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吕氏，你欠的债，该还了！（2/2）

绝不可能！

常氏缓缓展开圣旨，字字铿锵，声震全院。

“吕氏，身为太子继妃，不修妇德，不慈嫡子，苛待皇孙，克扣衣食，罚跪折辱，散布流言，纵奴欺主，更指使朝臣污蔑皇后、构陷皇孙——”

“十大罪状，证据确凿！”

“即日起，废吕氏太子妃之位，夺一切封号，逐出东宫，永不叙用！”

吕氏跪伏在地，听得每一字都如重锤砸心，脑中嗡嗡作响，天旋地转。

废了……

她被废了？

苦心经营半生，机关算尽，到头来竟落得这般下场？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茫然抬眼，望着常氏，望着朱允熥，望着院中跪满的众人。

“不可能……”

朱允熥垂眸看她，唇角微挑，语气轻淡，却字字诛心。

“贼妇，莫喊了。”

“便是喊破喉咙，也无人救你。”

吕氏跪伏在地，浑身抖如筛糠，口中兀自喃喃不休。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她猛地抬头，目光涣散癫狂，状若疯魔。

“我是太子妃！我儿是皇太孙！是将来的天子！”

“你们不能废我！谁敢废我！”

声嘶力竭，尖厉刺耳，扎得人耳膜生疼。

朱允熥嗤笑一声，缓步上前，垂眸睨着她。

“太子妃？”

“你也配称太子妃？”

他抬手指向身侧常氏，语气冷冽如刀。

“睁眼看清楚，我娘在此。”

“正宫嫡妻，明媒正娶，先太子元妃，这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你一个填房侧室，也敢顶着这名头放肆？”

吕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血色尽失。

朱允熥字字诛心，不留半分情面。

“还有你那宝贝儿子。”

“皇太孙？就凭他？”

他一声冷笑，满是不屑。

“他也配？”

“一介庶出小子，被你宠成废物膏粱，除了装模作样、惺惺作态，还会甚么？”

“论理政，他连折子都批不明白。”

“论待人，不过是虚情假意、装腔作势。”

“这般货色，也想居皇太孙之位？”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吕氏被骂得浑身颤栗，气堵咽喉。

“你……你……”

她伸手指着朱允熥，指尖抖得不成样子，半个字也吐不出。

猛地，她转头扑向常氏，状若疯狗。

“常氏！你怎么活过来！”

“你早已死了十几年！早已成土成灰！”

“你怎会还站在此地！”

声音凄厉怨毒，又藏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常氏垂眸扫她，嘴角勾起一抹寒笑。

“我如何归来，你还不配知晓。”

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常氏顿了顿，字字如冰，砸在吕氏心上。

“你只需记住一件事，本宫，回来了，而你，该还债了。”

吕氏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望着常氏那双寒彻入骨的眸子，她瞬间明白了，那是要索命的眼神。

“不……不……”

她连连后退，魂飞魄散，口中只会重复这一字。

常氏懒得再看她，转身望向院中跪满一地的东宫上下。

声音不高，却威严凛冽，人人听得一清二楚。

“都听着。”

“从今日起，本宫重掌东宫。”

“往日那些蝇营狗苟，本宫可以既往不咎。”

“但从今往后，谁敢再动允熥一根汗毛。”

她目光扫过众人，冷意滔天。

“本宫，抄他满门，叫他全家陪葬。”

下人们吓得头也不敢抬，浑身抖如糠筛，齐齐叩首。

“奴婢遵命！”

“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