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作死!(2/2)
没有控诉,没有哀求,没有煽情。只是把事实摆在那里,把逻辑理清楚,然后交给该管的人。
材料送出去之后,何峻生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厂区,沉默了很久。
窗外,夜色深沉。
厂区的灯光依旧明亮,那些工人还在加班,那些生产线还在运转。这片土地上,真正做事的人,从来不会停下来。
何峻生的材料递上去之后,起初几天没什么动静。
但暗地里,那潭死水已经开始翻涌。
——
宣传部某间办公室里,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桌上摊着厚厚一摞复印材料。
老徐,在宣传系统工作了三十多年,头发花白,说话不紧不慢,却字字都在点子上。他一页一页翻着那些文章,翻到某处,手指点了点:
“这位周教授,我关注他有些年头了。早期写的东西,确实有真情实感,那十年不容易,大家都能理解。
可你看看他这几年写的,变味了。从反思变成否定,从批评变成谩骂。
这篇文章,把咱们的民族历史、文化传统、制度建设,从头到脚踩了个遍。这还是华国人写的文章吗?”
旁边老郑,长期在思想理论战线工作,接过话头:
“不是不让批评。问题是你批评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让它更好,还是为了证明它该完?
你看他这篇,通篇只有一个逻辑——这不行那不行,只有外面行。可外面行在哪儿?他怎么不写写外面那些问题?”
老孙,教育系统出身,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
“我最担心的还是学生。秦某人在讲座上公开说那些话,底下坐着几百个学生。
我找人了解过,那场讲座之后,班上好几个学生动了出国的念头,跟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家长找到学校,问这课还怎么上?学校能怎么办?说那是个人观点,不代表学校立场。可学生不管这个,老师说的,他们就信。”
老徐把材料翻到另一页,语气更沉了:
“再看看这个苏某人的。她说‘不换骨不换血,永远没救’。这话什么意思?
咱们这些人,包括咱们父辈,从战争年代走过来,从一穷二白干起来,哪一个换过骨、换过血?照她这么说,我们都不该活着?”
老郑点点头,把另一份材料推到中间:
“强盛集团这份东西,把时间线理得很清楚。周某人的基金资助,苏某人的出国交流,秦某人的奖学金项目,都和他们在境外发表的言论有明确对应关系。
拿了钱,写什么文章,发在哪儿,都有迹可循。这不是个人观点问题,这是有组织的。”
老徐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
“这些年,不是没人看不惯他们。高校里有清醒的教授,科研院所有明白人,实业界更是一肚子火。
可大家能怎么办?他们手里有刊物,有版面,有经费。
我们写了文章,发不出去;说了话,传不开。
现在这份材料,等于把最关键的证据递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