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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硬刚军管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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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都被抓走了吗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之前看到何雨柱几人被当兵的带走,贾张氏心里乐开了花,跟贾老嚼舌根,说中院的房子不能留给何雨水那个小丫头,巴不得何家彻底垮掉,她好占些便宜。

如今看到几人安然无恙回来,跟见了鬼似的,满脸难以置信。

何大清本来心情正好,被贾张氏这一嗓子搅和得瞬间不爽,停下脚步,指著贾张氏的鼻子,怒声骂道:“贾张氏!你嘴巴放乾净点!谁被抓走了我们是去军管会说理去了!赶紧滚回你家去,少在这胡说八道,我没工夫跟你磨牙!”

贾张氏被何大清凶得一哆嗦,却还是不甘心,往前凑了两步,撒泼道:“我就问一句怎么了你们凭什么骂人凭什么能回来肯定是走了歪路!”

可惜没人再理她,何雨柱扶著王翠萍,何大清气呼呼地往前走,几人径直往院里走,现在满心都是回家的暖意,谁有功夫跟这个泼妇纠缠。

刚走进中院,就听见一道公鸭嗓般的刺耳声音扯著脖子喊。

“师娘!师娘!我柱子哥他们回来了!”

是许大茂,这小子刚进入变声期,嗓音沙哑难听,像是破锣在敲,还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声音穿透整个四合院,把院里的人都嚇了一跳。

何雨柱眼神一冷,敏锐地扫过易中海家的房门,只见那条留著的细窄门缝,悄无声息地合上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果然一直在暗中窥探,刚才他们被带走的时候,这老东西躲得比谁都快,现在回来了,又装起了缩头乌龟。

紧接著,老何家门口呼啦啦涌出一大群人,许富贵、赵翠凤夫妇,院里的街坊邻居,全都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和好奇。

“都堵在门口乾什么没眼力见!快让开,让柱子他们进来!”

何老太太拄著拐杖,腿脚慢,走在最后面,看到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立刻扯开嗓子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急切。

眾人连忙让开一条道,何大清当先走进院子,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隨后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扶著大肚子的王翠萍,脚步放缓,生怕她被挤到。

“大清!咋样没事吧”许富贵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何大清的胳膊,满脸关切地问道。

“大清啊,可算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陈兰香也凑了上来,眼眶微微发红,刚才得知几人被带走,她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生怕出什么意外。

“没事没事,都没事!”何大清拍了拍许富贵的手,腰杆瞬间挺直了,摆出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模样,得意洋洋地说。

“衙门办事,哪有那么快我们可是见了大官的!”

“多大的官啊比之前的保长还大吗”许富贵好奇地追问,眼睛瞪得溜圆。

“部长!那可是部长!”何大清抬高了声音,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跟我们说了好半天的话,客客气气的,还给我们道歉呢!”

“我的娘哎,部长那可是天大的官啊!”周围的邻居纷纷惊呼,看向何家的目光瞬间变了,带著敬畏和羡慕。

“都跟你们说啥了快给我们讲讲!”

许富贵急得抓耳挠腮,他心里也有鬼,以前跟旧政府的人打过交道,一直担心被清算,迫切想知道新政府的態度。

“行了行了,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聊!”陈兰香不乐意了,伸手拉了何大清一把。

“翠萍怀著孩子,饿坏了,柱子也跑了半天,先吃饭!”

“好好好,先吃饭,不急不急。”

许富贵尷尬地挠了挠头,只能把好奇心压下去,心里却越发痒痒。

许大茂这小子机灵得很,刚才人群散开,就一溜烟跑进了厨房,把灶上热著的饭菜端了出来,屁顛屁顛地跑进堂屋,献殷勤道:“师娘!饭来了!热乎的!”

“行啊大茂,你小子够机灵!”何大清难得夸了许大茂一句,心里对这个侄子也多了几分满意。

陈兰香连忙扶著王翠萍坐下,给她盛了一碗热汤:“翠萍,快喝点汤暖暖身子,慢点吃,別著急。”

何雨柱三口两口扒完碗里的饭,实在饿坏了,刚放下碗筷,就被何老太太和陈兰香拉到了里屋,娘俩围著他,问得仔仔细细,从军管会的样子,到方部长的態度,再到王顺子和孟玉堂的下场,一点细节都不肯放过。

何雨柱耐著性子,一一作答,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何老太太听完,拍著大腿感慨道:“看来这个新政府,是真跟旧衙门不一样!搁以前,柱子动手打了当兵的,咱们家早就被抄得倾家荡產,柱子也得蹲大牢!现在倒好,不仅没事,还让当官的给咱们道歉,这世道,真的变了!”

“可不是嘛!”

陈兰香眼眶一热,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以前咱们老百姓,见了官就怕,现在终於能抬头做人了,以后的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一旁的赵翠凤也凑了过来,满脸疑惑地问:“柱子,那新政府真的这么好说话咱们以后是不是不用怕被欺负了”

何雨柱抬起头,语气严肃地叮嘱:“许婶,话不能这么说。新政府讲理,咱们占理,他们自然会为咱们做主;可要是咱们真犯了错,违反了政策,他们也绝不会姑息。您可別想左了,以为新政府好欺负,踏踏实实过日子,守规矩,才是正理。”

“是是是,婶子记住了,没想左,没想左!”赵翠凤连忙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讲理就好,讲理咱们老百姓就安心了。”

陈兰香突然想起什么,咬牙切齿地问:“柱子,那个拿枪指著你的大头兵,他们到底怎么处理了可不能轻饶了他!”

“具体怎么处理还不清楚,但肯定不会好过。”何雨柱淡淡道。

“军管会纪律严得很,他敢持枪恐嚇百姓,绝对要受重罚。”

“哼!活该!”陈兰香狠狠啐了一口,心里的怨气总算消了,“那种人,就该好好教训一顿!”

何老太太拉过何雨柱的手,好奇地问:“柱子,你王姨到底是个什么官啊看著那些当兵的,都挺怕她的。”

何雨柱挠了挠头,含糊道:“我也说不准,不算太大,也不算小,大概是管著四九城治安的头目吧,反正很厉害就是了。”他没法跟老太太解释科长、副队长这些官职,说了老人家也听不懂,索性模糊带过。

等何大清和王翠萍吃完饭,院里的邻居又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从军管会的威严,到新政府的开明,再到何家的扬眉吐气,一直聊到晚上十点钟,院里的掛钟敲响十下,眾人看到何雨水和徐小蕙靠在椅子上睡著了,才依依不捨地散去。

回到耳房,何雨柱打了盆热水泡了泡脚,舒缓了一天的疲惫,脱了衣服上床躺下。

刚闭眼没一会儿,就听见隔壁传来动静,夹杂著爭吵声和低低的哭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皱了皱眉,却没太在意。四合院本就不大,各家各户挤在一起,家长里短的爭吵、哭闹是常事,早就听习惯了。

他懒得理会,意识一动,直接进入了自己的隨身空间,开始打理里面的几亩良田,浇水、施肥、除草,忙得不亦乐乎。

等他意识退出空间,已经过了夜里十一点,隔壁的动静早已平息,院子里静悄悄的。

何雨柱折腾了半天,也有些累了,翻了个身,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照常去轧钢厂上工,刚到食堂,就被厂里的保卫科叫走了。

厂里领导听说他昨天去了军管会,还跟当兵的起了衝突,嚇得魂都快飞了,生怕被牵连,一个个如临大敌,围著何大清反覆问话,核实他有没有违法违纪,有没有跟敌特分子勾结。

何大清拍著胸脯保证,把昨天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还承诺隨时可以带厂里的人去军管会核查自己的情况。

保卫科的人反覆確认,確定何大清没有任何问题,跟军管会的衝突也是对方理亏,才鬆了口气,放他回食堂继续做饭。

而易中海则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到了饭点,特意端著饭盒往食堂跑,装作不经意地问食堂的师傅,確认何大清在厨房做饭。

何大清看到易中海,心里憋著一股气,这个老东西,昨天他家出事的时候,躲得无影无踪,现在倒好,又来打探消息。

他使了个眼色,让打饭的徒弟给易中海狠狠抖了勺,饭盒里的菜少得可怜,连底都盖不住。

换做平时,易中海早就跳起来嚷嚷了,可今天他却异常沉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句话没说,端著饭盒就走到食堂最角落的位置,低头扒拉著饭。

临走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向何大清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倒充满了阴鷙的算计,那目光像毒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慄。

何雨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警惕。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在憋著什么坏水。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特意留意易中海的动向,发现他每天都很晚才回四合院,出门的时候神神秘秘,回来的时候脸色凝重,跟平时的做派截然不同。

何雨柱心里犯嘀咕,忍不住问何大清:“爹,这几天院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易中海天天晚归,我看他不对劲。”

何大清正在擦灶台,头也不抬地摇头:“没啥奇怪的啊,院里一切正常,易中海晚归,说不定是厂里加班呢,你別瞎琢磨。”

何雨柱皱紧眉头,父亲大大咧咧,根本没察觉到异常,可他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转眼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的热闹刚过,军管会的人果然如约而至。

孟玉堂亲自带队,手里拿著盖著鲜红公章的证明文件,神色恭敬地走进四合院。

这几天,军管会的人走访了丰泽园、轧钢厂,甚至找到了当年的旧警察逐一核实,彻底查清了何大清的底细。

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厨子,当年在旧政府手下做事,纯属被逼无奈,还曾因为这件事丟了工作,被旧政府的人讹诈了好几次钱財,是实打实的无辜百姓。

孟玉堂进了院子,先是让警卫员把前院的贾家人、易中海都叫了出来,当著全院街坊的面,清了清嗓子,神色庄重地开口。

“各位街坊,今天我代表军管会公共安全部,向何大清大叔、何雨柱同志郑重道歉!之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王顺子违纪违法,孟玉堂本人处置不当,惊扰了何家,伤害了群眾感情,我们深刻认错,坚决整改!”

说著,他深深鞠了一躬,態度诚恳至极。

贾家人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贾张氏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做梦都没想到,军管会的人居然真的会给何家道歉,还出具了官方证明,何家这是彻底翻身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后,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攥紧,指节都泛白了。

他原本还想著拿何大清跟旧政府的关係做文章,拿捏何家,逼何雨柱给他养老,现在这份证明一出来,所有的把柄都没了,他的算计彻底落了空。

看向何大清的眼神,愈发阴鬱狠厉,心里的歹毒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时间一晃,就到了三月份,天气渐渐转暖,院里的树枝冒出了新芽。

这一天傍晚,何大清到了下工的时间,却迟迟没有回来,陈兰香在门口望了又望,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贾老从外面回来,捎来一句话:“兰香,大清让我告诉你,晚上工友请他喝酒,晚点回来。”

陈兰香听完,鬆了口气,笑著念叨:“这老东西,又去喝酒,肯定是有人想找他接席面,他这手艺,抢著请的人多著呢。”

以前何大清也经常被人请去喝酒谈席面,每次都会留下地址,免得家里人担心,这是陈兰香给他定下的死规矩。

可何雨柱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父亲今天没留地址!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陈兰香管得严,何大清每次出去喝酒,都会把地址说清楚,生怕喝多了回不来,让家里著急。

今天偏偏没说,再联想到易中海这几天的异常,何雨柱心里的不安瞬间飆升到了极点。

“贾大爷,等一下!”何雨柱快步追上贾老,神色急切地问。

“我爹跟谁喝酒去了你知道名字吗”

贾老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答道:“好像是我们车间的白岩浪,说是刚发了工资,请工友喝两杯。”

“白岩浪”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过,父亲跟轧钢厂车间的工人根本不熟,怎么会跟这个白岩浪喝酒他连忙追问:了。

“贾大爷,我爹跟这个白岩浪熟吗平时有来往吗”

“应该不熟吧,我在厂里从来没见他们说过话,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贾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看著何雨柱焦急的神色,心里也犯了嘀咕。

“贾大爷,你知道白岩浪家住哪吗快告诉我!”何雨柱的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大概在十字坡东小街那边,具体哪一户我也说不清,你到那边打听一下应该就知道了。”贾老连忙说道。

“谢谢贾大爷,您快回吧!”何雨柱说完,转身就往院里跑。

陈兰香看到儿子神色慌张,连忙拉住他:“柱子,咋回事你怎么这么著急你爹不就是去喝个酒吗”

“娘,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对劲。”何雨柱一边推自行车,一边沉声说。

“我爹每次出去喝酒都留地址,今天没有,而且他跟那个白岩浪根本不熟,我得去接他,晚了怕出意外。”

“啊”

陈兰香脸色瞬间白了,手脚冰凉。

“那、那你快去吧!注意安全,现在外面不太平,听说还有特务在活动,千万別跟人起衝突!”

“知道了娘,我很快回来!”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脚一蹬,飞快地衝出四合院,车轮飞速转动,朝著十字坡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兰香站在门口,心急如焚,双手不停揉搓著,心里不停埋怨何大清不靠谱,这么大的人了,还让儿子操心。

何老太太拄著拐杖走出来,看到陈兰香的样子,连忙安慰。

“別担心,柱子机灵,肯定能把大清平安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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