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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家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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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家长

“你和泽维尔那天之后有联系过吗?”

忽然响起的声音将荣莛从沉思中惊醒,他扭头,却见坐在旁边的希德正用探究的目光审视着他。

荣莛清清嗓子:“才两天联系什么?明儿上班了不就能见到了?”

大比武结束之后有3天假期,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天里荣莛把自己关在斯通家的洋房内闭门不出,对于其他人叫他去各种酒局派对的邀请一概婉拒,只偶尔给威里姆他们发的几条动态点点赞,其他时间都耗在了后厨和花园里,不是帮厨娘洗碗切菜,就是去伺候斯通议员那些娇贵的兰花。

他除了在机甲方面天赋异禀,在家务上也格外擅长。不过两天的功夫,碗柜里的所有杯碗瓷器焕然一新,纯银茶具被抛光打磨得锃亮。那两盆兰花自被买回来后就半死不活,但在他的手下竟也起死回生了,宽阔的绿叶支棱起来,还结出了一个小花苞。

他表现得勤快,管家终于也对他有了点好脸色。昨晚他在用甜点的时候去正厅,管家竟然也没有阻拦。

他尽量让自己被杂事和琐事填满,这样就不用去想躺在光脑里尚未回复的那些信息,以及该如何应对那人日益暴躁的情绪。

希德嗤笑了一声:“这两天他没联系你?那天我去敲更衣室的门,他出来时候那眼神,看起来恨不得吃了我。我都怕睡到半夜他开着赤色暴风来过来把咱们家轰成平地,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发现自己还活着,可真是万幸。”

荣莛叹了口气:“别提扫兴的人了,哥。今儿我就想操心你的事情,其他无关紧要的都之后再说。”

经过两天的软磨硬泡,斯通议员终于在昨天晚上松了口,说愿意见希德喜欢的那个oga一面。父子两人的关系终于又有了缓和,希德僵硬地给斯通议员倒了杯酒,议员勉为其难得抿了一口。

提到这个,希德不禁微笑了起来。他整整笔挺的袖口,摸了下鼻子,又不好意思地看了荣莛一眼。平常出入米尔哈林宫也面不改色的人,在这会儿竟然局促得像个第一天上学的孩子。

“你会喜欢她的,荣荣。”希德的声音有些紧绷,但满怀期待,“她关于abo平权的很多观点,和我们一样。你们绝对会成为朋友的。”

荣莛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哥。哪怕她是政敌的女儿,我也一样喜欢。”

斯通议员对希德的另一半,或许还有家世出身等种种要求,但他没有。

希德喜欢就够了。

他的哥哥必须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哪怕对方是被恶龙占有的少女,被高塔囚禁的公主,他也会为了希德做那屠龙推塔、冲锋陷阵的勇士,就算受伤身死也义无反顾。

希德定的餐厅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顶层。这里环境雅致,十分适合家庭聚会,但比起那些人均消费高到吓人的私人会所,又相对平易近人一点。看来希德在选餐厅的时候,是用了心思的。

侍应生引领他们穿过房间,来到靠窗的座位,窗外便是绝美的首都星日落。一轮橙红瑰丽的红日正落于鳞次栉比的钢筋水泥森林之后,恢弘的楼宇外立面在霞光照映之下反射出一片金色的华光。

这轮太阳当然是人造的,为了模仿古地球时代的日落月升。也正因是人造,每天在65层的酒店床边都能欣赏到如此盛景。

斯通议员是下班后直接从一会过来的,已经先一步落座了,此时正一脸没好气地翻看着酒单。

“你那小姑娘呢?”他不等希德和荣莛坐定,就呛声道,“不会迟到吧?这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希德皱眉:“急什么?还没到约好的时间呢。还有十五分钟。”

斯通议员将厚得能砸死人的酒单往桌上重重一扔,冷哼道:“我先声明,今天只是见一下,不代表我已经同意你俩在一起了,更不代表我同意这门婚事。我可能会问些刁钻的问题,让你那个小姑娘做好准备。”

希德的表情比亲爹还要冷酷些许:“您放心,她性格很好通情达理,对于无礼的冒犯,顶多也就一笑了之。”

父子二人的目光在盛放的红玫瑰桌花上方相遇,火星四溅。

荣莛轻了下嗓子,推椅起身道:“那个……我去选一下酒,你们先聊。”

他匆匆离开火药味十足的现场,躲到了酒柜之旁。餐厅的经理一看他过来,赶紧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殷勤地表示可以为他推荐几款和今晚菜色搭配的红酒。

荣莛对于品酒这种上流社的雅好一窍不通,揉着太阳xue道:“我就不试酒了,所有都你看着办吧。反正今晚麻烦你,从菜品到服务,尽量尽善尽美吧,多费心。”

别的忙他也帮不上希德了,只能从这些细节上着手,确保今晚一切顺利。

“当然当然,我交代下去,让服务生今晚都精神着点儿。”经理连连哈腰,顿了下后,又试探道,“那个……荣少将,我冒昧多问一句,今晚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好久没看您和两位议员大人一起出来用餐了……如果是生日或者纪念日,我们可以安排蛋糕或者一些特殊的庆祝环节。”

荣莛摩挲着下颌:“见家长,一般能有什么环节?”

经理愣了下,随即笑开:“原来如此。那我就先提前恭喜您和希德议员了。”

荣莛丝毫没察觉他误会了,还在琢磨着怎么给今晚锦上添花:“摆个蛋糕好像有点儿……吃完饭后送束花?或者开瓶酒?你说呢?”

“当然可以。”经理欠身,“我会让酒店的管家立刻去购买一束厄瓜多尔玫瑰,在饭后和一瓶上好的香槟一起送到桌边。用餐期间有任何需要,您也都可以随时支会我。”

荣莛拍拍他的肩膀,看看时间差不多快到了,转身回到了桌边。

窗外的落日正一寸寸下沉,很快完全落入城市的背后,将天际线交给夜色与华灯。侍应生无声地出现在桌边,将银质烛台点燃,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醒酒器内的红酒已经醒到了最醇厚适口的程度,不远处其他桌的客人们已经用完了前菜,开始轻声细语地交谈着等待主菜上桌了。

然而希德等的那个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斯通议员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刚开始他还吹胡子瞪眼地喊希德去打个电话,催催对方抓紧时间。然而在希德出去了五分钟、面色稍显难看地回来之后,议员连催都不催了,噙着冷笑往椅背上一靠,面带讥讽地看着对面的儿子。

“怎么说?”他嗤了声,“这顿饭是吃还是不吃?”

灯罩内的烛火跳跃着,照在希德的侧脸,将他倔强的下颌线映照得越发孤寂冷硬。

议员的手指在雪白桌布上敲了敲:“你大张旗鼓,兴师动众,可人家呢?连一顿饭都懒得露面。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说不定人家的婚姻本来就很幸福,是你强行介入当了第三者,又曲解了人家的意思——”

希德猛地擡头,目光冷冽地射向自己的父亲,侧脸狰狞。

“干什么?你又要掀桌?”议员眯眼,“今天晚上丢的人还不够吗?”

“……她可能有什么急事。”希德硬声道。

“急事?”议员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么,急事。我一个银河帝国的议员,推了今晚和财政部部长的饭局来见你的心上人,结果她反而有急事?哎,荣荣,你来说说,好笑不好笑?”

荣莛低声道:“叔叔,可能真有急事……”

“什么急事?今天晚上这顿饭要是你和希德的大事儿,你就说你来不来?”

“你动不动就拉上荣莛做什么!”

希德猛地提高声音,在幽静的钢琴背景乐中显得有些刺耳,旁边桌的宾客向他们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

“你又想逼他站队吗?这明明不关他的事,可你每次都不阴不阳地利用他对咱们家的感激达成你的目的!荣莛他是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你的工具!”

斯通议员下眼睑的肌肉猛地一抽,怒火在他脸上起伏了下,随即冷笑道:“我利用他?到底是谁利用他冲我撒气?行啊,既然你们兄弟俩这么同仇敌忾,那你们俩留下来见她吧,我是等不起了!”

说罢,他用力将餐巾往桌上一甩,起身大步离开了。

荣莛仓皇跟着站起来,刚想去追,却被希德反手抓住了手肘:“算了。没用。”

激烈的情绪将他成熟的面具冲击得龟裂开来,希德阴沉着面孔,拿起醒酒器往酒杯里倒了大半杯,一仰头,价值百克黄金的红酒像水一样被他倒进了喉咙。

荣莛坐回椅子里,顿了两秒,还是没忍住问道:“哥,不都安排好了吗?怎么到头来又……到底出了什么急事?要不要紧?”

希德抚着酒杯,目光怔怔地穿过烛光如海、香衣华服的房间,望向遥远的虚空。良久之后,终于轻轻地开口:“荣荣,你说爸爸的话有可能吗……我、我是真的……真得介入了别人的……”

荣莛喉头一涩,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却听希德又摇头道:“不,不可能。她亲口跟我说过,她是如何被那个alpha攥着手腕带到市政大厅登记的。她是如何嘶声力竭地大喊着,祈求旁边人的帮助,却被完全漠视的。她是如河被当做一个生育机器,年复一年,感到身为人的尊严在身体内不停萎缩的……如果那些话是编出来的,我不知道什么还是真的。”

荣莛静静地坐着。半晌后,他伸手,搭上了希德垂丧的肩膀。

“我是个oga,哥。”他的声音在轻柔的钢琴背景乐中,也几乎轻不可闻。“作为一个oga……我会希望……我的求助能被听到,能被认真对待。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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