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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反击与反反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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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反击与反反击

”现在,我要请警方证人出场。”

隨著西希尔尤兰达那清冷而坚定的声音落下。

戴维史密斯如蒙大赦。

他几乎是用逃跑的速度,匆匆地离开了那个让他如坐针毡的证人席。

走廊的冷风吹过,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心中並没有预想中那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反而是更加沉重的阴霾。

马尔科罗西在那么多人面前,用那种粗鄙的语言污衊他的艺术修养,简直是对他人格的凌迟。

而那个该死的辩护律师!

那个叫杜威的年轻人!

他更可恶!

像一只嗅觉灵敏的鬣狗,揪著现场那些根本没人注意的细枝末节——比如一串钥匙的位置——试图证明什么。

戴维用袖子狠狠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哪怕在这个寒冷的隆冬,他也因为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盘问压力,后背被冷汗浸透了。

法庭內。

侧门再次打开。

一位身穿灰色风衣、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洛杉磯警局的资深探长,也是本次案件的现场勘查负责人。

多年的凶杀案现场工作,让他那张脸上早就没了多余的表情。

不苟言笑,神情严肃,甚至带著一种职业性的冷漠。

他没有什么客套话,甚至没有看一眼被告席上的马尔科。

坐下,宣誓,然后直接打开了手中的文件夹。

“根据现场测量得到的尸体肝温、尸斑固定程度以及胃容物消化情况。”

探长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购物清单:“我们推定,受害人玛丽史密斯的死亡时间,为案发当晚的22:00至22:30

之间。”

“死亡发生在一瞬间。”

“直接死因是头部遭到钝器重击,导致颅底骨折和脑干损伤。

西希尔尤兰达深吸一口气。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將刚才被杜威打乱的节奏重新拉了回来。

她看著探长,神情专註:“受害人的伤口有几处”

探长从证物袋里拿出了一张被放大的尸检示意图,又拿起一根指示棒,在那张令人不適的图片上点了点:“共有两处遭击打留下的伤口。”

“其中一处位於左侧额顳部,深及颅骨,是致命伤。”

“另外一处位於右侧顶骨,击打力度相对较轻,推测是死者在倒地过程中或者是试探性攻击造成的。”

受限於1945年的摄影冲印技术,照片的颗粒感很重,黑白对比度极高。

但也正因为如此。

那种黑色的血跡、苍白的皮肤、狰狞翻卷的伤口,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这些照片像是一根根刺,狠狠地扎进了陪审团的眼球里。

他们本就是杜威刻意挑选出来的—一脑子柔软、同情心泛滥的中產阶级白人o

看到这种惨状,几位女性陪审员当场捂住了嘴,甚至有人已经在胸口画著十字,低声向上帝祷告。

那种悲悯和愤怒的情绪,在法庭內悄然发酵。

马尔科罗西原本僵硬地坐在被告席上。

此刻,他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著,怔怔地抬起头,望向那张展示板上的照片。

那是一张他曾经爱过、也曾恨过的脸。

哪怕变成了黑白色的尸体,那种熟悉感依然让他感到窒息。

因醉酒而混沌的记忆,似乎从这一刻开始,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有些画面渐渐清晰了一点。

那个夜晚————

那种沉闷的击打声————

那种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的触感————

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越来越有实感。

马尔科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剧烈地颤动了好几次。

他似乎想说什么,想辩解什么,或者想懺悔什么。

但最终。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他只能死死地咬著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颓然地移开视线,低头不语。

那副样子。

落在別人眼里,就是心虚,就是默认,就是无声的认罪。

尤其是西希尔尤兰达。

她看著马尔科那副窝囊、逃避的模样,打心底里感到一阵厌恶。

这就是凶手。

毫无担当,毫无悔意。

甚至连直视受害者遗容的勇气都没有。

她的视线冷冷地扫过一圈,最后,像是带著某种审视的意味,停在了辩护席上。

杜威。

那个刚才大出风头的华裔律师。

然而。

当尤兰达看清杜威此刻在做什么时,她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依旧毫不在意!

完全没有被刚才那种惨烈的尸检照片所触动。

他正坐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支钢笔,慢条斯理地拨弄著笔帽。

一下,两一下。

神情专注而无聊。

仿佛在他眼里,那张记录著一个女人悲惨死亡的照片,还不如研究这支钢笔的弹簧结构来得有趣。

这个冷血的傢伙!

难道这个来自落后文明的血脉,真的没有丝毫因为朴素的正义感,而產生的同理心吗

简直就是下贱的猪!

为了钱,连良心都不要了!

西希尔尤兰达感到一阵无名火起,她暗暗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能被他影响。

绝对不能。

她转过身,面对探长,语速加快了几分:“除了外伤,玛丽史密斯的尸检结果还有什么发现吗”

探长翻了一页报告,继续说道:“毒理学检测结果表明。”

“玛丽史密斯死亡时,血液中的酒精浓度非常高,达到了0.25%。

“这说明她在死前有大量的饮酒行为,甚至可以说,她当时已经处於严重的醉酒状態,基本丧失了反抗能力。”

这一点,完美印证了戴维史密斯的证词—一两人当晚在喝酒。

尤兰达满意地点了点头:“请问你们到达现场之后,除了勘验尸体,还做了什么”

“我们对整个现场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

探长回答得很专业:“拍摄了各个角度的照片,採集了门把手、桌面、酒杯以及其他关键物品上的指纹。”

说著,他將一叠更详细的现场照片一一展示在陪审团面前。

那是构建罪恶拼图的过程。

每展示一张,马尔科身上的锁链就收紧一分。

尤兰达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重头戏来了。

那一击必杀的关键证据。

“探长。”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像是在宣读最终的判决:“请告诉大家,凶器是什么”

探长没有任何犹豫。

他转过身,从证物箱里拿出一个长长的、被密封袋包裹著的物体。

“是一桿高尔夫球桿。”

“铁製,7號杆。”

为了让陪审团有更直观的感受,探长並没有直接展示那个带血的真凶器,而是拿出了一根完全相似的模型杆。

他双手握住杆柄,高高举起,展示在法官与陪审团面前。

那种沉甸甸的金属质感,那种充满力量的流线型设计。

高尔夫球桿的桿头极其沉重。

当它被一个成年男子全力挥动,利用槓桿原理甩出时,所爆发出的动能是极其恐怖的。

別说是人的头骨,就算是石膏板也能轻易击碎。

陪审团员们盯著那个闪烁著寒光的金属桿头,不免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一阵幻痛。

仿佛那致命的一击,下一秒就会落在自己头上。

气氛已经烘托到了极致。

西希尔尤兰达觉得时机成熟了。

她向前迈了一步,语气变得急切,甚至带著一种迫不及待的攻击性:“那么,探长。”

“在这个凶器上,也就是这根夺走了玛丽性命的高尔夫球桿上。”

“你们有发现那个凶手的指纹吗”

这句话一出。

她几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如果给她一根审判的权杖,她现在一定恨不得衝上去,在法庭上当眾处刑那个卑劣的杀人犯马尔科罗西。

然而。

就在这个即將达到高潮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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