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可是行了?」(1/2)
徐鸞只当这斗鸡在无病呻吟,当然不会回这一句,她的脚踩著热水,整个人也舒舒服服的。
梁鹤云想在床沿坐下与她说话,她却立刻抬头伸手阻拦,“你身上都是尘灰,这床单是碧桃新换的。”
从国公府到侯府有一段距离,梁鹤云自然是骑马回来的,马蹄扬起的尘灰沾染在衣摆上。他屁股都差点坐下了,听到这话又莫名硬生生扎了个马步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摆。
等他站直了后,忍不住瞪了一眼徐鸞,道:“脏了便让碧桃再换便是。”话虽这么说,但声儿却不重。
徐鸞的手指在他后腰上点了一下,轻轻推了一把他,“厨房里烧了热水了。”
梁鹤云还因著后腰上那指尖轻轻一点浑身酥麻了一下,就听这甜柿这话,立时明白她果真是嫌自己脏,顿时那酥麻都散了大半,低头嗅了嗅自己,又瞪她一眼,却是朝外叫了一声碧桃。
碧桃赶忙进来,又赶忙出去吩咐粗使婆子抬水进来。
等房门又重新关上后,梁鹤云便去了屏风后沐浴。
徐鸞又泡了一会儿脚,等水温差不多凉了便拿起一旁的棉巾擦乾了水,將洗脚盆挪到一旁,再是窝进被窝里。
屋子里灯火通明,床头还掛了一盏灯,徐鸞打开了新的一本医案看。
梁鹤云沐浴完出来,便见那甜柿靠在床头看书,她的头髮绑成了一条辫子垂在胸前,瓷白小脸瞧著嫻静认真。
他心不在焉系了系衣襟带子,便悄声走了过去。
梁鹤云一来,便挡去了徐鸞身旁的光,书案上的字都暗了一些,徐鸞下意识就抬头朝他看去。
那黑白分明的圆眼睛生得实在憨甜,瞧著让人心痒,梁鹤云坐在床沿,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天色都这样暗了还读书,也不怕把这双漂亮的眼睛看坏了去。”
徐鸞眨了一下眼,便说:“师父让我七日內就读完, 他要考我。”
提到孙大夫,梁鹤云便想起来今日在梁国公府的事,顿时又一阵头疼,他的手又轻轻揉了揉徐鸞的脸,道:“那你师父回来后可有跟你说国公府里的事”
徐鸞也望著她,点了头,没吭声。
梁鹤云瞧她这般可人乖巧,俯身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蹭了蹭她的脸,才是掀开被子,將她往床里侧一挤,再是伸手將她往自己怀里一揽,道:“爷与你一道看看这医案,我也长长见识。”
光线暗了许多,徐鸞其实无甚心思再看书了,毕竟眼睛很重要,这儿又没有眼镜。
梁鹤云显然也无甚心思,瞧著那医案上的字便有些头脑发昏,倒不是看不懂,是今日事情太多,心中生出些不耐来,但还是隱忍著看了会儿,直到徐鸞合上了医案,才是莫名鬆了口气。
他偏头刚想与徐鸞说话,就见她也正好望过来,只听她好奇道:“你看了这医案,长了什么见识”
梁鹤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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