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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何雨柱护爹镇四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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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深夜,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何雨柱才听到易中海轻手轻脚回来的声音,进了屋就再也没了动静。

他確认无误后,才躺下沉沉睡去,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第二天的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他知道,昨天的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易中海和白岩浪,肯定会反扑。

他简单洗漱完毕,推著自行车就出了门,直奔轧钢厂——他要去接何大清下工,防止这老爹再被人算计。

到了轧钢厂门口,没等多久,何大清就意气风发地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得意,一见到何雨柱就开始吹嘘。

“儿子,你爹我厉害不昨天回去我就去厂里告了一状,厂里一查,那白岩浪果然不是好东西,平日里在厂里偷鸡摸狗、小偷小摸,劣跡斑斑!领导当场就拍板,下午直接把他开除了!解气不解气”

“活该。”何雨柱淡淡一句,心里早有预料。

父子俩跨上自行车,慢悠悠往家骑。刚走到一条僻静的工人必经之路,突然——

呼啦啦!

从两侧的墙后、胡同口,猛地衝出来十几號人!个个手持短刀、木棍、铁链,面露凶光,气势汹汹地拦在路中央,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路上的工人见状,嚇得纷纷往两边躲闪,躲得远远的,却没有一个人离开——这个年代,国人看热闹的热情,从来不会被危险嚇退。

为首的人,正是脸上带著淤青、眼神怨毒无比的白岩浪!

他死死盯著自行车上的父子俩,咬牙切齿,声音如同淬了毒。

“何大清!你敢砸了老子的工作!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正好你家这小崽子也在,连你一起收拾!我告诉你,你家还有媳妇和闺女,老子损失的钱、丟的工作,全都从她们身上討回来!”

这句话彻底触碰了何雨柱的逆鳞!

敢威胁他的家人!找死!

“找死!”何大清也怒喝一声,刚要跳下车。

可何雨柱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他猛地鬆开一只手,全身发力,直接连人带自行车狠狠砸了出去!

二八大槓带著巨大的惯性,重重砸在白岩浪身上,前轮结结实实印在他的脸上!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整条街!

白岩浪仰面重重摔倒在地,脸上从上到下,一道漆黑的车胎印清晰无比,鼻子血流不止,疼得他浑身抽搐,半天爬不起来。

“给我上!废了他们两个!往死里打!”白岩浪捂著脸,躺在地上疯狂嘶吼。

那十几个打手闻言,拎著刀棍嗷嗷叫著就朝何家父子冲了过来,木棍挥舞、刀刃反光,气势汹汹。

就在这时,何大清彻底动了!

他早就纵身跳下车,看到儿子用车砸人,眼角抽了一下,隨即眼神一狠,从腰间猛地抽出一把隨身携带的厚背大菜刀,迎著那群打手就冲了上去!

“爹!別弄出人命!”何雨柱一看他爹拎著菜刀就上,连忙大喊一声。

“老子心里有数!”何大清大吼一声,动作丝毫不慢。

他虽然愤怒,却依旧留了分寸,手中菜刀只劈向对方手里的木棍和短刀。

“咔嚓”“哐当”声不断,木棍被劈断、短刀被磕飞,刀锋擦著皮肉划过,紧接著便是重拳和重脚,狠狠砸在打手的身上。

何大清不愧是练家子,一身硬功夫施展出来,虎虎生风,短短十几秒,冲在前面的几个人全被打翻在地,哭爹喊娘。

可这些人还没爬起来,第二轮攻击又来了——这次出手的是何雨柱。

他看出父亲留手,可他对这些敢威胁家人的混混,半点不会客气!

何雨柱身形矫健,出手快、准、狠,每一拳、每一脚都打在要害,只要被他碰到,没有一个人能再站起来。

不过片刻,十几个手持凶器的打手,全被他干翻在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没有反抗之力。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乾净利落,看得远处围观的工人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解决完打手,何雨柱眼神一冷,看向正想偷偷爬起来逃跑的白岩浪。

他跨步上前,一脚横扫,直接將白岩浪扫倒在地,隨即一脚重重踩在他的后背上,脚下不断发力,力道越来越大。

“咔嚓……咯咯……”

白岩浪只觉得背上的骨头仿佛要被踩断,浑身剧痛难忍,面部扭曲,手脚疯狂乱刨,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何雨柱俯下身,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地问:“你刚才说什么要找我娘和我妹子討帐你再说一遍试试”

“啊!我错了!我不敢了!饶了我!”白岩浪被踩得魂飞魄散,嚇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散开,他哆哆嗦嗦地求饶,“都是易中海!是易中海攛掇我的!跟我没关係啊!”

何雨柱脚下力道不减,冷声道:“这些人是你找来的”

“不是!不是我!“

白岩浪疼得快要昏过去,拼命摇头,“我被厂里开除后,去找易中海算帐,是他给我介绍的这些人!是他!全是他指使的!求你別踩了,我快死了!”

“昨天设套算计我爹,也是易中海找的你”何雨柱突然追问。

“是!就是他!”白岩浪彻底崩溃,什么都招了。

“他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堂妹长得好看,就找到我,让我设套勾引你爹,想毁了你家的名声!昨晚他还来找我,给了我钱封口!”

“给了你多少”

“五、五十大洋……”

“呵,挺大方。”何雨柱冷笑,“今天他又给了你多少,让你来报復我们”

“两、两根小黄鱼!”白岩浪艰难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两根金灿灿的小黄鱼,哆哆嗦嗦递上来。

“都在这了!全给你!求你放了我!”

两根小黄鱼一拿出来,远处围观的工人瞬间骚动起来!

这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抵得上普通工人整整一年的工钱!

易中海一个轧钢厂的工人,竟然隨手能拿出两根小黄鱼,可见背地里藏了多少猫腻!

可即便眾人眼热,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何家父子刚才以一敌十,轻鬆打翻一群持械打手,谁敢上前找死

何雨柱接过小黄鱼,在手里掂了掂,隨手递给身后的何大清,然后环视一圈地上的混混,淡淡开口:“爹,你问问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谁在背后撑腰。”

何大清此刻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听到白岩浪招出易中海,瞬间联想到之前有人暗算自己的举报信,一切都串起来了!

“易中海!你个绝户王八蛋!老子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么往死里整老子!” 何大清咬牙切齿,目眥欲裂,拎著菜刀就往家的方向冲,“老子今天非拆了你的骨头不可!”

何雨柱一看他爹气昏了头,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去追,而是转头看向脚下的白岩浪。

他抬起脚,然后狠狠一脚踩下!

“咔擦——!”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刺耳响起!

白岩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抱著右腿在地上疯狂打滚,疼得死去活来。

何雨柱重新踩住他的后背,声音恶狠狠,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断你一条腿,是为你刚才威胁我家人的话!给我记牢了,以后再敢招惹何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现在,滚出四九城!永远不准再回来!要是让我在四九城再见到你,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他嘴上让白岩浪走,心里却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只是现在人多眼杂,不方便动手,而且还有更重要的易中海和背后势力要处理。

白岩浪哪里还敢多留,忍著腿上的剧痛,手脚並用,像一条断了腿的野狗一样,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窜,嘴里不停喊著“我滚、我马上滚”。

解决完白岩浪,何雨柱转头看向地上那群哼哼唧唧的混混,冷声道:“你们呢什么来头谁的人”

一眾混混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全都硬著头皮装死。

何雨柱笑了,笑容冰冷:“我就喜欢骨头硬的。”

说完,他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踩在其中一个混混的手上!

“嘎巴!嘎巴!”

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传来,那混混发出痛苦至极的吸气声,脸色惨白如纸。

“放了我兄弟!”其余混混齐齐嘶吼,却没人敢上前。

“好啊。”何雨柱语气平淡。

“你们把背后的人说出来,我立马放了他。再晚一点,他这只手,这辈子就废了,什么活都干不了,全家都得跟著饿死。”

这话精准戳中了混混们的软肋!

在这个年代,手废了,就等於断了活路!

被踩的混混再也撑不住,哭嚎著招供:“我说!是魏爷!我们都是跟魏一刀魏爷混的!那个易中海,是魏爷的乾儿子!”

“乾儿子”何雨柱挑眉。

“对对!千真万確!”

“魏一刀是谁”何雨柱追问。

“魏爷是四九城有名的人物,外號魏一刀,以前是宫里出来的!”混混连忙回答,生怕慢了再遭罪。

何雨柱眼神一凝:宫里出来的老太监

“住在哪”

“钱粮南巷……”混混犹豫了一下。

何雨柱脚下微微用力。

“钱粮南巷五號!”混混立刻脱口而出。

“滚。”何雨柱收回脚,冷声道,“再敢来招惹何家,我碾碎你们一身骨头!”

一眾混混如蒙大赦,互相搀扶著,连滚带爬地仓皇逃走,再也不敢回头。

远处看热闹的工人见好戏散场,也三三两两地议论著离开,看向何家父子的眼神,全都带著敬畏。

何雨柱心里冷笑:今天要不是人多,这些人一个都別想走。至於报復儘管来,他何雨柱从来不怕事!

他已经打定主意,处理完易中海,就去找这个魏一刀,看看这宫里出来的老太监,到底有什么道行,敢给他何家惹麻烦!

何雨柱扶起地上的自行车,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跨上车,飞快地往四合院骑去。

刚进中院,就听到一阵“哐哐噹噹”的砸门声,还有何大清愤怒的嘶吼:“易中海!你个绝户!给我滚出来!躲著算什么本事!”

只见何大清拎著菜刀,正在疯狂砸易中海的家门,门板都被砸出了好几道凹痕。屋里的李桂花嚇得瑟瑟发抖,死死顶著门,连大气都不敢出。

陈兰香和何雨水一开始还在旁边拉著劝著,可等何大清把易中海算计自家的事一说,陈兰香瞬间火了,直接把手一甩:“別拦著!砸!这老绝户心太黑了,就该好好教训他!”

原来易中海刚才偷偷跑回来过,一听说白岩浪把自己供出来了,嚇得魂飞魄散,连夜收拾了一个小包袱,翻后墙跑了,只留下李桂花在家顶雷。

李桂花明明知道易中海去哪了,却咬死了牙关,半个字都不说。

贾家一家子一开始还趴在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可一看何大清拎著菜刀红了眼,嚇得立马关紧房门,连头都不敢露,生怕被殃及。

何雨柱走到何大清身边,伸手按住他挥舞菜刀的手,淡淡开口:“行了爹,別砸了,没用。我知道那没卵子的玩意去哪了。”

何大清猛地回头,眼睛通红:“他去哪了!”

“跟我走就是。”何雨柱语气平静。

何大清立马拎起菜刀,急切地问:“要不要带傢伙我再拿根棍子!”

何雨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用了,您除了手里这把菜刀,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傢伙”

这时,何老太太拄著拐杖从屋里走出来,满脸担忧地拉住何雨柱:“柱子,你们爷俩要去哪可別惹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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