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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怎么敢!为什么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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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十年、二十年,人们会记得谁?不会记得一个开工厂的。只会记得我们——在最需要发声的时候,敢说真话的人。”

秦讲师意气风发,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那边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好几家基金会来信,说我们是这片土地上最清醒的良心。只要我们坚持发声,这片土地迟早会走向他们那样的文明。”

老吴哈哈大笑,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那个土包子还想跟我们斗?他连门都摸不着。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钉在耻辱柱上。他不说话,正好说明我们赢了。从头到尾,都赢了。”

包间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酒杯碰撞,笑声张扬。他们互相吹捧,互相安慰,互相加冕。没人觉得自己偏激,没人觉得自己狭隘。所有人都坚信——他们是正义,是真理,是未来,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希望。

那个沉默的实业家,在他们嘴里,早已是一个不敢露面、理屈词穷、即将被时代抛弃的失败者。

窗外,风更冷了。

京城初冬的夜,寒意刺骨。枯枝在风里摇晃,路灯昏黄,照着空荡荡的街道。

屋里的人却觉得自己握住了整个世界。

————

从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伤痕文学如潮水般涌上文坛。那是一个刚刚走出动荡的年代,无数人积压了十年的情绪找到了出口。

《伤痕》《班主任》等作品相继问世,写的是知青生活的艰辛、家庭离散的痛苦、青春被耽误的遗憾。这时期的作品,核心就是一个“哭”字——哭自己受过的苦,哭时代造成的痛,哭那一代人的青春被碾碎在历史的车轮下。情绪宣泄大于理性思考,情感抒发多于社会剖析。

到了八十年代中期,伤痕文学逐渐演变为反思文学。

作家们不再满足于哭诉苦难,而是开始追问: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根源在哪里?制度有没有问题?这时期的代表作如《芙蓉镇》《灵与肉》等,开始探讨人性、权力、社会结构等更深层的问题。

这是文学的正常功能——记录历史、反思教训、探寻真相。即使是今天看来,这一阶段的许多作品仍具有深刻的文学价值和历史意义。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随着国门进一步打开,西方各种文化思潮、哲学理论、文学观念大规模涌入中国。

与此同时,一些西方基金会、文化机构也开始进入,他们非常清楚,要影响一个国家,先影响知识分子。

他们带来了资金支持、出版机会、出国交流的渠道。这些资源确实帮助不少作家打开了眼界,但也悄然改变了某些人的心态。

原本的反思,渐渐变成了全盘否定;原本的追问,变成了预设立场的审判。

一些人开始用西方的价值观和标准来丈量自己的国家,得出的结论自然只有批判。他们写文章、发作品、在各种场合发声,获得了国际奖项、海外邀请、高额稿费。

这些正向反馈进一步强化了他们的立场,形成了一个闭环:骂得越狠,拿得越多;拿得越多,骂得越狠。

心态就这样变了。

从“我要表达”变成了“我要迎合”,从“为时代发声”变成了“为特定读者写作”。一部分人从伤痕反思文人,逐渐演变成了极端的批判者。

他们不再关注真实的社会变迁和进步,不再看到这片土地上发生的变化,只是一遍遍重复着那些早已定型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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