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可是行了?」(2/2)
他乾咳一声,强撑著顏面道:“看来爷毫无学医的天赋呢!只知道这医案上写的仿佛是女人的东西。”
徐鸞抿唇笑了一下, 指著那医案封皮,道:“这是师父专门写的记录妇人科的病案。”
梁鹤云挑了一下眉,倒是有些吃惊,“这倒是少见。”
男女有別,如今大夫多为男子,男子诊女子脉时多有不便,更不会有大夫会將此类病案记录下来,以免被冠上个没有医德的名號。
徐鸞瞧他一眼,垂下眼睛,声音有几分淡淡的,很轻:“若是我大姐当日有师父这般的大夫,许是能救回一条命。”
提起红梅,梁鹤云仿佛就矮人一等一般,在这甜柿面前都失了锐气,说什么都像是错的一般,只摸了摸鼻子,硬著头皮应了一声:“这倒是呢。”
徐鸞同样也是竭力才能忍住自己想起大姐就心中酸涩的情绪,道:“我师父给我看的,有许多都是妇人科的医案,我想读这些。”
梁鹤云立即道:“你愿意读便读,改日爷去太医署瞧瞧可有这方面的医案。”
徐鸞见他似没有甚反对的跡象,试探便到此为止,抿唇仰脸对他笑了一下。
梁鹤云今日的心情总算好了许多,低头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本是想说他那大嫂周文茵肚子里怀了个死胎一事,这会儿也懒得多说了,免得坏了这好气氛。
他高大的身躯挡著灯火,床內的光线一下昏暗了下来,气氛便也变得曖昧起来。
梁鹤云低头嗅了嗅徐鸞身上的味道,低声说:“真奇怪,碧桃可是给你的衣裳偷偷用了不同的香”
徐鸞一眼瞧出这斗鸡心里在想什么,嘴上故意茫然道:“碧桃给我熏衣用的香料就是你惯常用的。”
梁鹤云鼻子里发出一声嗯,又说:“怎么闻著和我身上的不同呢”说著话,他似乎是为了闻得更清楚一点,头便更低了一些,鼻子几乎是贴著徐鸞的脖颈,呼出的热气也在那儿弄得人麻痒。
徐鸞自然是躲了一躲,梁鹤云便顺势靠得更近了一些,另一只手轻轻將床幔放了下来。
床帐內一下子更暗了,只有外面的几缕光幽幽地透过床幔照进来,徐鸞仰靠在梁鹤云怀里,瓷白的脸上都似被热气熏出了一层薄红,她黑亮的眼睛瞧著梁鹤云。
梁鹤云也低头看著她。
无声的视线在粘腻地交缠著,不知是谁征服了谁,也不知是谁在和谁较劲,最后梁鹤云先朝她低下了头,张嘴咬住了她的唇,粗重的呼吸这时才开始在床帐里放肆地响起来。
徐鸞眼睫一颤,黑亮的眼睛再看他一眼,才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梁鹤云含著这甜柿的唇瓣吮了会儿,在明显感觉到她的气息开始不匀时才稍稍分开一些,轻哼一声道:“你师父每日都要打拳,你怎么不跟著一起”
徐鸞自然不理会他这话,只喘著气瞪他一眼。
梁鹤云又凑过去细细密密地亲了一下她唇角,將她的手伸进自己衣服里,按在腹上,道:“这般久了,今日我洗得这般乾净,可是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