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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还要赶尽杀绝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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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家丁从门房里窜出来,横眉竖眼地拦在面前。

此人穿着一身灰色短褂,腰间系着一条宽皮带,上面挂着一串钥匙,走起路来哗啦啦响。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苏辰几眼,见他衣着普通,不像什么贵人,更不像有头有脸的人物,下巴便扬了起来,语气也变得不善。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五色门李府!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快走快走!”

他一边说,一边不耐烦地挥着手,像是赶苍蝇一般。

苏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让那家丁心中没来由地一阵发毛。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呵斥几句,却见眼前人影一闪。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响得像是在空气中炸开了一个爆竹。

那家丁整个人横飞出去,如同一只破布袋,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的口鼻同时喷出鲜血,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溅出去,落在青石台阶上,滴溜溜滚了几圈。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昏死过去,顺着门板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有人闯府!”

门房里的几个家丁听到动静,大惊失色,抄起棍棒就冲了出来。

他们有的拿着齐眉棍,有的握着朴刀,还有两个举着铁叉,嗷嗷叫着扑向苏辰。

苏辰看都没看,抬手一挥,一道劲风从他袖中扫出,如同无形的巨掌,将那几人齐齐拍飞。

他们倒飞出去,有的撞在廊柱上,有的摔进花丛里,有的砸在石狮子上,棍棒刀叉叮叮当当落了一地,哭爹喊娘的叫声响成一片。

门口的动静惊动了府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杂沓而慌乱,像是有一大群人正在往这边跑。

片刻后,十几个护院家丁手持刀枪棍棒涌了出来,为首的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满脸横肉,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手上至少有过几条人命。

他手里提着一柄鬼头大刀,刀背上的铜环随着他的步伐哗啦啦作响,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哪里来的狂徒,敢到李府撒野!”

壮汉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廊上的鸟笼都在晃。

他举起鬼头大刀,一个箭步冲上前,刀锋裹挟着劲风,朝苏辰头顶劈落。

这一刀势大力沉,若是劈实了,便是一块青石也要劈成两半。

苏辰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抬手一指。

一道凌厉的劲气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快如闪电,无声无息。

那壮汉的眉心出现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前后通透,鲜血和脑浆从后脑勺喷出去,溅在身后的青石地面上。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双眼圆睁,手中的鬼头大刀“当啷”一声落地,砸在地上弹了两下。

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倒去,“扑通”一声,溅起一地尘土,再也不动了。

那些护院家丁吓得面无人色,腿都软了。

不知是谁先“妈呀”一声惨叫,扔了手里的刀,转身就跑。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跟着一哄而散,连滚带爬地向府内逃去。

有的钻进了假山后面的洞里,有的缩在廊柱底下瑟瑟发抖,有的干脆翻墙逃走,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有个胖子被门槛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继续跑,连头都不敢回。

苏辰也不追,只是负手向府内走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一般。

“挡我者死。”

他的声音很平淡,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同冰碴子落在热油里,炸得所有人肝胆俱裂。

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丁丫鬟听到这四个字,浑身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苏辰穿过前院,踏上回廊。

回廊曲折,雕梁画栋,两旁种着各种花木,有牡丹、芍药、桂花,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虽然过了花季,枝叶却依旧繁茂。廊下挂着几盏绢纱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他走过之处,仆从丫鬟四散奔逃,桌椅翻倒,花瓶碎裂,茶盏果盘摔了一地,名贵的字画从墙上扯落,被人踩来踩去,一片狼藉。

有个丫鬟吓得瘫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苏辰从她身边走过,看都没看她一眼。

穿过回廊,眼前便是后花园。

花园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假山嶙峋,流水潺潺,几株老桂树枝叶婆娑。

花圃里种着各色花卉,有月季、蔷薇、海棠,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珍品,开得正盛,姹紫嫣红,香气袭人。

花圃边上,一个年轻妇人正蹲在那里,逗着面前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衣料是上好的云锦,裙摆上绣着银线,在阳光下微微泛光。

乌发如云,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耳垂上坠着两粒小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侧脸线条柔美,鼻梁挺秀,唇若点樱,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她的眼睛很亮,像是盛着一汪春水,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孩子,仿佛这世间再没有别的东西能入她的眼。

孩子约莫两岁,白白胖胖,穿着一身大红的小袄,虎头虎脑的,正咯咯笑着,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她手里的花枝。

那花枝上开着一朵粉色的月季,花瓣层层叠叠,娇艳欲滴。

孩子的小手抓住了花枝,使劲一扯,花瓣散落,沾了他一手的花粉。

他张开手看了看,又往嘴里塞,妇人连忙拦住,笑着嗔道:“宝宝乖,这个不能吃,叫娘亲,娘亲给你糖吃……”

妇人抬起头,看到了站在月洞门前的苏辰。

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见了鬼魅一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丝血色也无。手中的花枝掉落在地,花瓣散了一地。

她猛地站起身,把孩子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声音发颤,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你!”

苏辰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墨玉珠,墨家长女。多年前在墨府,他杀了她三娘。

那时她还是个少女,梳着双丫髻,如今已是妇人打扮,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身段也比从前丰腴了些,却依旧是那副国色天香的容貌。

时光在她身上似乎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只是让她从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开成了一朵盛放的牡丹。

“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发抖,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把孩子护得更紧。她的小手紧紧攥着孩子的衣襟,指节泛白,青筋都凸了起来。

“你……你杀了三娘还不够,还要赶尽杀绝吗?”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有恐惧,有恨意。

苏辰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负手而立。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从身后传来,声如炸雷:“谁敢来我李府闹事!”

一个面色枣红的中年人大步走来,虎目含威,龙行虎步,周身气势凌厉。他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穿着一身酱紫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上面挂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精壮汉子,个个手持刀剑,杀气腾腾,脚步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

五色门门主,墨玉珠的公公。

这五色门在嘉元城经营多年,黑白两道通吃,门中养着不少江湖好手,是本地一霸。

那中年人看到满地狼藉和倒了一地的护院,脸色一沉,目光落在苏辰身上,上下打量了几眼。

见他年纪轻轻,衣着普通,周身也没有丝毫杀气,不由得冷哼一声:“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到我五色门的地盘撒野!来人,给我拿下!”

几个精壮汉子应声而出,举刀就砍。

他们的刀法凌厉,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刀锋从不同角度劈来,封死了苏辰所有退路。

苏辰抬手一挥,一道银光闪过,如同月华乍泄。

那几个汉子的刀齐齐断成两截,断口光滑如镜。

他们也被一股巨力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倒地不起,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中年人的脸色变了,变得铁青。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普通的武夫,甚至不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你是修仙者!”

他的声音发颤,满眼惊恐,再也没有方才的嚣张跋扈。

苏辰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墨玉珠。

墨玉珠紧紧抱着孩子,把孩子的小脸按在自己怀里,不让他看到眼前的景象。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浑身都在发抖。

她看着苏辰,眼中满是恐惧,还有一丝绝望。

她知道,在修仙者面前,他们这些人,连同整个李府,都不过是蝼蚁。

“你要杀就杀我,放过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她把孩子抱得更紧了,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仿佛这样就能保护他。

苏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那张清秀的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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