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最后一仗？（2/2）
“怎么打？”
北境之王说：“一起打，所有人，所有兵，所有船，从四面八方打，不给他们喘气的机会，不给他们退路，不给他们活路。”
南海霸主说：“行，我打南边。”
西域狂刀说：“我打北边。”
其他人一个一个地选方向。
东边，西边，东南，西北。
最后轮到林风。
“我打中间。”他说。
北境之王问：“中间最难打，你确定？”
林风说：“确定。”
北境之王沉默了一会儿，说：“好，三日后，一起打。”
林风关掉面板，站起来。
他走到操练场上，五十万兵站在那里，整整齐齐的，等着他。
周德胜站在最前面，何涛站在他旁边，陈弓、石铁、李箭、薛刚、赵老七，一个一个地站着。
那一万个官员也站在后面，一万个人，一万张脸，看着他。
“明天，去打最后一仗。”
没有人说话。
五十万人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
风吹过来，带着麦子的香味，还有海水的腥味。
他扛着锄头，走在最前面。
五十万人跟在他后面，往码头那边走。
船一艘一艘地开出去，遮住了整片海面。
帆升起来，遮住了整片天空。
林风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那片海平线的后面，是异族的城。
那些城，他没见过，但他知道它们在。
它们在那里，等着他。
……
打了一个月。
从四面八方打，从海上打，从天上打，从地下打。
北境之王在南边打掉了异族三座城，南海霸主在北边打掉了两座，西域狂刀在东边打掉了一座。
其他人也打掉了不少。
林风在中间，打掉了五座。
最大的一座，叫黑石城，城墙有十丈高，铁皮包了三层，城里有十万异族。
他打了七天七夜，死了三万人，终于把城墙炸开了。
冲进去的时候，他看见那些异族缩在城中心，挤成一团。
蜥蜴人、鸟人、鱼人、虫人，还有他没见过的种族。
它们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恐惧。
他忽然想起那些被它们杀死的岛主，那些被它们毁掉的岛，那些被它们吃掉的、烧掉的、砍掉的人。
他心里头那股子狠劲上来了。
“杀。”他说。
五十万人冲进去。
打了一天一夜，把城里的异族清干净了。
打完黑石城，异族开始退了。
不是一波一波地退，是溃退。
它们把外面那些小城的兵都撤了回去，缩到最后两座城里。
那两座城很大，很大很大。
城墙有二十丈高，铁皮包了五层，城里有几十万异族。
但林风不怕。北境之王不怕。
南海霸主不怕。西域狂刀不怕。
那些还活着的人，都不怕。
“最后一战了。”北境之王在群里说。
“嗯。”林风回。
“打完这一仗，就结束了。”
“嗯。”
“你还种地吗？”
“种。”林风说，“种一辈子。”
北境之王笑了。
南海霸主也笑了。
西域狂刀也笑了。
群里那些还亮着的ID，一个一个地笑了。
林风关掉面板，站起来。
他走到船头，看着远处那座城。
那座城黑沉沉的，蹲在海平线上，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
天快亮了，东边的海面上泛着一层金光。
他扛着锄头，站在船头，风吹过来，把他的衣服吹得猎猎响。
那座城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了。
他能看见城墙上的火把，能看见城头上那些异族的影子，能看见它们手里握着的刀和矛。
他握紧了锄头。
锄头温温的，像是在告诉他。
别怕。
他不怕。
……
异族退到两座城里。
一座叫蛇骨城，一座叫鹰巢城。
蛇骨城在西南，建在一座大岛的峡谷里，两边是悬崖，只留一条窄路进去。
鹰巢城在东北，建在最高的那座山顶上，云雾缠着，鸟人飞进飞出，地上的人爬不上去。
北境之王在群里发了张图，是蛇骨城的俯瞰。
那峡谷像个张开的嘴，城墙嵌在牙缝里，黑黢黢的。
他说，这地方不好打，只有一条路，路窄得只能并排走五个人。
两边悬崖上全是射孔，进去了就是个死。
南海霸主回了句，那就不从地上打。
西域狂刀说，不打地上打哪？飞进去？
南海霸主说，对，飞进去。
林风看着那些字，想了想，在群里说，我有龙骑兵，一万个，能飞。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
北境之王说，一万不够。
那山上起码有十万鸟人。
林风说，那就再换。
他关掉面板，回到麦岛。
岛上现在挤满了人。
那一万个官员出去救人，陆陆续续带回来两万多。
加上原来那些，麦岛上住了快五万人。
苏晚都快疯了，房子不够住，粮食不够吃，衣服不够穿，药材不够用。
她天天追着林风要东西，林风天天从系统里换东西。
换到手软，换到眼花了，换到苏晚终于不追了。
他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新来的人。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的在帮忙搬东西，有的蹲在地上发呆，有的坐在岸边看海。
他看见一个女的，怀里抱着个孩子，孩子睡着了，脸上还有泪痕。
他走过去，问她叫什么。
她说叫阿芹。
他问孩子多大了。
她说一岁。
穿越过来的时候刚怀上，在岛上生的。
他问她男人呢。
她没说话，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林风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他走到工坊，刘志远正蹲在一堆零件里，手里拿着个灵石，往一架新床弩上装。
看见林风，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主家，蛇骨城那边，我有个想法。”
“说。”
刘志远指着那架床弩：“这东西能打灵石炮弹，一炮能轰塌半面墙，但那峡谷窄，床弩推不进去。”
“那怎么办？”
刘志远笑了笑：“我把床弩拆了，运进去，再装上。”
林风看着他，问运进去需要多久。
刘志远算了算，说半个月。
林风说行，给你半个月。
刘志远带着他那帮工匠，当天就走了。
一百架床弩，拆成零件，装了一百条小船，从海上绕到蛇骨城后面。
那边悬崖没那么陡，有条小路，能爬上去。
他们爬了三天三夜，把零件一箱一箱扛上去。
扛到上面，人都快散架了，但床弩一架一架地装起来了，在峡谷两边的悬崖上，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