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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有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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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有人

荣莛回以平静的目光。

大部分人快速垂眼看向别处,也有小部分人大方地与荣莛对视,含笑点头致意。

荣莛一边颔首回礼,一边走进屋内,其他人也跟着他鱼贯而入。法庭配备的警卫员见他到场,正犹豫该如何开口请他去坐在犯人位上,反而是荣莛面色平淡地自己走过去,在椅子里坐了下来。

对面一阵人群就坐的骚动声,荣莛趁机擡眼往上放一扫——最顶上的位置空着。

也是,曼宁上将甚少亲自出席法庭。

而在主席位的右侧边,坐着阿米德朗。这位上将秘书见荣莛的看过来,扬唇一笑,荣莛冷着脸移开了视线。

时间走到了八点整。阿米德朗看了书记员一眼,后者受到讯号,清了清嗓子扬声道:

“请肃静,星历334年6月26日,第298届军部法庭就‘现役将领涉嫌暴力犯罪、严重违纪’一案召集开庭,被指控方荣莛,参与审讯的委员会成员包括:阿米德——”

咣当一声,法庭厚重的大门自外被大力推开,一道高大的人影逆着朝阳阔步而入。

法庭已经开庭,闲杂人等禁入!是谁胆子这么大敢擅闯?

两名警卫员手噌地一下抹上腰间佩枪。但当他们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时,又缓缓把手放下了。

泽维尔长身而立,冰凉的目光依次扫过上方就坐的众人,微扯了下唇角:“人还没到齐,怎么就开始了?”

委员会众人面面相觑,但没人敢接他的话。

阿米德朗自座位上起身,居高临下道:“泽维尔少将作为本次事件的受害者,可以申请回避——”

“可以申请回避,但不代表必须回避。我要求列席。”泽维尔淡淡地道。

他带着雪白手套的手指一勾,跟在他身后的两名士兵立刻过去搬了把椅子过来,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荣莛那张犯人椅的旁边。

席上一片骚动,就连荣莛都诧异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反而是泽维尔面色平静如水,从容地坐了下来。

书记员忍不住提醒:“少将既然要求列席,也请坐到您指定的位置上去——”

“我不是作为法庭委员会的成员列席的。”

泽维尔带着手套的手优雅地交叠在膝头。

“……我是作为被指控方证人。”

短暂的寂静后席上一片哗然。在众人低低的议论声中,阿米德朗攥紧双拳,声音难得地带上怒意:“被指控方证人?少将您请搞清楚——”

泽维尔的声音冷冽如冬季山泉,说话之时令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凉:

“我搞得很清楚。作为那晚的当事人之一,我可以清晰明白地告诉诸位,率先动手的人是我。是我尾随荣莛少将至餐厅,主动与他发生口角,然后打了荣少将一拳,荣少将这才奋起反击。抄酒瓶子的人也是我,是荣少将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从我手中将酒瓶夺了下去。”

荣莛盯着泽维尔,瞳孔骤然收缩。

审讯席顿时爆发出一阵嗡嗡的骚动。

“是您先动的手?”有人扬声问道,“那您是否意识到,这么说就意味着——”

“诸位!”书记员弱弱地发声,企图把法庭带回到正规的流程上来,“现在还不到提审证人的时间——”

但泽维尔淡定地一点头,径直答道:“没错,坐在这里接受审问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荣莛。”

“□□少将分明已经承认了当晚先动手的人是他——”

泽维尔四平八稳道:“他太生气了,记混了。当时我们的情绪都很激动,他好像是先伸手推了我一把,但我记得很清楚,先动手的是我,一拳打在了他右侧脸上。你们现在看他的右脸,应该还有淤青。”

因右脸撞到酒柜门而弄成淤青的荣莛:“……”

阿米德朗似有些焦躁,扬声企图制止泽维尔:“但当晚还有很多目击证人都清清楚楚看清楚是荣莛少将先动——”

可委员会其他人群情激动,直接将阿米德朗的声音遮盖了下去:“您刚才说您二人情绪都很激动?是因为什么事激动?在荣莛少将的证词中,他只说了是私人原因,没说具体的。”

“哦,这个。”

泽维尔从容地将双腿交叠,深邃的目光投向上方:“因为我不满大比武的结果,不服气他一个beta竟然能赢过我这个alpha,所以才私底下找上去,想要泄愤。”

众人:“……”

九成的委员会成员皆瞠目结舌,半晌无语后,有人磕磕巴巴道:“但您、您……泽维尔少将,我们都很了解您的品行,您应该不是……”

“不是什么?锱铢必报、心胸狭窄的人?”泽维尔的声音微微冷了下去,“但你们既然能指控荣莛因私怨使用暴力、军德有愧,那相信我是个为了一场比赛就和同僚大打出手的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我们俩是从同一个军校出来的,一同入伍,并肩作战多年,同一个环境出来的,怎么他能是个小人罪犯,我就不能是了?”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哑然。

所有人都被这番看似胡搅蛮缠但却似乎又没什么毛病的逻辑……给震慑了。

原来还有上赶着说自己是小人罪犯的,真是长见识了。

荣莛垂眼盯着自己的十指交握的手,浓密的长睫微微颤抖。

良久,终于有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涩声道:“可就像阿米德朗秘书刚才说得,当晚有很多证人看到先动手的是荣少将……”

“他们看错了。”泽维尔开始不耐烦。

“可我们验伤结果显示您身上的伤比荣莛少将多多了——”

“这也需要解释?”泽维尔皱眉,“我主动找上门,但我打不过他。对方是大比武冠军,我打输了挨揍,不是合情合理吗?”

荣莛:“……”

委员会:“……”

众人看看身高近两米、肩宽胸阔、浑身肌肉骇人的alpha,再看看旁边身材瘦削、体格单薄的荣少将,纷纷陷入了沉思。

这……真是好……合情合理呢。

阿米德朗用力一拍桌子。

众人一惊回头看他,却听他冷冰冰地道:

“今天审理的重点是荣莛少将,我们不要错失焦点。当晚究竟是谁动的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泽维尔少将是伤情更重的那一方。而且在此之前已有多件先例,九天军团的士兵主动挑衅其他军团,互相辱骂、动手、殴打,屡见不鲜!九天军团的普通士兵是否存在破坏军队和谐的问题,他们的行为,又是否是经其司令官默许及鼓励的。这!才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重点!”

他伸手从桌面上的文件中抽出一张纸,递给旁边的人传阅。

“这是昨晚刚刚发生的事。就在荣少将被关在禁闭室内等待审讯的期间,他手下一名叫威里姆的尉官,又在酒吧和其他军团的人发生酒后肢体冲突。这已经是近3天内的多少起了?一次还能说是巧合,可怎么次次都有九天?这正常吗?”

席间的众人传阅着那张接警单,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目光。

荣莛终于擡起头来。

他俊秀的面部线条紧绷,鹿眸中闪烁着冷硬的光,沉声道:“我手下的士兵出身草莽,平常缺乏管束,这我承认。但其他军团的人也没把我们当同袍看!多少人当着我的兵的面管他们叫泥腿子、下三滥,对他们完全缺乏应有的尊重,他们不过是举起拳头捍卫自己的尊严而已——”

“捍卫?”一名坐在阿米德朗之侧的军官怪声道,“荣少将,这里可不是星际海盗的贼窝,什么事都能用暴力解决。别人不尊重你,你可以投诉、可以找上级沟通,但绝不能自己抡拳头。不然大家都成什么人了,一群无政府主义者?”

“最早的时候我让他们投诉沟通过,但全都石沉大海——”

“嘴长在别人的身上,我们也不能逼大家都闭嘴吧?”一军官道,“再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别人为什么如此针对九天,你这个指挥官有没有想过?”

“况且就算被口头上辱骂几句,难道你就鼓励手下的士兵动手吗?如果这就是你作为指挥官的胸襟和格局,或许你真的不适合统领一个军团。”

荣莛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他冰寒的目光越过一众叫嚣吵嚷的人,最终望向最上方的阿米德朗。

阿米德朗居高临下地回望他,嘴角一挑,勾出一个浅淡的冷笑。

“不用按照常规的流程走了。”阿米德朗摆摆手,示意法庭安静,一锤定音道,“直接投票吧。九天司令官荣莛少将严重违反银河帝国军人行为规范条例,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按规定指挥官本人做革职处理,处以30年边境服役,其手下严重违纪者永不续用,九天军团并入赤色暴——”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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