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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同烬3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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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浔野往后退了一步,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敛去,只余下一片冰冷的沉静。

他抬眼望着顾衡,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却字字清晰:

“那我也明确告诉你,就算全天下人都知道,在我这里,我们依旧是亲人,你是我哥,什么都不会变。”

“可如果你非要更进一步,那我可以离开那个家,离开你,离开所有人。”

这轻飘飘却斩钉截铁的一句话砸在顾衡耳中,瞬间震得他脸色发白。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人,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你为了拒绝我,连那个家都不要了?我的爱就这么让你恶心?”

顾浔野抬眸迎上他慌乱痛楚的目光,眼底掠过一丝无奈,随即被冷硬覆盖,他轻声反问:

“那你呢?我要是明明白白拒绝你,以你的性格,你会怎么做?”

他自嘲般轻扯了下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清醒:

“我要是不离开那个家,你们站在一条线上,从头到尾,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不是吗?”

正如顾衡心底清楚的那样,那些旁人心知肚明,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态度,放任他对顾浔野藏不住的心思肆意蔓延,默许他做那些越界的事。

可唯独顾浔野,被夹在这层扭曲的温情与亲情之间,进退维谷,他根本没有半分选择的余地,能走的路,从来只有离开这一条。

顾衡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攥紧,心口不断翻涌着慌乱与酸涩。

那双向来盛满宠溺的眼眸,此刻布满红血丝,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哑声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怎么做才能维持我们原本的关系?”

“我知道,我早知道终会有这么一天,早知道这份心思藏不住,会被戳破,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做得这么狠心,半分余地都不肯留。”

“我总在想,至少念在我从小到大护着你、宠着你的份上,你就算不接受,也能对我心软一点,哪怕一点点就好。”

顾浔野别开眼,不想去看顾衡眼底的痛楚:“我感激你从小到大的照顾,感激你把所有偏爱都给了我,可这份好,从来都不是爱情,在我心里,那只是兄长对弟弟的亲情。”

“我自始至终,都真心把你当成亲哥哥,从来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关系。”

“我要的不多,只是求你不要再提起这份心思,永远把它藏在心底,就当从未有过。”

“又或者,你去找一个真心喜欢的,好好过日子,你到了这个年纪,也该有属于自己的正常生活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衡骤然打断。

顾衡眼底的无措瞬间被怒火取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狠厉:“够了!”

顾浔野张了张嘴,心里清楚,若是能说出更狠心的话,或许能让顾衡彻底死心,可终究因为多年的亲情,怎么也不知道开口。

他站在原地,耳边却骤然响起一声剧烈的闷响。

顾衡狠狠摔门而去。

顾衡摔门而去的巨响还在空气里震荡,顾浔野依旧站在原地,刚才对着顾衡说出那些狠心话时攒下的所有力气,此刻尽数抽离,整个人显得疲惫又茫然,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落寞。

一旁的沈逸也安静站着,将他所有的脆弱尽收眼底。

他缓步上前半步,目光轻柔地落在顾浔野苍白的侧脸:“没关系吗?”

问完这句话,沈逸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门板上仿佛还残留着顾衡暴怒之下的力道痕迹,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同身受的叹惋:“其实,我要是身处他那个位置,未必能比他冷静,爱上一个人从来都由不得自己,这份心意,哪里是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就像我对你的感情,和顾衡本就是一样的。”

“还好,我跟你不是一家人,没有那层束缚。”

“以前啊,我还很羡慕他,羡慕他能光明正大陪在你身边,天天和你相处,能名正言顺地护着你、宠着你。”

“可有时候,又觉得他比我可怜太多,被亲情绑着,连把心意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藏在心底偷偷煎熬,不像我,还能勇敢把这份喜欢说给你听。”

顾浔野微微抬眼,看向沈逸,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顾衡不是恶意,但那些爱意对于他来说太沉重,他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劝退对方。

沈逸自然懂他眼底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上前一步的动作又顿住,始终保持着让他安心的距离。

“小野,我知道,你刚才对顾衡说的那些话,拒绝的、划清界限的,不光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我听的。”

“你从始至终,都无法接受这样的感情,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你可以选择不接受,我也不会再逼你,更不会让你为难,我可以就此止步,不再往前半步。”

沈逸的目光温柔又坚定,看着顾浔野,说得郑重又虔诚,“但我看向你的目光,我藏在心底的这份喜欢,永远永远,都只对你一个人。”

“我们之间还是像以前一样相处,你不要觉得有压力,我是心甘情愿的。”

沈逸那番温柔又赤诚的话语落在耳畔,没有在顾浔野心底激起半分波澜。

他没有丝毫感动,更没有半分动摇,甚至此刻眉眼间都是一片淡漠的平静。

他甚至在心里漠然地想,哪怕此刻说这番话的人不是沈逸,换成一个女生,哪怕对方同样情真意切,他也断然不会有丝毫动容。

无关性别,从来都不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而是他从心底里,即便面对异性,他也一样会干脆拒绝,不会有半分迟疑。

活着的时候,他也对未来有过最寻常的期许。

他想过自己会娶一个性子贤良、温柔和顺的妻子,有一个温馨安稳的小家,再生一个可爱软糯的孩子,三餐四季,烟火相伴,平平淡淡地共度往后余生。

那是他年少时,对未来的构想,是他认可的、合乎常理的人生轨迹,是他想要的安稳归宿。

可他心底很清楚,自己骨子里是个多么冰冷的人。

他看待世间万物的眼光,永远与旁人不同,少了几分烟火气,多了太多疏离与淡漠。

那些汹涌的,让人窒息的感情,根本不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不管是顾衡的疯狂,还是沈逸的深情,都与他想要的人生,背道而驰。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但他觉得自己会一个人一辈子。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眼底澄澈又冷淡,仿佛沈逸方才那番掏心掏肺的话,不过是一阵无关痛痒的风,吹过便散,丝毫撼动不了他的心。

顾浔野在脑海里一遍遍厉声警告自己,绝不能被这些温热的情感牵绊。

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之前困在原地太久,久到竟真的接住了旁人递来的亲情与友情,那些能牵动五脏六腑的情绪,是他漂泊许久久违的温暖,一点点软化了他那颗早已麻木、从不为外物撼动的心。

他心里盛满了感激,感激顾衡毫无保留的宠溺,感激沈逸默默守护的深情,感激这些人让他体会过被牵挂、被珍视的滋味。

可他也清楚,拥有过就足够了,这份温暖本就不属于他,不该贪恋,更不该深陷。

之前的他心底漫开浓浓的愧疚与遗憾,他恨自己没能多陪他们走一段路,更恨自己的出现,让这些真心待他的人为他流泪、为他痛苦,把满心感情倾注在他身上,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不该动念停留,不该让他们产生不该有的牵绊。

良久,他眼底所有的愧疚、柔软与挣扎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澄澈的冷静。

他抬眸看向沈逸:“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愿意喜欢我、善待我,但我还是想走我自己的路。”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口中的这条路,从来都孑然一身,任重而道远。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过是这段故事的过客,而眼前这些让他心生暖意的人,或许从始至终都是虚假的幻象,不过是书本剧情里被设定好的角色。

寥寥几段文字就能勾勒出他们的一生,被赋予喜怒哀乐,终究只是纸页间的故事。

而他,不是书里的人,不该困在这段剧情里,更不能与这些故事里的人,产生剪不断的牵绊。

话落下,顾浔野没再看沈逸眼底的错愕,周身的淡漠愈发沉冷,脚步沉稳地转身,朝着客厅的角落走去。

那处角落被沙发与落地窗帘严严实实地遮掩着,墙面刷着和客厅一模一样的米白色乳胶漆,若不仔细盯着看,根本察觉不出那里藏着一扇极难察觉的白色隐门,门板与墙面无缝贴合,连一丝门缝都近乎看不见,像是天生就长在墙体里,藏得极尽隐秘。

顾浔野抬手,指尖轻轻按在门板边缘一处微凸的暗扣上,隐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一股微凉的、带着淡淡霉味与陈旧气息的风扑面而来,门后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黑色通道。

昏沉的光线里,只能隐约看见一段狭窄的石质楼梯,顺着台阶蜿蜒向下,延伸进浓稠的黑暗中,看不清尽头。

他没有丝毫迟疑,迈步踏入通道,隐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将客厅里的光亮与沈逸的身影彻底隔在外,周身只剩一片静谧的黑暗,唯有脚下台阶的触感清晰分明。

顺着楼梯往下走了数阶,尽头处是一方空旷的地下室,空间中央,一块厚重的深灰色幕布被铁架搭起,垂落的布帘遮住了后方的一切,透着说不出的神秘。

顾浔野站定在幕布前,抬起右手,指尖轻脆地打了个响指。

幕布后方立刻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那个始终戴着乌鸦面具的人。

他离开镜头径直走到顾浔野面前,垂在身侧的手抬起,先是摸向脖颈处的衣领,指尖捏住藏在领口的变声器,轻轻一扯,将那层用来伪装声音的器械摘了下来。

紧接着,他抬手抚上脸上的乌鸦面具,指节扣住面具边缘,微微用力,缓缓将这副冰冷的、带着诡异纹路的黑色面具摘下,露出了藏在面具之下的真容,目光直直看向眼前的顾浔野。

顾浔野抬眸,静静望着摘几分玩味的笑,语气轻松开口:“演得不错。”

谢淮年回望着他,嘴角也噙着温和的笑意,缓缓应道:“别忘了,我以前可是影帝。”

两人轻笑目光交汇,默契尽在不言中。

顾浔野目光轻扫过谢淮年手中的乌鸦面具与雨衣外套,谢淮年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将带着淡淡冷意的乌鸦面具与一身黑色雨衣递到他面前,又熟练地拿起变声器,轻轻贴在顾浔野的脖颈衣领处,仔细调整好位置。

顾浔野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话语,伸手接过衣物快速换上,再将那副纹路诡异的乌鸦面具稳稳戴在脸上。

变声器调试完毕,原本清润的嗓音瞬间被替换成低沉沙哑、不分性别的机械音,彻底掩盖了他原本的声线。

整理好一切,他转身迈步,朝着不远处的直播现场走去,周身气场骤然变得冷厉疏离,与刚才判若两人。

此时,直播现场已准备就绪,第三场游戏正式开启。

顾浔野走到侧边的单人椅上坐下,乌鸦面具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神情,机械般的冷硬嗓音透过变声器缓缓传出,打破了现场短暂的沉寂:“现在我们进行第三场游戏。”

现场的灯光缓缓聚焦,他身后的巨大电子屏幕骤然又亮起,屏幕上整齐排列着15个方形头像框,每个框内都定格着一张年轻的面容。

仔细看去,头像里皆是女性,年纪划分清晰。

一部分是24、25岁左右的女人,妆容精致,气质成熟。

另一部分则是18到20岁的少女,面容青涩稚嫩,肌肤白皙,眼神干净,满是青春朝气,一眼望去,都是模样清秀、十分年轻的面庞,与这场游戏的氛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

大屏幕上十五张年轻鲜活的面庞定格在眼前,周逸尘和秦南只是匆匆扫过,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周逸城双腿一软,几乎要从原地瘫坐下去,手指死死抠着座椅扶手,额头、脖颈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皮肤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瞳孔剧烈收缩,眼神慌乱地在屏幕上乱窜,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喘息声,满心的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连带着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一旁的秦南也好不到哪去,眼神涣散,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拧得发皱,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惊惧与慌乱。

看着两人魂飞魄散的模样,坐在侧边椅子上的乌鸦面具人,缓缓开口,变声器发出的低沉沙哑的机械音,带着刺骨的冷意,在空旷的现场悠悠响起:“怎么,很眼熟吧?”

他顿了顿,目光透过乌鸦面具的眼洞,冷冷落在两人身上,继续说道:“这些人,也都是这场游戏的参与者。只不过,这十五个人里,有四个已经永远不在了,上一轮的游戏投票,全是由她们的亲人代劳完成的。”

这话在周逸城和秦南耳边炸响。

周逸城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这场诡异游戏、这场突如其来的绑架,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目的。

他转头看向秦南,两人眼神相撞,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绝望与恐慌,周逸城再也绷不住,身体抖得愈发厉害,声音尖锐又颤抖,带着歇斯底里的辩解,几乎是吼出来的:“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们,是他们非要这么干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语无伦次地摆手,拼命将罪责往外推,全然不顾姿态的狼狈。

秦南也瞬间反应过来,脸色更加难看,立刻跟着慌乱地推卸责任,声音发颤地反驳,两人互相指责、彼此甩锅,言语间满是仓皇与自私,没了半分体面,只想把自己从这场罪孽里摘干净。

顾浔野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冰冷的乌鸦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神情,他静静看着眼前两人丑态毕露的互相推诿。

所谓的情谊与担当,在生死和罪责面前,竟脆弱得不堪一击,不过是暴露本性的一场游戏。

顾浔野藏在乌鸦面具之下的眼神冰冷,变声器传出的冷声没有半分温度:“现在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立刻进行第三轮游戏。”

“我这里有这十五个人的大头贴,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不用我多说吧?”

“而游戏规则很简单,给对方贴贴纸,谁身上贴的数量最多,谁就直接出局。”

话音刚落,顾浔野便将一叠塑封好的大头贴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十五张年轻的脸庞整齐排列,一张张映入眼帘,皆是他们避之不及的模样。

周逸城和秦南坐在椅子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打颤发出细碎的磕碰声,双眼死死闭着,连余光都不敢往桌上瞟,双手蜷缩在腿间,只剩无尽的恐惧盘踞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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