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六宫试探，慕容清入局（1/2）

慕容清直言不讳，没有半分隐瞒：“臣妾知道，陛下铁了心要削藩，慕容家和陛下之间，迟早有一战。与其等着陛下部署完毕，步步紧逼，把慕容家逼到绝路，不如提前动手，还有一线生机。”

“至于臣妾自己......”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萧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臣妾是慕容家的女儿，自然要与慕容家共存亡，但臣妾也知道，谋逆叛国，是诛九族的大罪。臣妾今日把书信交给陛下，是想告诉陛下，臣妾从未想过背叛大离，也从未想过要刺杀陛下，祸乱宫闱，就算日后慕容家真的败了，也只求陛下，能给慕容家留一丝血脉。”

她说得坦荡，眼神里没有半分闪躲，不像是在求情，更像是在和萧衍谈条件。

萧衍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冷冽：“慕容清，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你父亲在南境厉兵秣马，准备谋反，你在宫里，一边给他传递消息，一边又跑到朕这里来表忠心，两头下注，不管最后谁输谁赢，你都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是吗？”

“陛下可以这么认为。”

慕容清没有反驳，只是平静道：“臣妾只是想求一个两全。”

“两全？”

萧衍的语气陡然转冷：“在朕这里，从来没有什么两全。慕容渊在南境拥兵自重，私通外敌，意图割据谋反，铁证如山，你是他的女儿，从他动了反心的那一刻起，你就和慕容家绑在了一起，没有退路，也没有两全。”

慕容清的脸色，终于白了几分，指尖攥得更紧了。

萧衍看着她，继续道：“不过，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慕容清猛地抬头，看向萧衍，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陛下什么意思？”

“你立刻给慕容渊写一封信，劝他放下兵器，主动上交南境三州的军政大权，入朝请罪。”

萧衍一字一句道：“只要他肯归顺，朕可以保他性命，保慕容家满门平安，保留慕容家的爵位和富贵，只是再也不能镇守南境。若是他肯，此事便了。若是他不肯，执意要反，那朕也只能出兵平叛，到时候，慕容家满门抄斩，你也一样，难逃干系。”

这是他给慕容家，最后的机会。

也是他的阳谋。

若是慕容渊肯归顺，那他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收回南境三州；

若是慕容渊不肯，那他师出有名，出兵平叛，天下人都会站在他这边，慕容清也会因为慕容渊的选择，彻底断了念想，再也无法成为他的阻碍。

慕容清沉默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慕容渊经营南境数十年，把南境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入朝请罪？

可若是不答应，等待慕容家的，只会是和洛家、蔡家一样的下场。

看着慕容清沉默不语的模样，萧衍淡淡开口：“你可以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给朕答复，朕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朕要知道你的选择，也要知道，慕容渊的选择。”

说完，萧衍转身，重新走回龙椅上，不再看她。

慕容清站在殿中，沉默了许久，最终对着萧衍，深深行了一礼，转身缓步走了出去。

走出御书房，冷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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