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何雨柱护爹镇四方(1/2)
夕阳斜斜洒在四九城的胡同里,青灰的砖墙被染成暖金色,墙角的枯草隨风轻晃,透著几分慵懒。
何雨柱推著二八大槓自行车,脚步沉稳地停在一座不起眼的一进小院门外,指尖轻轻搭在斑驳的木门上,没有立刻推门而入。
他耳尖微动,院里的声音清晰地钻了出来——正是父亲何大清粗哑又亢奋的嗓音,正唾沫横飞地跟人吹著牛皮,语气里满是得意。
“不是我吹,我儿子何雨柱,那是轧钢厂食堂的头一把交椅!炒菜燉肉、麵点滷味,就没有他拿不下来的!我何大清年轻那会儿也是练家子,三五个人近不了身,在这四九城,谁不给我几分面子”
何雨柱站在门外,眉头微蹙,心里暗自腹誹:这老爹,喝了点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外人面前满嘴跑火车,早晚要出事。
院里除了何大清,还有一个男人殷勤劝酒的声音,一句接一句的“何大哥海量”
“何大哥厉害”。
听得人耳朵发麻。
没一会儿,何大清的舌头就打了卷,说话含糊不清,彻底被灌得晕头转向,开始胡言乱语,翻来覆去都是吹嘘自己儿子有多能耐,自己人脉有多广。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嫵媚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声音黏腻软糯,带著刻意的討好与示弱。
“何大哥真是本事通天,我一个乡下来的妹子,投亲无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日子实在难熬。何大哥人脉广,能不能可怜可怜我,帮我找个安稳差事只要何大哥肯帮忙,我必定知恩图报,绝不敢忘了您的大恩大德……”
这声音一听就带著算计,何雨柱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听得真切,院里的何大清起初明显愣了一下,语气带著几分清醒的迟疑:“白家妹子,这工作的事不是小事,我……我得回去想想,今儿酒喝得差不多了,我先告辞!”
何大清是正经练过武的人,一身力气寻常壮汉根本拦不住,就算喝了酒,力气也比常人大上几分。
可接下来院里传来的拉扯声,明显不是男人的蛮力,而是女人软乎乎的纠缠、撒娇式的拽袖子、拉胳膊,何大清就算身手再好,面对一个女人的软缠硬磨,也没法硬挣,只能被死死拽住。
紧接著,又是一轮灌酒,那白麵皮的男人不停给何大清满杯,女人在一旁柔声附和。
没半盏茶的功夫,何大清彻底醉得没了分寸,嘴里大包大揽地应承:“白家妹子放心!不就是个工作吗包在我何大清身上!多大点事儿,明天我就去厂里给你打点,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噹噹!”
何雨柱在门外听得又气又笑,心里暗骂:好傢伙,人家明摆著设了仙人跳的套,你这老东西还真傻乎乎往里钻,真是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事不宜迟,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运足力气对著院里猛地大吼一声,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木门嗡嗡作响:“何大清!你媳妇喊你回家吃饭了!”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院里瞬间死寂,紧接著便是一阵天翻地覆的混乱——“叮了噹啷!噼里啪啦!哐当哗啦!”
石桌翻倒的闷响、板凳砸地的脆声、瓷盘破碎的尖鸣、酒杯滚落的碎响,混在一起,乱作一团。
下一秒,一个醉醺醺、摇摇晃晃的身影连滚带爬地衝出门来,正是衣衫凌乱、头髮蓬乱的何大清。
他身后紧跟著两个人:一个麵皮白净、眼神贼溜溜的年轻汉子,还有一个三十岁上下、穿红戴绿、眉眼妖艷的妇人,两人脸上都带著慌乱与恼怒。
“何大哥!你跑什么啊!”白麵皮的白岩浪快步追上来,一把拽住何大清的胳膊,横眉怒目地看向门外的何雨柱。
“外面哪来的野小子,瞎喊什么!撞翻了我们家的桌椅碗筷,你赔得起吗”
那妖艷妇人也娇声附和,眼神怨懟地盯著何雨柱:“就是!平白无故嚇人一跳,何大哥还没答应我的事呢,不能就这么走了!”
何大清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眼一看,门口立著的正是自己儿子何雨柱,单手扶著车把,面色冷峻地看著自己。
那一瞬间,何大清酒意醒了大半,脸上的醉红瞬间褪成惨白,结结巴巴地开口:“柱、柱子……你、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抱著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冷笑,眼神扫过父亲凌乱的模样,淡淡开口。
“我不来我不来你今天还能囫圇个回家怕是要被人扒层皮,连咱们家的底都得抖出去!”
何大清被戳中痛处,依旧嘴硬,梗著脖子嘟囔:“我、我怎么就回不去了不就是喝两杯酒吗,多大点事……”
“喝酒”何雨柱嗤笑一声,故意拉长语调。
“跟陌生的白家妹子喝酒,还答应给人家找工作,是吧行,我回去就跟我娘好好说道说道,让她听听她男人在外头认识了多少好姐妹。”
“別!別別別!”何大清嚇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儿子你可別胡说!我根本不认识她!就是我喝酒的时候,她突然闯进来缠我,我压根没理她!真的!”
他急得满脸通红,就怕何雨柱真回去跟陈兰香告状,以他媳妇的脾气,今晚绝对饶不了他。
一旁的白岩浪见何雨柱一个半大孩子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顿时火冒三丈,往前跨出一步,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厉声呵斥。
“你谁啊你!敢站在我家门口撒野你家大人没教过你规矩吗毛都没长齐,还敢管老子的事!”
他心里正心疼被撞碎的碗碟桌椅,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可不便宜,本想趁机讹一笔,结果冒出来这么个搅局的。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伸手一指身边的何大清,语气淡漠却带著十足的底气:“喏,这就是我家大人。你要讲规矩,要赔钱,儘管跟他说。”
白岩浪一愣,转头看向何大清,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小子是何大清的儿子,脸色瞬间变了几变,连忙堆起虚偽的笑容,拱手赔笑。
“原来是大侄子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莫怪莫怪,要不进屋坐会儿,喝杯茶消消气”
“不必了。”何雨柱一口回绝,语气冰冷。
“我可没你这么个叔,也高攀不起你们家。你家的东西要是真要赔,找我爹就行,我不管。”
“不用不用!值不了几个钱!”白岩浪连忙摆手,心里暗骂晦气,却不敢再提赔钱的事。
就在这时,身后的妖艷妇人突然往前凑了一步,拽住何大清的袖子,娇声提醒。
“何大哥,你可別忘了答应我的事!工作的事,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何雨柱眼神一厉,转头看向何大清,语气带著质问:“爹,你到底答应人家什么了能不能办办砸了的话,用不用儿子帮你收拾烂摊子”
“没有!没有的事!”
何大清连忙摇头,醉意彻底醒了,拼命摆手。
“我什么都没答应!都是她胡搅蛮缠,我喝多了隨口一说,不作数!”
“何大清!你这是想翻脸不认人”白岩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凶狠,语气也变得阴鷙。
“酒也喝了,话也说了,现在想抵赖没那么容易!”
这话彻底激怒了清醒过来的何大清,他猛地甩开妇人的手,指著白岩浪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讲条件老子告诉你,老子就是不认!你给我滚远点,再敢纠缠,別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何大清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白岩浪的肚子上。
白岩浪根本没防备,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堂哥!堂哥你没事吧!”妖艷妇人嚇得尖叫一声,连忙扑过去扶白岩浪。
白岩浪捂著肚子,脸色惨白,怨毒地盯著何大清,嘶吼道:“何大清!你给我等著!这事没完!我跟你势不两立!”
“老子等著你!”何大清叉著腰,气势十足,“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在轧钢厂混下去!你要是能保住工作,老子跟你姓!柱子,走,回家!”
说完,何大清二话不说,直接跨上何雨柱自行车的后座,动作麻利得完全不像刚醉过酒的人。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心虚的父亲,隨即转过头,脸上的戏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霜。
他目光冷冷地扫过白家兄妹,声音低沉却带著致命的威胁:“你们最好离我们何家远点,四九城这么大,少个把人,根本没人会觉得奇怪。”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白家兄妹浑身一冷,后背瞬间冒起冷汗。
何雨柱不再看他们惊恐的脸色,跨上自行车,双脚用力一蹬,二八大槓稳稳向前驶去,將白家兄妹的怨毒与慌乱远远甩在身后。
身后传来白岩浪气急败坏的嘶吼:“小兔崽子!你敢威胁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脚下蹬得更快,风从耳边掠过,將那无用的叫囂彻底吹散。
“儿子,慢点骑……慢点!”何大清坐在后座,紧紧抓著车座,假装头晕。
“你爹我喝多了,有点晕,別骑那么快……”
“晕”何雨柱头也不回,语气带著拆穿的意味,“您年轻的时候喝一斤白干都能走直线,今天喝这点就晕了別装了,有什么话直说,別在这磨磨唧唧。”
何大清被戳穿,尷尬地咳嗽两声,声音变得小心翼翼:“儿子,今天这事……能不能別跟你娘说实在是……有点丟人。”
“丟人”何雨柱嗤笑。
“家里缺你吃还是缺你喝少你一口酒了非要跑出来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让人下套算计,你现在知道丟人了”
“这不是……他说给我介绍大席面的活,能挣不少钱嘛。”
何大清小声辩解。
“前一阵子我花钱有点猛,手里紧,就想多挣点补贴家用……谁知道是个圈套。”
“就他那贼眉鼠眼的德行,再看他家那破院,墙皮都掉光了,你觉得他有本事给你介绍大席面”
何雨柱毫不留情地嘲讽。
“爹,你都多大岁数了,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何大清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耷拉著脑袋不说话。
“行了,这事我暂时不跟娘说。”何雨柱语气稍缓,却带著严肃的警告。
“但是以后,这种乱七八糟的酒局、来路不明的人,你一律不准沾!你知道今天我要是不来,你会是什么下场吗”
“啥、啥下场”何大清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仙人跳。” 何雨柱一字一顿地说。
“你以为那女人真找你找工作
她就是故意勾著你,等你跟她进了屋,立马就有人衝进来抓姦,到时候要钱要面子,你只能任人拿捏!”
“他敢!”何大清下意识吼了一句,可声音里却透著心虚。
“有什么不敢的”何雨柱冷笑,“那女人一看就是干这个的,眉眼全是算计。你要是真上了她的床,咱们何家的脸就被你丟尽了,你的工作也保不住,我和我娘、雨水,在四九城都抬不起头!”
何大清彻底没了声音,后背惊出一身冷汗,酒意完全消散,只剩下深深的后怕。
他坐在后座上,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对算计自己的人恨得牙痒痒,也对自己的糊涂无比懊悔。
何雨柱没再理会后怕不已的父亲,只顾著稳稳蹬车,很快就骑进了熟悉的四合院。
刚进大门,就看见蹲在门墩上抽菸的贾老。贾老看到父子俩回来,连忙掐灭菸袋锅,脸上堆起客套的笑。
“大清,柱子,你们俩可回来了这是去哪了啊”
“回来了,多谢贾大爷关心。”何雨柱客气地回了一句,语气平和。
贾老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快回家歇著吧。”
何大清坐在后座上,心里满是疑惑,奇怪地看了看贾老,又看了看前面骑车的儿子——平日里何雨柱对贾老向来不冷不热,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他想不通,却也没敢问。
骑车进了中院,两人正好撞见要出门的易中海。
易中海穿著整齐的中山装,手里拎著个布包,刚迈出家门,一抬头就看到了何雨柱和何大清。
他脸色骤变,眼神慌乱,没有半句招呼,猛地转身就往屋里冲,“哐当”一声重重关上房门,紧接著传来落锁的脆响。
那关门的声音又急又重,仿佛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何雨柱看著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低声呢喃,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易太监,你做的亏心事,该到你受煎熬的时候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白岩浪设套算计何大清,绝对跟易中海脱不了干係!
这老绝户,一辈子就想著拿捏別人,这辈子,他非要把这老东西的假面具撕得粉碎!
回到家里,陈兰香早就把饭菜热好了,一看何大清醉醺醺、衣衫不整的样子,立马就拉下了脸,坐在炕沿上开始不停数落。
“何大清你个没出息的!又出去喝酒!喝得一身酒气,还穿成这样,你是不是又在外头惹事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我惹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大清低著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句嘴都不敢还,任由陈兰香数落。
何雨柱坐在桌边吃饭,一边扒饭,一边时不时透过窗户看向中院。
果然,没多大会儿,就看见易中海家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易中海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左右张望一番,然后快步溜出门,急匆匆地往前院外面跑,背影慌张得如同丧家之犬。
何雨柱嘴角的冷笑更浓:果然,这老绝户是去找白岩浪串供、收拾烂摊子了。
他慢悠悠吃完饭,擦了嘴,易中海还没回来。何雨柱心里瞭然,这老东西怕是要折腾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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