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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石心初收,夜探地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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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力如同水银泻地,缓缓渗透进去。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岩壁内部确实存在着极其微弱、几乎与岩石完全同化的符纹结构!

这些符纹古老残破,能量早已枯竭,但其勾勒的轮廓和隐约的意蕴,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非攻非守、更像是“封禁”与“隐匿”的味道。

“一个古老的隐匿封禁,几乎失效了。”时墨白收回手指,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后面应该是空的。这处院子以前是货栈,或许地窖之下,还连着别的什么。

可能是原主人藏的密室,也可能是更久远留下的东西。”

他想起租契上那个模糊的印章,以及老人含糊的话语。这院子年久失修,价格低廉得过分,或许并非仅仅因为位置偏僻。

“要打开吗?”楚纪野问。未知意味着风险,但也可能意味着机遇。

时墨白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小心些。我们初来乍到,若。”

他让楚纪野退开几步,自己则取出几枚空白符卡和符墨,快速在现场绘制起来。

他并非要暴力破开岩壁,那样动静太大。

他打算绘制一个临时的小型“破禁符阵”,以混沌之力为引,模拟出与那残留封禁符纹同源但相反的波动,从内部瓦解其结构,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个入口。

这对符纹造诣要求极高,幸好有时墨白从兵符总纲中领悟的“解构”与“御符”理念,加上混沌之力的包容特性,可以尝试。

他全神贯注,指尖符笔勾勒出一道道灰蒙蒙的线条,融入岩壁表面。

渐渐地,那些黯淡的古老符纹仿佛被唤醒,开始散发出极其微弱的荧光,与他的符阵产生共鸣。

嗡……

低沉的震颤从岩壁深处传来。

壁表面,那些看似浑然一体的石头,开始沿着某种规则的纹路,浮现出细微的裂痕。

裂痕逐渐扩大、连接,最终形成一个约莫三尺见方、边缘整齐的方形轮廓。

紧接着,那块方形岩壁无声地向内凹陷、滑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向下延伸的洞口!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尘土与淡淡金属锈蚀味的凉气,从洞内涌出。

洞口后面,是一条狭窄的、人工开凿的石阶,斜斜通向更深的地底。

石阶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不知多久无人踏足。

时墨白与楚纪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好奇。

时墨白点燃一张照明符卡,柔和的光芒驱散了洞口的黑暗。

他当先一步,小心地踏上了石阶。楚纪野紧随其后,左手虚按在腰间隐形的兵器上。

石阶不长,只有十几级。

走下石阶,便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约莫两丈见方,空空荡荡,只有中央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个积满灰尘的、暗红色的金属箱子。

箱子造型古朴,表面刻满了与岩壁上类似的、更加完整清晰的封禁符纹,只是同样黯淡无光。

除此之外,石室再无他物。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或文字。

时墨白走近石台,仔细观察那个金属箱子。

箱子非铁非铜,入手冰凉沉重,材质奇特。上面的符纹虽然能量尽失,但结构精妙复杂,远超他目前所能理解的水平,显然出自高人之手。

箱盖紧闭,没有锁孔,似乎与整个箱子浑然一体。

他尝试用混沌之力接触箱体。这一次,混沌兵符种的感应明显强烈了许多!箱子内部,似乎有某种东西,与兵符种遥相呼应!

“这箱子……不简单。”时墨白沉声道,“上面的封禁符纹极为高明,虽然能量耗尽,但结构完好。强行开启,可能会引发不可测的后果,甚至毁掉里面的东西。”

楚纪野也感应到箱内隐隐传来的一丝让他体内战意微微悸动的气息。“与兵道有关?”

“很有可能。”时墨白点头,“先不动它。我们把这里恢复原状,加强外部隐匿。等我们实力更强,或者找到安全稳妥的开箱方法再说。”

这意外的发现,让他们对这处院落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地底藏有如此隐秘,或许正是此处异常偏僻、价格低廉的原因之一。

原主人可能都未曾发现,或者发现了也无法打开,干脆弃之不顾。

两人退出石室,时墨白重新启动岩壁上的隐匿封禁。

虽然能量枯竭,但基本结构还在,他用自己的符阵稍加修复和供能,虽然远不及原版,但足以让这入口再次消失,除非像楚纪野那样近距离以特殊方式仔细探查,否则难以发现。

回到地窖,时墨白又在地窖入口和石室对应位置,增加了好几层防护和警示符阵。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近黄昏。

小石头很懂事,没有乱跑,还自己打水把前院和后院又清扫了一遍,虽然人小力弱,但干得很认真。

看到时墨白和楚纪野上来,他连忙跑过来,小声道:“莫大哥,叶大哥,院子我打扫过了。我……我会生火,要不要做饭?”

时墨白看着他勤快的样子,心中微软。这孩子,是真心想留下,想证明自己有用。

“今天不用你做。我们出去吃,顺便买些日常用品和粮食回来。”

时墨白道。他也需要借外出吃饭的机会,再听听市井消息。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河阳城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喧嚣,尤其是酒楼食肆集中的区域。

时墨白带着楚纪野和小石头,选了一家客人不少、但不算太昂贵的“陈记饭庄”。坐在大堂角落,点了几样实惠的饭菜。

饭菜上桌,小石头吃得眼睛发亮,他很久没吃过这么像样的饭菜了。时墨白和楚纪野则一边吃,一边凝神听着周围的议论。

话题依旧围绕着兵符殿遗迹、天工峰悬赏、以及河阳城本地的一些势力摩擦。

时墨白注意到,关于“两个身怀古传承的年轻人”的传闻似乎流传得更广了,描述也越发模糊夸张,甚至出现了好几种不同的版本,这反而让他们更容易隐藏。

就在他们快吃完时,邻桌几个修士的谈话,引起了时墨白的注意。

“……‘黑鼠帮’那帮杂碎,最近好像惹到什么人了,折了好几个在外围的兄弟,连他们那个专门拐小孩的癞痢头都被人废了,今天下午在西城那边,好像又吃了个瘪,被一个面生的散修拿灵石砸脸,屁都不敢放一个。”

“哦?有这事?谁这么大胆子,敢惹‘地头蛇’?黑鼠帮虽然上不了台面,可背后好像站着‘四海帮’呢。”

“谁知道呢,听说是个穿青衣的年轻人,带着个独臂的同伴。看着修为不高,但气势挺足。黑鼠帮那些欺软怕硬的货色,估计是看走眼了。”

“啧啧,西城区又要不太平了。四海帮最近正跟‘金沙帮’抢码头生意,黑鼠帮是他们的眼线和打手,这时候被人扫了面子,四海帮能忍?”

“忍不忍的,关我们屁事。喝酒喝酒……”

时墨白放下筷子,眼神微凝。麻烦,果然不会因为退让而消失。黑鼠帮,四海帮……河阳城的水,看来比想象中还深。

他看了一眼旁边吃饱后有些昏昏欲睡的小石头,又看了看对面眼神沉静的楚纪野。

平静的日子,或许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但他心中并无惧意,反而升起一股隐隐的斗志。

既然躲不开,那便在这河阳城,在这弱肉强食的法则下,先撕开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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