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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四合院旧友来访香江,何雨柱的震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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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拉著娄晓娥的手,小声说:“晓娥,王工他……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

娄晓娥眼眶一红:“嗯。但他从来不说。”

参观完展示厅,王恪带著大家来到观景台——就是去年香港回归那晚他们站的地方。

站在这里,整个香港尽收眼底。

何雨柱扶著栏杆,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很认真地看著王恪:“王工,您说实话,这整栋楼……都是您的”

“是集团的。”王恪纠正,“我是创始人、董事长,但这栋楼属於所有明远员工。”

“那也差不多。”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王工,我知道您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这得是多少钱啊……我这脑子,算不过来。”

阎解成比较理性:“王工,您做这些事,累吗”

“累。”王恪坦诚,“但值得。”

“为什么值得”

王恪望向窗外,缓缓说道:“因为能让香港变得更好,能让中国科技往前走一步。解成,你还记得1975年,我刚到四合院时说的话吗”

阎解成想了想:“记得。您说,要让院里人都过上好日子。”

“对。”王恪转头看他,“但后来我发现,光让院里人过好,不够。要让更多人过好。香港回归了,七百万同胞,他们也应该过上好日子。我们做的这些——通信、数码港、创新中心——就是为了这个。”

何雨柱听得眼眶发热:“王工,您……您这是菩萨心肠啊。”

“不是菩萨,是中国人。”王恪拍拍他的肩,“咱们中国人,讲究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现在有能力了,就该做点事。”

参观完明远大厦,车队前往数码港工地。

工地还在建设初期,但已经能看出规模。十几栋建筑同时施工,塔吊林立,机器轰鸣。

工地入口处有巨大的规划图。王恪指著图介绍:“这边是研发区,这边是孵化区,那边是人才公寓。五年后,这里会有三百家科技公司,一万名工程师。”

何雨柱看著那些钢筋水泥的骨架,想像不出五年后的样子。但他相信王恪——王恪说能成,就一定能成。

“王工,”秦淮茹忽然问,“这工地……得用多少人啊”

“高峰期三千工人。”王恪说,“大部分是香港本地人,也有从內地来的技术工人。”

“那他们的吃住……”

“工地有食堂、宿舍。”王恪明白她的意思,“放心吧秦姐,我们有標准,不会亏待工人。”

晚上,王恪在明远大厦的餐厅设宴。

不是酒店那种高档餐厅,而是集团的员工餐厅——但今天特意布置过,摆了五张大圆桌。

除了四合院来的朋友,还有明远集团的一些老员工,都是跟了王恪十几年、二十年的。

何雨柱一看这阵势,舒服了:“这就对了!在食堂吃饭,自在!”

菜是中西合璧,但特意加了几道北京菜:炸酱麵、烤鸭、涮羊肉。

王恪举杯:“今天这顿饭,有两层意思。第一,欢迎北京的老朋友来香港。第二,感谢各位老员工这么多年跟著我,吃苦受累。”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1975年,我从国外回来,身上就五百美元。今天,明远集团市值多少,我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每一个人的脸,记得每一个加班到天亮的夜晚,记得每一次失败后的坚持。”

“这杯酒,敬你们,敬所有相信梦想、並为之奋斗的人。”

全场起立,举杯。

何雨柱仰头干了一杯,眼圈通红:“王工,我何雨柱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认识您!我敬您!”

阎解成也干了:“王工,四合院永远是您的家。累了,就回来。”

秦淮茹擦著眼泪:“王工,谢谢您。没有您,棒梗现在还可能在胡同里瞎混。现在他有自己的事业了,都是您带的。”

棒梗站起来,深深鞠躬:“王叔,再造之恩,没齿难忘。”

一顿饭,吃得又哭又笑。

饭后,王恪带著何雨柱他们上天台吹风。

香港的夜景,又一次震撼了所有人。

何雨柱看了很久,忽然说:“王工,我有个请求。”

“你说。”

“我能……在这楼上,给咱们四合院拍张照片吗”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个傻瓜相机——来之前特意买的,“我想带回去给二大爷、三大爷看看,让他们知道,王工现在站得多高。”

王恪笑了:“当然可以。”

何雨柱让大家都站到栏杆边,以维港夜景为背景。他请一位路过的员工帮忙拍照。

“一、二、三——茄子!”

闪光灯亮起。

照片里,王恪站在中间,娄晓娥和继业在左,何雨柱、阎解成、秦淮茹等人在右。背后是璀璨的香港夜景,远处,明远大厦的倒影映在维港的水面上。

拍完照,何雨柱看著相机里的小小屏幕,喃喃道:“值了……这辈子值了。”

夜深了,送大家回酒店的路上,何雨柱坐在王恪身边,很认真地说:“王工,我虽然不懂科技,不懂经济,但我懂一件事:您做的这些,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我何雨柱没什么本事,但以后但凡您用得著我,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绝不皱眉头。”

阎解成也表態:“王工,四合院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王恪握著他们的手,久久说不出话。

他知道,这就是“忠诚度ax”的意思。

不是因为他有钱有势,而是因为他做的事,贏得了这些最朴实的人最真诚的尊敬。

这就够了。

回到酒店,王恪正要回房,王继业拉住他:“爸爸。”

“怎么了”

“柱子伯伯他们……还会回北京吗”

“会啊。过几天就回去了。”

“那……我能跟他们一起回去吗”孩子小声说,“我想去看看四合院,看看石榴树,看看爸爸以前住的地方。”

王恪心里一软,蹲下身:“好,等放假了,爸爸带你回去。”

“拉鉤!”

“拉鉤。”

回到房间,娄晓娥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书。

“老公,”她放下书,“今天柱子他们,真的被震撼到了。”

“嗯。”王恪脱掉外套,“其实我也被震撼到了——看到他们,就想起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走过来的。”

“累吗”

“累。但看到他们为我骄傲的样子,就不累了。”

娄晓娥靠过来,依偎在他怀里:“老公,你是对的。钱再多,楼再高,都不如这些真情实意珍贵。”

“是啊。”

窗外,香港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王恪心里最亮的灯,不是这些霓虹,而是四合院那盏昏黄的灯,是那些老友真诚的眼睛,是儿子说要跟他回“家”时认真的表情。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一切。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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