的议论在风中飘散。

陈景与庄涛並肩站在窗前,目光越过院墙,听著外面渐渐平息的动静,脸上的笑意不约而同地淡了几分。

“刘无咎倒是沉得住气。”

庄涛低声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外与忌惮道:“没直接带人去方家闹事。

看来这老狐狸,没那么容易上鉤。”

陈景微微点头,出声说道:“在意料之中。刘、方两家势均力敌,刘无咎不会轻易把自己推进两败俱伤的局面。”

“不过也无妨。”

“流言已经传开,猜忌的种子已经种下。只要彼此不再完全信任,再坚固的联盟,也会从內部开始鬆动。”

陈景转过身,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用急著做,继续盯紧刘家的动向,尤其是他们重新寻找摄魂草培育地的动作。”

“毕竟那才是刘家真正的命门。”

庄涛闻言,重重点了下脑袋,眼中隱隱泛起一抹兴奋的光。

与庄涛商议完后续对策,陈景当即转身,返回自家小院。

反手关上院门,將外界的喧闹与暗流尽数隔绝在外。

如今赤岩县的局势愈发混乱,刘家的威胁近在眼前,陈景不敢有半分鬆懈。

此时陈景径直走到院中空地,收敛心神,准备以练功打磨气血,同时將体內修炼的诸多邪功一併推至三血层次。

隨著呼吸渐稳,气血在经脉中缓缓流转,隨后骤然加速。

陈景低喝一声,双拳紧握,循著怒涛拳的行功脉络猛然挥出。

拳影连绵,刚劲而利落。

每一次出拳,都牵动著气血剧烈震盪,劲风呼啸,气流翻滚,地面的尘土被拳势扫得四散飞扬。

练拳的同时,陈景分出一缕心神,引导澎湃的气血灌入体內诸般邪功法门。

这些邪功本就与他的气血体系高度契合,此刻借著气血最为旺盛的节点,运转愈发顺畅,原本凝滯的关隘被一寸寸冲开。

陈景清晰地感受到。

邪功行气的脉络逐渐贯通,气血不断滋养根基,原本卡在二血巔峰的瓶颈,开始出现鬆动的跡象。

不知过了多久,院中的拳风终於渐渐平息。

陈景猛地踏前一步,一拳砸出,气血尽数匯於拳锋,隱约带起一声低沉的破空声,隨即缓缓收势。

他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略显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经过连日来的苦修打磨,陈景体內的诸多邪功已然彻底稳固在三血层次。

如今陈景的身形愈发挺拔高大,肩背宽实了不少,周身縈绕的气血气息也比先前雄浑数分,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一股內敛的压迫感。

陈景抬手抹去额前滚落的汗珠,感受著皮肤下奔腾流转的气血,体会体內这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澎湃力量,眼底掠过一抹寒光。

自己的实力再进一层,底气自然充足起来。

如今的自己,即便正面遭遇刘家的三血强者,甚至同时面对两位三血武者的情况下,也无需藉助火器,仅凭肉身力量,便能將对方直接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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