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四合院旧友来访香江,何雨柱的震撼(1/2)
1998年11月7日,立冬。
清晨七点,香港启德机场接机大厅,王恪牵著王继业的手,望著抵达显示屏上闪烁的航班信息。
“爸爸,柱子伯伯他们真的从北京飞过来吗”王继业仰头问。
“真的。”王恪揉揉儿子的头,“你不是想柱子伯伯做的红烧肉吗他这次来,专门给你做。”
“耶!”孩子开心地跳起来,“柱子伯伯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比香港酒楼里的还好吃!”
娄晓娥在旁边笑:“你柱子伯伯要是听见这话,能乐得再做十锅。”
正说著,显示屏上“ca109 北京-香港”的状態变成“已抵达”。
十分钟后,闸口涌出人流。
“王工!这儿呢!”
何雨柱的大嗓门隔著老远就传了过来。王恪循声望去,看见何雨柱拎著两个大编织袋,像逃荒似的挤在人群里。阎解成跟在后面,推著行李车,车上堆著大大小小的箱子。秦淮茹、棒梗、小当,还有几个王恪叫不上名字的四合院年轻人,一共十来个人,浩浩荡荡地出来了。
何雨柱衝到王恪面前,一把抱住他,用力拍他的后背:“王工!想死你了!”
王恪被拍得咳嗽:“柱子,轻点,我这老骨头经不起你这么拍。”
“您才四十多,老什么老!”何雨柱鬆开手,上下打量王恪,“瘦了,肯定是忙的!这回我来了,天天给您燉汤补补!”
阎解成比较克制,但也眼眶泛红:“王工,院里大家都想您。二大爷、三大爷身体还行,就是走不动远路了,让我们一定代问好。”
秦淮茹拉著娄晓娥的手:“晓娥妹子,你气色真好。香港的水土养人。”
棒梗已经是个三十出头的大小伙子了,西装革履,很有派头:“王叔,好久不见。我现在管著十五家饭店,都是您当年打的基础。”
小当也大学毕业了,文文静静的:“王叔叔好。”
王恪一一回应,心里暖流涌动。
这些都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亲人。
“走,车在外面。”王恪接过何雨柱的一个编织袋,“柱子,你这带的什么这么沉。”
“好东西!”何雨柱神秘兮兮,“二大爷家醃的咸菜,三大爷院里的石榴,秦淮茹做的酱牛肉,还有我给继业带的玩具——我亲手做的,木头小汽车!”
王继业兴奋地扒著编织袋看:“谢谢柱子伯伯!”
一行人走出机场,三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已经在等著了。这是明远集团的接待车队,司机穿著制服,恭敬地拉开车门。
何雨柱站在车边,愣住了。
“王工……这车……是咱们的”
“集团的接待车。”王恪拉他上车,“上来吧,先送你们去酒店休息。”
何雨柱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都不敢乱摸,小声对阎解成说:“解成,这椅子……是真皮的吧摸起来跟人皮似的。”
阎解成也紧张:“你小点声。別给王工丟人。”
车队驶出机场,开上通往市区的公路。
车窗外,香港的街景渐次展开: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巨大的gg牌闪烁,行人步履匆匆。
何雨柱扒著车窗,眼睛都不够用了。
“我的妈呀……这楼……这么高这得多少层啊”
“柱子伯伯,那个是国际金融中心,88层。”王继业当起了小导游,“那边是中银大厦,70层。那个圆圆的,是中环广场……”
孩子如数家珍,何雨柱听得一愣一愣的。
车过海底隧道,进入港岛。中环的摩天大楼群扑面而来,那种视觉衝击力,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棒梗喃喃道:“王叔……您就在这儿……工作”
“嗯。”王恪指著远处一栋银灰色的大楼,“那就是明远大厦。”
何雨柱顺著方向看去,一栋高耸入云的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楼顶有巨大的“明远”標誌,中英文都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车停在半岛酒店门口。
门童拉开车门,何雨柱下车的动作都僵硬了。他看著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脚踩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有点不敢走。
“王工……咱们住这儿”他压低声音,“这得多少钱一晚上啊……”
“集团协议价,不贵。”王恪笑,“走吧,房间已经开好了。”
一行人走进大堂,立刻有穿著旗袍的经理迎上来:“王先生,您好。您预定的套房已经准备好了,在28楼。”
何雨柱凑到阎解成耳边:“解成,听见没套房,28楼。我这辈子还没住过这么高的楼。”
电梯直达28楼。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掛著油画。房间门打开,是个套间:客厅、臥室、浴室,还有个小厨房。
何雨柱站在客厅中央,看著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全景,彻底傻眼了。
“这……这房间……能看到整个香港”他走到窗边,手扶著玻璃,“我的天……这要是晚上,得多好看啊……”
王恪安排大家住下。何雨柱和阎解成一个房间,秦淮茹母女一间,棒梗和几个年轻人各一间。
“大家先休息,洗个澡。”王恪说,“中午我让餐厅送餐上来。下午带你们参观。”
“参观参观哪儿”何雨柱问。
“明远大厦。”王恪微笑,“还有数码港工地。”
中午,酒店送来了午餐——中西合璧的自助餐,摆满了长桌。
何雨柱看著那些精致的餐点,不敢下筷子:“王工,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柱子,你就放心吃。”王恪给他夹了块牛排,“这是酒店包的,不算钱。”
“那也不能浪费。”何雨柱还是小心翼翼,“这牛排……我能吃两块吗”
“吃,管够。”
午饭过后,休息片刻,一行人出发去明远大厦。
车停在大厦地下车库。何雨柱下车时,看著宽敞明亮、停满豪车的地下车库,又愣了:“王工,这车库……比咱们四合院都大吧”
“差不多。”王恪笑著按电梯。
电梯直达68层,顶层。
门一开,是明远集团的接待大厅。挑高十米,整面玻璃幕墙,维港景色一览无余。前台站著两位穿著职业装的小姐,见到王恪,齐齐鞠躬:“董事长好。”
何雨柱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王恪带著他们往里走,一边介绍:“这边是高管办公区,那边是会议室。再往里是研发中心的展示厅。”
展示厅里,陈列著明远集团二十多年来的成果:第一代汉字处理机的原型、方舟电脑的歷代產品、龙芯处理器的晶圆、td-scda的基站模型、数字神经中枢的操控台……
何雨柱站在一个展柜前,里面是一台老旧的计算机,標籤上写著“明远一號,1982年”。
“王工……这就是……您当年造的第一台电脑”
“对。”王恪走过去,“那时候在四合院东跨院,你和解成帮我搬零件,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何雨柱激动了,“那天下雨,零件差点淋湿,我把我家雨布都拿来了!”
阎解成也回忆起来:“还有一次,您熬夜调试,我给您送宵夜,结果您趴在桌上睡著了,屏幕还亮著。”
眾人笑了。
棒梗指著一个手机模型:“王叔,这就是现在香港人用的手机”
“这是原型,正式產品是这样的。”王恪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已经比大哥大小了很多,翻盖式,银灰色,“华夏移动通信的2g手机,现在香港有八十万用户。”
“八十万……”棒梗咋舌,“那得赚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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