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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傻柱的时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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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的目光快速扫过易家的方向,只见易家的房门虚掩著,留著一条细细的门缝,门后,一双眼睛正鬼鬼祟祟地盯著中院的动静,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

傻柱心里顿时生出疑惑——按规矩,有人被举报,调查人员应该先调查街坊四邻,再去工作单位核实情况,怎么现在直接上门绑人

连最基本的调查流程都不走了

“柱子哥!你可回来了!他们要把何师傅带走!”

许大茂第一个看见傻柱,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大声喊了起来。

他从小就把傻柱当成主心骨,此刻见到傻柱,心里的害怕顿时少了大半。

许大茂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朝月亮门的方向看来。

王翠萍对面的那个干部也缓缓转过身,傻柱抬眼一看,顿时挑了挑眉——竟然是个熟人!

他神色淡然,抬手打了个招呼,语气平静无波。

“忙著呢孟同志!”

孟玉堂一看见傻柱,脸上顿时露出尷尬至极的神色,心里叫苦不迭。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抓的汉奸,竟然是傻柱的父亲!这让他怎么开口

硬著头皮,孟玉堂清了清嗓子,语气生硬地开口。

“正好傻柱你回来了,有人举报你父亲何大清是汉奸,你母亲和妹妹说不清楚情况,我现在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

傻柱一听,连“同志”都不叫了,顿时冷笑一声。

他一脚踢开自行车的支架,將车稳稳停在一旁,大步流星地走到孟玉堂面前,身高虽然不及对方,气势却丝毫不弱,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著孟玉堂,淡淡开口:“问吧!用不用顺便把我也绑了”

说著,他直接伸出双手,手腕微微抬起,一副任由对方捆绑的姿態。

“傻柱!你怎么跟我们科长说话呢!这是什么態度!”

一旁的年轻战士王顺子立刻炸了毛,上前一步,对著傻柱厉声呵斥,脸上满是凶气。

“我態度有问题”傻柱挑眉,目光转向王顺子,语气冰冷。

“我父亲被人诬陷,你们不经过任何调查,不分青红皂白就上门绑人,我该对你们是什么態度难不成还要我给你们磕头道谢”

“你狡辩!你父亲当年给鬼子的司令官做过饭,伺候小鬼子,这难道不是汉奸”王顺子梗著脖子,大声反驳。

傻柱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缓缓开口:“我能问问,你是哪里人吗”

“我东北那嘎达的!怎么了”王顺子挺胸抬头,一脸自豪。

“哪年参的军参军之前是做什么的”傻柱继续追问,语气不紧不慢,却带著一股压迫感。

“1946年参军!参军之前在工厂做工!有问题吗”王顺子依旧气势汹汹。

“什么工厂”

“兵工厂!”

傻柱突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讽:“照你这么说,我还说你是汉奸呢!”

“你!你他娘的敢冤枉老子!”

王顺子瞬间被激怒,暴跳如雷,猛地从腰间拔出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傻柱的胸口,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看就要走火!

孟玉堂心里一惊,刚才他就听出两人对话不对劲,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此刻看见王顺子竟然拔枪对准傻柱,嚇得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厉声喝道:“王顺子!把枪放下!立刻放下!”

“我不放!科长,他平白无故冤枉我是汉奸,我绝不答应!”

王顺子红著眼睛,嘶吼道,枪口依旧死死对著傻柱,没有半分挪动。

“我命令你!把枪放下!”

孟玉堂脸色铁青,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他心里清楚,这一枪要是响了,不管打没打中人,王顺子都彻底完了,他这个科长也难辞其咎!

“是!”王顺子不甘心地咬了咬牙,缓缓放下步枪,可依旧怒视著傻柱,眼神里满是恨意。

孟玉堂鬆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傻柱,沉声道:“傻柱,我的兵需要一个解释,我也需要一个解释!你要知道,诬陷革命战士,这可不是小罪名!”

“诬陷革命战士是罪,那诬陷老百姓就不是罪了”

傻柱直视著孟玉堂,目光锐利,字字鏗鏘。

“就凭一句莫须有的举报,你们就上门绑人,连最基本的调查核实都不做,这就是你们办案的方式”

“我们有证据!”孟玉堂硬著头皮回道。

“什么证据无非就是一封匿名举报信罢了!”

傻柱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举报的人呢你们怎么不把举报人带过来当面对质你们去我父亲之前干活的饭馆调查过吗”

“去现在的轧钢厂厨房核实过他的为人吗什么都没做,上来就绑人,这叫办案这叫滥用职权!”

孟玉堂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声音都小了几分。

“我……没有举报人,只有一封匿名信。”

他其实也是赶鸭子上架,今天本来是来四合院给王翠萍送组织关係证明的,半路上临时接到上级的命令,让他落实一封匿名信上的举报內容。

他抓人之后,才知道被抓的是傻柱的父亲,跟王翠萍是邻居,这才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王翠萍是抗战时期的老游击队员,资歷比他还老,他根本得罪不起。

而傻柱,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口齿伶俐,身手不凡,根本不好对付。

至於陈兰香,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没见过大世面,平日里还能应付几句,可当兵的拿著枪堵在家门口,她早就嚇懵了,除了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哼!就凭一封来歷不明的匿名信,没有任何调查,没有任何证据,就敢隨意绑人”

傻柱的声音陡然提高,目光扫过在场的战士。

“现在,立刻把我父亲放了!否则,我就去军管会告你们!告你们罔顾事实,草菅人命,滥用职权,欺压百姓!”

“你胡说八道!那封信就是铁证!你还没解释清楚,为什么诬陷我是汉奸!”

王顺子又激动起来,再次举起步枪,子弹直接上膛,“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孟玉堂嚇得魂飞魄散,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万万没想到,王顺子竟然敢直接上膛!

这要是走了火,当著人家一家老小的面,闹出人命,那就是天大的祸事!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呆了,陈兰香的哭声戛然而止,老太太瞪大了眼睛,小满和许大茂嚇得捂住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傻柱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眾人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听见“嘭”的一声闷响,王顺子像个破麻袋一样,直直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青石板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而他手里的步枪,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傻柱的手中!

这一手乾净利落的动作,快到极致,惊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

“傻柱!把枪交出来!”

孟玉堂回过神来,立刻厉声喝道,心里又惊又怕。

傻柱嗤笑一声,看都没看手里的三八式步枪,手指快速动作,“咔咔”两声,直接將上膛的子弹退了出来。

子弹落在掌心,他隨手一拋,將步枪扔给了一旁的战士李二根,指尖夹著那颗子弹,上下轻轻拋动。

孟玉堂的眼睛死死跟著那颗子弹上下移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绝不简单!

不光身手了得,一手功夫出神入化,嘴上功夫更是厉害,逻辑清晰,字字诛心!

刚才王顺子的话,他已经听明白了——王顺子参军之前,確实在东北的兵工厂做工,还是负责子弹復装的工人,干了不少年。

能参加革命队伍,说明政审绝对没问题,是根正苗红的革命战士。

可按照傻柱的逻辑,他父亲给鬼子做饭就是汉奸,那王顺子给鬼子造枪炮,让鬼子拿著武器屠杀中国百姓,岂不是更算得上汉奸

这逻辑看似刁钻,却让他无从反驳!

孟玉堂心里清楚,今天这事,彻底闹大了,根本没法善了!

他转头看向王翠萍,脸上露出求助的神色,语气带著一丝卑微:“王翠萍同志,你看……这事……”

王翠萍此刻也琢磨透了其中的门道,脸色一沉,厉声开口。

“先把何大清同志放了!你们办案不公,凭什么隨意绑人”

“这……”

孟玉堂犹豫了,心里万分不甘心。

本来以为是个轻而易举的小案子,办完就能立个小功劳,没想到踢到了傻柱这块硬钢板,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这少年不光懂政策,好像还对组织里的规矩了如指掌,真要闹到军管会,他吃不了兜著走。

可就这么放人,等於承认自己办案错误,这是他当上侦查科科长后的第一个案子,要是办砸了,前途尽毁。

“你自己看著办,这案子,你们从根上就办错了!”王翠萍直接撂下话,不再给他留情面。

孟玉堂脸色变幻不定,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最终咬了咬牙,对一旁的李二根道:“给老何同志鬆绑!”

“是,科长!”

李二根立刻上前,拿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割断了何大清手腕上的麻绳。

绳子一断,何大清立刻踉蹌著走到陈兰香身边,一把抱住哭得浑身发抖的何雨水,轻轻拍著女儿的后背,声音沙哑地安慰。

“雨水,不哭了不哭了,爹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爹……我怕……他们有枪……”何雨水趴在父亲怀里,抽抽搭搭地说道,小身子不停颤抖。

“別怕,有爹在,还有你哥在,没人能欺负咱们!”

何大清紧紧抱著女儿,抬头看向傻柱,眼神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信任。

他这个儿子,自从津门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沉稳、厉害,有他在,天塌下来都能扛住。

老太太走到何大清身边,攥著他的手,声音颤抖地问:“大清,真的没事了不会再被抓走了吧”

“娘,有柱子在,绝对没事!”何大清坚定地说道,心里对儿子充满了信心。

陈兰香擦了擦眼泪,担忧地看向傻柱,拉著丈夫的手道:“他爹,柱子刚才……刚才把当兵的打了,还抢了枪,会不会出事啊”

何大清心里也没底,可还是强装镇定:“应该……应该没事吧……柱子心里有数……”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捏著一把汗。

傻柱刚才的动作太惊人了,当眾踹飞战士,抢夺枪枝,这可是天大的事!

“这举报信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害咱们家”陈兰香压低声音,焦急地问道。

“还能有谁,不就是院里那点恩怨,我心里有数,回头再跟你细说。”

何大清皱著眉,心里已经猜到了是谁搞的鬼。

“你都被人绑起来了,你还有数”陈兰香又气又急,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没数,可我对咱儿子有数!”何大清訕訕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自豪。

“你给我等著!要是儿子有半点事,我跟你没完!”陈兰香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这刚被放出来……”何大清委屈地嘟囔了一句,不敢再反驳。

另一边,孟玉堂快步走到王顺子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確认只是皮肉伤,没有大碍后,才鬆了口气,转身走到傻柱身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压低声音道:“小何同志,今天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现在又想起叫我小何同志了”傻柱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了。

“刚才你还一口一个我父亲是汉奸,怎么,现在觉得理亏了”

“是我们办事太武断,没有调查清楚就抓人,刚才我手下战士拔枪的事,我向你道歉。”孟玉堂咬著牙,憋屈地说道。

他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对著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低头认错。

“道歉就完了”傻柱目光一冷,字字诛心。

“孟科长,你有没有想过,刚才那枪要是响了,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当著我一家老小的面,被你们的人开枪打死,这笔帐,怎么算”

“我……”

孟玉堂语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事,我一定会跟你们上级领导如实反映!”

傻柱语气坚定。

“你们就这样办案,不分青红皂白,隨意绑人拔枪,四九城这么多百姓,岂不是要被你们搅得天翻地覆”

“这……动枪的事,能不能別往上匯报王顺子那是一时衝动,年轻气盛……”

孟玉堂脸色一白,连忙低声求情,回头狠狠瞪了王顺子一眼。

他心里清楚,拔枪对准百姓,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事,一旦上报,王顺子轻则被开除,重则要受处分,他这个科长也会被牵连。

“不能!”傻柱断然拒绝,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今天这事,必须引以为戒!他就是那只用来儆猴的鸡,让所有办案人员都看看,滥用职权、罔顾百姓性命的下场!你们必须公开给我父亲恢復名誉,当眾道歉,还他清白!”

“好……算这小子倒霉……”孟玉堂咬牙切齿,心里把王顺子骂了千百遍。

“公开道歉,怎么个公开法”

“很简单,让军管会查实之后,给我父亲出具一份书面证明,证明他是被冤枉的,没有任何汉奸行为!然后你们带著这份证明,亲自来四合院,当著全院街坊的面,公开道歉,消除影响!”

傻柱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量。

“这个……我做不了主,得请示上级。”孟玉堂为难地说道。

“那就去找能做主的人来办!”

傻柱步步紧逼。

“四九城里,像我父亲这样有过特殊经歷的百姓不在少数,你们以后办案,还会遇到无数个这样的人。”

“今天要是换了一个没本事、没背景的普通百姓,被你们这么一绑一嚇,是不是就要被屈打成招,一辈子背著汉奸的骂名”

“我们……会带回去审问……”孟玉堂实话实说,声音越来越小。

“审问之后呢隨便定个罪名,把人关押起来”

傻柱怒火中烧,声音陡然提高。

“那我们一家老小,这辈子就彻底毁了!背上汉奸家属的名声,一辈子抬不起头!”

“我……我不知道……”孟玉堂彻底没了底气,低著头,不敢直视傻柱的眼睛。

“哼,好一句不知道!”傻柱冷笑一声,“不过今天这事,你们根本瞒不下去!”

“就算我不去军管会告状,我王姨也会去说明情况!孟科长,你应该清楚,你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背上一个严重的处分,前途尽毁!”

“我知道。”孟玉堂脸色灰暗,长长嘆了口气,心里后悔不已。

“你倒是想护著你的兵,可你看看他,做事不过脑子,衝动鲁莽,眼里没有纪律,没有百姓!这样的兵,根本不適合留在四九城,更不適合当公安干警,迟早会给你惹出天大的祸事,害死你们所有人!”傻柱语气里满是鄙夷。

“唉,是我考虑不周,经验不足,吃一堑长一智吧。”

孟玉堂苦笑一声。

“至於王顺子,就听上级的安排吧,我也护不住他了。”

“你以后长点心吧!”傻柱教训道。

“再带人出来办案,一定要擦亮眼睛,选靠谱的人!再有下次,呵呵,后果你自己想!”

孟玉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小子竟然在教训自己!

他顿时不满地抬起头:“你小子,真把自己当我领导了还教训起我来了”

傻柱挑了挑眉,语气轻佻:“我要是你领导,你现在已经被撤职了!”

孟玉堂被噎得说不出话,看著眼前这个身手、头脑、胆识都远超同龄人的少年,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眼睛一亮。

“小何,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侦查科凭你的本事,绝对大有可为!”

“別了,我再过几天才满十四岁,年纪不够,去不了。”傻柱直接拒绝,没有半分犹豫。

“年纪不是问题!我可以等!”孟玉堂连忙说道。

“像你这样的人才,要是放过了,那是我们组织的巨大损失!我就不信了,我一定要把你招进来!”

“拉倒吧,你们那地方,我可高攀不起!”傻柱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我还等著过段时间去上学呢!”

“上学上什么学小学还是初中”孟玉堂一脸不屑,在他看来,上学哪不如加入革命队伍光荣。

傻柱瞥了他一眼,语气傲娇:“看不起谁呢我早就初中毕业了!”

“啊”

孟玉堂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初中毕业了”

据他了解,傻柱去年才去津门学厨,那时候才十二岁,怎么可能已经初中毕业了

他自己小时候家里穷,小学都没毕业,这少年十二三岁就初中毕业,也太逆天了!

一旁的王翠萍看著两人嘀嘀咕咕,半天没个结果,顿时不耐烦地开口。

“你俩商量好没有到底怎么处理这事王顺子要不要送医院”

傻柱转头看向王翠萍,笑著道:“王姨,放心,我收著力呢,那小子就是被震得气闷,歇一会儿就好了,不用送医院。”

孟玉堂回过神,看著傻柱,依旧一脸震惊,忍不住嘀咕:“你牛,我是真服了!”

说著,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还衝著傻柱,狠狠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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