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同烬38(1/2)
乌鸦人笑得阴森诡异,目光落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墨洲身上。
一旁的墨川瞳孔骤缩,满脸惊恐,嘴里反复喃喃着:“不是我杀的,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乌鸦面具人缓缓站起身,弯腰捡起那把枪。
墨川看着他手中的枪,明明知道里面早已没有子弹,却依旧被那股寒意逼得浑身发颤,猛地一屁股跌坐在地,慌乱地向后挪去。
乌鸦人往前踏出两步,低沉的笑声里带着刺骨的恶意:“就是你的错,是你杀了你弟弟,是你亲手杀了他。”
墨川面色狰狞,泪水纵横满脸,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头嘶吼:“不是我的错,跟我没关系,不是我的错……”模样狼狈至极。
就在这时,墨川眼底骤然迸出狠厉,红血丝密密麻麻爬满眼眶,他像是疯了一般猛地冲向乌鸦面具人,既像是要挥拳殴打,又像是疯癫地要去抢夺对方手中那把没有子弹的枪。
乌鸦面具人只冷冷嗤笑一声,身形未动,抬脚便狠狠踹了出去。
两人之间的武力悬殊如同天堑,墨川瞬间被踹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蜷缩着身子死死捂住剧痛的腹部。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依旧语无伦次地喃喃着,声音破碎又绝望:
“我要回家……我想回家……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人,不是我杀的……”
乌鸦面具人垂眸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墨川,笑意森寒:“你手上沾了那么多条人命,还在乎这一条?”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着戏谑又残忍的嘲讽:“哦,我忘了。”
“因为他是你的弟弟。是你的人死了,你才觉得可惜。别人的命就不是命,死了也无所谓,对不对?”
地上的墨洲早已彻底疯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嘴里碎碎念念的话语混杂着哭腔,早已不成样子。
乌鸦面具人看着他:“振作点,还有两场游戏呢,我们得接着玩下去。”
话落下,另一侧的秦南和周逸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们早已亲眼见识过惹怒这个恶魔的下场,也彻底明白了这场游戏的规则。
一共四人,三局游戏,每一局都会死一个人。
算到最后,活下来的,只会剩下一个。
墨洲被乌鸦人粗暴地按在冰冷的椅子上,强行摁住肩膀固定住,逼他继续这场噩梦般的游戏。
他精神恍惚,意识涣散,可心底却死死攥着一个念头。
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乌鸦面具人缓步上前,拿出三个通体漆黑的电子装置。
他身后的黑布亮起一块巨大的屏幕,光线刺眼,显然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精心布置好的。
三人脸色铁青,知道他们自己这是惹上了惹不起的人。
平日里他们嚣张跋扈,得罪过的人数不胜数,可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们,更没人有胆量把他们困在这种死局里。
唯独眼前这个戴着乌鸦面具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乌鸦面具人悠然落座,目光扫过屏幕,又落回三人身上,像是在对着屏幕外无数看不见的观众讲解规则,又像是在给待宰的三人宣判死刑。
“接下来的游戏很简单。”
话音一顿,他抬手敲了敲桌角,一把手枪静静摆在上面,金属质感令人毛骨悚然。
“桌上依旧有一把枪,里面只有两发子弹。”
“这场游戏的规则也简单,场外一共十五名投票者,会把票投给他们想让死的人。得票最多的,直接淘汰。”
“也可以先发制人,杀了你想杀的那个。”
“可以提前结束游戏,保住自己的命。”
这场看似只需静待结果的游戏,实则从第一场开始,就早已定下了残酷的淘汰死律。
被淘汰的那个人,唯有死路一条。
如今场上仅剩墨洲、秦南、周逸城三人,想要活下去,就必须眼睁睁看着另外两人中的一个被推上绝路。
巨大的电子屏幕高悬在墙面正中央,刺眼的白光里,清晰跳动着墨洲、秦南、周逸城三个名字,每个名字下方都对应着空白的票数栏。
场外十五名投票者的抉择,直接决定着三人的生死,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第一票毫无预兆地落下,电子屏上周逸城的名字后方,数字瞬间跳成1。
他面前的黑色投票装置跟着亮起一抹冷白的光,微弱的光线映得他本就惨白的脸毫无血色,心脏猛地咯噔一下,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黏腻地贴在衣衫上。
他盯着那抹亮光,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心底的恐惧瞬间翻涌而上。
紧接着第二票亮起,这一票投给了秦南。
随着投票次数不断往上递增,电子屏上的票数跳动得愈发急促。
屏幕外的直播观众看着这惊心动魄的生死投票,个个心惊胆战,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场内的窒息恐惧。
短短十几分钟的等待,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电子屏上的票数终于停止跳动,结算结果赫然显现。
墨洲四票,周逸城五票,秦南同样五票,刺眼的数字形成了诡异的平局,硬生生卡在了关键节点,唯独差那最后一票,就能定出最终的死局。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电子屏上,心底的恐惧被无限放大,都在屏息等着这决定生死的一票,究竟会花落谁家。
坐在桌前的周逸城,眼神不受控制地往桌角偏移,盯着那把静静摆放的手枪,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挣脱死亡的稻草,心底的疯狂念头悄然滋生,只要拿起枪,就能先发制人,就能活下去。
他是他却不敢,他在等这最后一票。
可那最后一票,迟迟没有亮起,电子屏上的数字纹丝不动,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这份未知的煎熬,比直接宣判死亡更折磨人。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的笑声突然响起,乌鸦面具人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来,闷哑又带着刺骨:“想知道这最后一票给谁吗?答案,可在我手里哦。”
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缓缓抬起,指尖捏着一个投票器。
“忘了告诉你们,我也是投票者,这关键的一票,现在握在我手上。”
墨洲、秦南、周逸城三人瞬间齐刷刷看向他手中的投票器,浑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心脏狂跳到几乎炸开,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紧张到浑身发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黑色投票器,等着他落下这决定生死的一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没人猜得透他那票最终会落在谁头上。
面具下那双空洞的眼睛,正冷冷审视着如坐针毡的三人,像是在欣赏一场即将落幕的猎杀剧。
周逸城早已坐立难安,视线黏在桌角那把枪上,心底的疯狂与挣扎几乎要溢出来。
乌鸦面具人见状,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看来,已经有人猜到了。”
他指尖微动,将那关键的一票狠狠投给了周逸城。
电子屏上的数字瞬间跳动,周逸城的票数变成了刺眼的6。
几乎是投票结束的同一瞬,枪声骤然炸响。
那把枪里两发子弹都是实弹。
它毫无预兆地射出,直直穿透了墨洲的额头。
墨洲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生气。
一个狰狞的血窟窿在他额前炸开,鲜血混着脑浆四下飞溅。
身旁的秦南瞳孔放大到极致,满脸难以置信,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但也是极致的恐惧与本能的认同。
如果最后一票落在自己头上,他恐怕也会像周逸城一样,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只是,那一票终究是落在了周逸城头上。
周逸城下手没有丝毫犹豫,枪声响起时他甚至没有闭眼,动作快准狠,像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这一幕,惊呆了屏幕前的所有观众,弹幕瞬间死寂,又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
乌鸦面具人设置的规则简单到残酷。
想要活下来,就必须先学会杀人,先把同伴推向深渊。
可当尘埃落定,所有人都在想活下来的人,真的能夜夜安睡吗?
手里沾了第一条人命,那血,真的不会在梦里反复流淌吗?
滚烫的鲜血肆意漫开,将冰冷的桌面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墨洲额头上的血窟窿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渗血,浓稠的血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桌沿。
又汇成细流缓缓蔓延,血腥味混杂着火药味,在密闭的空间里疯狂扩散,刺鼻又阴森,光是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创口,就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寒。
墨洲依旧坐在原本的椅子上,头颅微微歪向一侧,双眼圆睁着,却再没了半分神采,彻底没了呼吸。
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破布偶,孤零零地定格在这场残酷的生死游戏里,身旁的血迹越积越多,将他身下的地面也晕开大片暗红,画面可怖到了极点。
一旁的乌鸦面具人看着这血腥一幕慢悠悠地抬起戴着皮手套的双手,拍出几下清脆又诡异的掌声,掌声回荡在房间里,更显瘆人。
他语气里满是赞许的残忍,语调轻飘飘的:“干得不错,为了活下来,哪还顾得上别人的死活,先发制人,才是活下去的唯一道理。”
说罢,他微微偏过头,空洞的面具眼洞扫过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秦南和周逸城,声音里染上了浓烈的期待与戏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我突然很期待呢,最后剩下的你们两位,接下来,又该做出怎样残忍的抉择。”
密闭房间内的血腥惨剧,透过实时直播画面,毫无保留地传遍了整个网络,短短几分钟内,这场诡异又残忍的生死游戏,便又以燎原之势引爆了全网,彻底掀起了轩然大波。
各大社交平台、视频网站瞬间被相关话题刷屏,服务器几度濒临崩溃,无数网友点进直播链接,看着屏幕里染血的桌面、没了气息的墨洲,以及面色惨白的周逸城和秦南,先是震惊,随即议论声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有人吓得浑身发颤,匆匆退出直播间,却又忍不住回头关注后续。
有人第一时间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颤抖地向警方描述直播里的恐怖场景,请求立刻出警营救。
还有人抱着猎奇与愤怒的心态,在评论区疯狂留言,自发开始深挖直播间里几人的底细。
随着舆论持续发酵,那些被刻意掩埋的黑暗过往,一一扒出,周逸城、墨洲、墨川、秦南四人的累累恶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下。
铺天盖地的黑料席卷全网,桩桩件件都令人发指:他们仗着家世背景,肆意玩弄花季少女,将年轻女孩的真心与尊严踩在脚下,玩弄过后便无情抛弃,毫无愧疚之心。
更有无数女孩并非自愿,被他们强行玷污,受尽屈辱与折磨,青春与人生彻底被摧毁。
一条条受害者的血泪控诉被陆续曝出,好几个破碎的家庭站了出来,在网上发布长文、录制视频,声泪俱下地咒骂四人,字字泣血。
他们哭诉着自家女儿遭受的非人折磨,控诉这些恶少的残暴行径,怒斥警方和相关部门当初的不作为,看着直播里四人深陷死局、自相残杀的模样,所有受害者家庭都咬牙切齿,直呼他们是罪有应得,是恶有恶报。
原本对这场残忍游戏感到恐惧的网友,在得知四人的滔天罪行后,态度瞬间反转,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极致的愤怒,全民开始群起而攻之。
评论区里满是咒骂声与讨伐声,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死了也活该,就算受尽折磨也抵不过他们犯下的罪孽,更有无数人将戴着乌鸦面具、主导这场游戏的神秘人,视作伸张正义的使者,是上天派来惩罚恶人的审判者。
“这些人渣早就该死!糟蹋了那么多女孩,死一万次都不够!”
“乌鸦面具人干得漂亮!这是替天行道,审判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
“多少家庭被他们毁了,证据被压着,真相被埋着,现在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
“活该!让他们也尝尝绝望的滋味,这就是他们作恶的代价!”
愤怒的言论占据了整个网络,那些被雪藏的、无处申诉的冤屈,借着这场直播彻底爆发。
无数受害者家庭的苦难被看见,那些被强行掩盖的证据、被刻意压下的案件,重新被网友扒出,舆论的怒火越烧越旺。
而屏幕里的乌鸦面具人,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静静看着这场全民审判,面具下的情绪无人知晓,只留下这场由恶行引发的、疯狂又扭曲的正义狂欢,在网络上持续蔓延。
房间内的血腥尚未散尽,第三场致命游戏还未开启,这场荒诞又残忍的审判远未到终点。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郊外戈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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