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剑敕天下 > 第88章 城头血战

第88章 城头血战(1/2)

目录

光罩破碎的剎那。

李南柯与裴继峰在东城城外现身,一道莹白的剑气劈出,旁边的大地都被犁出一道巨大裂缝。

辰亲王与七叔佬更是从西城城墙直接漂浮到九天之上。

北城的科索跟王乾正两人打得是有来有回。

四象护城法阵破碎之后,神卫军的攻势瞬间狂暴数倍。

登云梯上的士兵如决堤的潮水,蜂拥著涌上城头,与討逆军两旅將士展开了贴身死斗。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长刀劈砍在甲冑上的脆响、將士们的嘶吼与惨叫,交织在一起,在城头迴荡。

城墙上的女墙被神卫军几名副將一刀劈得粉碎,碎石飞溅。

女墙后面的討逆军將士们一个个倒下,溅起漫天血沫,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城墙。

原本严整的阵型,在神卫军一波波的狂攻之下,几乎溃散。

李白顾周身灵力激盪,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青冽的剑光神通一闪。

一道绿色的剑气,便精准地將一名想要偷袭的神卫副將斩杀於剑下。

可肩头也被后面一人的法器划伤,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浮现,鲜血喷涌而出。

他想要召集残余的將士,退守城门,可神卫军早已如潮水般涌上城头。

与此同时,城下的神卫军集中数百名三境修士,推著摧岳锤朝著南城城门一次次衝击。

那摧岳锤由玄铁铸就,通体漆黑,每一次撞击,都带著万钧之力。

城门上的符文早已失去灵力加持,变得脆弱不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门板上的裂痕不断蔓延、扩大,连整面城墙都在剧烈抖动,仿佛隨时都会坍塌。

罗宏见状,心中焦灼不已,想要抽调兵力回守城门,可两名四境神將早已缠了上来。

他一道凝练的神通轰然打出,气浪席捲四方,硬生生逼退了身前的两名神將。

嘶哑的嗓音在城头炸开,只余一个字。

“撤!”

他心中清楚,如今的情形早就无力回天,唯有让残余將士儘快撤离,才能保住道院。

要知道,南城上的第一旅几乎算是整个白山城最后的家当。

看著城门被撞得摇摇欲坠,罗宏眼中虽是不甘,却也只能眼睁睁看著,无能为力。

“轰!”

一声惊天巨响,南城城门彻底被撞得粉碎。

碎屑与碎石狂舞,如暴雨般坠落,城门后的街巷,瞬间暴露在神卫军的眼前。

神卫军將士们发出狂热的吶喊,蜂拥而入,顺著城门涌入城內。

他们一边登上城墙屠戮著顽强抵抗的修士与道兵,一边分出几队人点燃房屋,熊熊烈火迅速蔓延。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本就残破的南城,瞬间坠入一片火海,沦为人间炼狱。

城头上,罗宏被后续衝上来的十名神將联手围攻。

他手执长刀,刀身染满鲜血,却泛著凛冽灵光。

“不过区区螻蚁!”

灵力灌注刀身,身形如苍鹰扑击,刀光霍霍,每一击都带著毙敌刀下的决绝。

六名四境副將虽人多,却在罗宏的攻击下,招式渐渐散乱。

片刻后,罗宏抓住破绽,长刀横扫,先斩一人於刀下。

隨后借力翻身,刀刃刺穿另一人的心口,鲜血溅满他的脸庞,他却浑然不觉。

激战片刻,惨叫声接连响起,六名四境副將竟被他凭一己之力,尽数斩杀,倒在血泊之中。

罗宏拄著长刀站起身,浑身浴血,气息虽然衰败些许,可脊樑依旧挺拔如松。

就在此时,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降临,如万丈泰山轰然压下,笼罩整个城头。

连漫天翻涌的烟火都为之凝滯一瞬,狂风骤停,廝杀声也瞬间弱了几分。

一道黑袍身影踏空而来,衣袍被邪气裹挟,猎猎作响,周身黑红色邪雾翻涌,如跗骨之蛆,眼神阴鷙如万年寒潭,没有半分温度。

五境修士的恐怖气息在这一刻毫无掩饰,如潮水般碾压而下。

残余的一百多名二境討逆军修士直接脑袋爆裂而死,眼见这种场景,在场残余神卫军眼神之中的红色也消退不少。

他们浑身颤抖,双膝发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来人是神教的五境长老。

他足尖轻点城砖,身形稳稳落在罗宏面前。

居高临下地睨著这位浴血的將军,语气冰冷刺骨,带著不容置喙的狠戾。

“罗宏,识时务者为俊杰,归顺神教,我便饶你不死,还能助你突破五境。

否则,我便让白山城彻底沦为焦土,鸡犬不留。”

罗宏抬头,眼中满是鄙夷与决绝,嘶哑著嗓音怒斥。

“一群妖邪之辈,就算让我成仙,爷爷我也不去!”

他低头看了眼愈发混乱的南城,心底莫名闪过一丝悲凉。

五境长老见状冷笑一声。

笑声里满是残忍与不屑,指尖凝出一道漆黑如墨的邪芒,邪芒暴涨数尺,直指城內方向。

邪芒所过之处,房屋瞬间坍塌碎裂,碎石飞溅。

几名来不及撤离的百姓发出悽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音穿透烟火,刺得人耳膜生疼。

转瞬之间,便被邪芒吞噬,化为一滩黑泥,连具骸骨都未曾留下。

“我再说最后一次,归顺!”

他向前踏出一步,五境威压再次暴涨,罗宏浑身气血翻涌,嘴角又溢出一口鲜血。

“你若不肯,我便从城南开始,一条街、一户人,一步步屠尽全城,让你亲眼看著。

你们启国道宫,不是都讲心性吗我就不信,等我做完这一切,你会不入魔”

罗宏浑身剧烈一颤,猛地抬头望向城內。

南城之中火光冲天,百姓的哀嚎此起彼伏,清晰地传入耳中。

每一声都如利刃般刺穿他的心臟,他的眼睛逐渐开始发红。

他是守將,可以战死,也可以以身殉城,可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

他攥紧长刀,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刀柄滴落。

砸在城砖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眼底的决绝渐渐被痛苦与挣扎取代,青筋暴起,周身灵力紊乱,隨后又化为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