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到底谁是魔头啊(1/2)
四人陷入沉默。
段延庆最先开口。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再骂,只是坐在那把歪斜的椅子上,浑浊的眼睛盯著沈清砚,看了很久。
成王败寇,这个道理,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那夜天龙寺外,他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是那个女人给了他一条命。如今这条命,也该了结了。
“你之前说的那些,段誉是我儿子,叶二娘的儿子是少林寺的小沙弥,都是真的”
他的腹语术发出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都要杀我们了,没必要编这些谎话骗人,但我想听你再说一下,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沈清砚看著他,笑了。
“我为什么要骗你们你们都要死了,我骗你们有什么好处你儿子真的是段誉,大理镇南王世子,將来要继承皇位。叶二娘的儿子叫虚竹,打小就在少林寺长大,如今也该二十出头了,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和尚。”
他转头看向叶二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对了,叶二娘,你说等你死了,我要不要告诉玄慈方丈,他那个亲生儿子到底是谁”
段庆延三人听到这话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叶二娘的情夫竟然是少林寺方丈玄慈。
这背景也太深了。
不过这样的陈年往事,居然也被慕容復打听到了,还真是不简单啊。
叶二娘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瘫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玄慈若是知道了,会怎样他堂堂少林方丈,德高望重,若是让人知道他跟一个女人生过孩子,这几十年的清誉就全毁了。
她恨了他一辈子,怨了他一辈子,可事到临头,她还是不想毁了他。
可若是不告诉他,她那苦命的孩儿……被人偷走,被人扔在少林寺,当了几十年小和尚,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呜咽。
她不知道该求沈清砚告诉她儿子,还是该求他永远不要说出去。
沈清砚看著她的眼泪,没有再说什么。
他走回桌前,给自己倒了最后一杯茶,一口喝乾,放下杯子。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也该上路了。”
沈清砚抬起手,指尖微弹。四道劲风无声无息地射出,封住了四人的哑穴。
段延庆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是瞪著沈清砚。叶二娘的眼泪还掛在脸上,嘴唇翕动著,什么也说不出来。岳老三瞪著眼睛,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音节。云中鹤缩在门边,脸白得像纸,眼珠子骨碌碌地转。
沈清砚走到云中鹤面前,蹲下身,將手搭在他肩上。
一股浑厚的內力从掌心涌出,云中鹤只觉得体內真气像是被人打开了闸门,哗哗地往外流。
他瞪大眼睛,拼命想挣扎,可穴道被封,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
“云中鹤。”
沈清砚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判决书。
“这些年你在江湖上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江南、江北、川蜀、两广,你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少说也有上百个。”
云中鹤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觉得自己的內力在急速流失,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越来越软,越来越空。
这他酿的是什么邪功!到底谁是魔头啊!
云中鹤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沈清砚。
他叫我们来,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真相,是为了练这种邪功!什么南慕容,什么替天行道,私下里乾的还不是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呸!比我们四大恶人还要恶,还要狠毒!
沈清砚没有看他,继续说。
“这些人里,有的被你逼得投了河,有的被你逼得上了吊,有的被你逼得疯疯癲癲过了一辈子,你认不认”
云中鹤瞪著他,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音节。他说不出话,沈清砚也不需要他说。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云中鹤的內力终於被抽乾了。
他像一条被掏空內臟的蛇,软塌塌地瘫在地上,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沈清砚鬆开手,站起身来,一掌拍在他头顶。
云中鹤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便没了气息。
云老四下线。
隨后沈清砚走到岳老三面前,蹲下身,將手搭在他肩上。
岳老三的鱷嘴剪扔在地上,人趴著,脸贴著石板,一双牛眼瞪著沈清砚,嘴里含含糊糊地骂。
內力被抽走的时候,他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被人抽了筋。
他想挣扎,想骂人,可什么都做不了。
这他娘的什么功夫比老子的鱷嘴剪还邪门!
他忽然想起刚才云中鹤那副样子,心里有点发毛。
可他是南海鱷神,是四大恶人里的老三,死也不能让人看扁了。他梗著脖子,眼睛瞪得更大。
“岳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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