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祖国接你们回家!华夏军舰硬核靠港!常凯申破防(2/2)
光幕上,画面继续。
军舰靠岸。
舷梯放下。
一排身穿海军白色制服的华夏军人,整齐地站在舷梯两侧。
背挺得笔直。
目光如炬。
手里没有拿枪对着谁。
但那种无声的威严,让整个港口都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华夏海军军官走下舷梯,手持扩音器。
他开口了。
声音洪亮,穿透了爆炸声和嘈杂声——
光幕同步翻译——
【“华夏公民请注意!”】
【“华夏公民请注意!”】
【“祖国接你们回家!”】
【“请携带护照,有序登舰!”】
……
这几句话一出来。
画面里——
港口上爆发了一阵骚动。
人群中,一些东方面孔猛地抬起了头。
有人愣住了。
有人捂住了嘴。
有人当场就哭了出来。
一个华夏女人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朝军舰跑过去。
边跑边哭。
跑到舷梯前,一个华夏海军士兵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别怕。”
士兵的声音很年轻,但很稳。
“到这里就安全了。”
“国家来接你了。”
……
太行山。
李云龙没有笑。
没有骂。
也没有喊。
他只是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国家来接你了”。
五个字。
轻飘飘的五个字。
但砸在他心里,比一千发炮弹还重。
他想起了那些被卖到海外当“猪仔”的华夏人。
想起了那些在异国街头被打了没人管的华夏人。
想起了那个被绑起来打的公使。
那时候国家在哪里?
没有国家。
或者说——有国家,但那个国家保护不了你。
你死在外面,没有人来收你的尸骨。
你被欺负了,没有人替你出头。
你只能忍着。
因为你的国家——弱。
但七十年后——
军舰来了。
华夏的军舰,开到了战火纷飞的港口。
不是来打仗的。
是来接人的。
接自已人回家。
李云龙使劲抹了一把脸。
“他娘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才叫国家……”
……
赵刚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靠在墙上,仰着头,泪流满面。
他是个读书人。
他知道“撤侨”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的国家有能力,也有意愿,在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把你接回来。
不管那个地方在打仗还是在闹瘟疫。
不管你是商人还是工人还是留学生。
只要你是华夏人——
国家就来接你。
这在1942年——
简直是天方夜谭。
赵刚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不敢出声。
怕一出声就嚎出来。
……
光幕上,画面还在继续。
华夏侨民有序地走上舷梯,登上军舰。
每个人经过华夏海军士兵身边时,都会听到同一句话——
“欢迎回家。”
有人掏出护照,手都在抖。
士兵接过来看了一眼,微笑着点头。
“上去吧,安全了。”
一个老人走上舷梯,忽然停下来,转头回望了一眼身后的战火。
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护照。
红色的封面,上面印着国徽。
老人的眼泪掉在了护照上。
他把护照紧紧贴在胸口,像抱着一块救命的符。
……
然后——
光幕上出现了最震撼的一幕。
港口上,那些等在各国使馆门口、等不来救援的其他国家侨民——
他们看到了华夏的军舰。
看到了华夏侨民有序登舰。
看到了那面鲜红的五星红旗。
然后——
有人动了。
一个金发的外国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面小小的华夏国旗。
他把那面旗高高举过头顶,朝着华夏军舰的方向奔跑。
边跑边喊——
“Please!Take !”
他身后,更多人举起了华夏国旗。
有手写的。
有打印的。
有的甚至只是在白纸上画了五颗歪歪扭扭的星星,涂上红色。
他们举着这些旗帜,涌向华夏军舰。
不是华夏人。
是别国的人。
他们的国家没有来接他们。
他们的使馆关着门。
他们的政府告诉他们“请耐心等待”。
但华夏的军舰来了。
所以他们举着华夏的国旗,哭着喊着,求华夏带他们走。
光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在撤离行动中,应相关国家请求——】
【华夏军舰同时协助撤离了多国侨民。】
【因为华夏来得最快。】
【因为华夏的舰最多。】
【因为——只有华夏来了。】
……
太行山。
彻底安静了。
不是那种压抑的安静。
是那种——被巨大的情绪塞满了、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安静。
李云龙站在院子中间,浑身都在发抖。
他不是被吓的。
他是被撑的。
胸腔里有一团东西在猛烈膨胀——骄傲、心酸、不甘、热血——全搅在一起,把他的胸口撑得快要炸开。
别国的人——
举着华夏的国旗——
求华夏带他们走。
因为只有华夏来了。
李云龙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咬出了血。
然后——
“嘶——”他猛吸了一口气。
“老赵。”
赵刚擦着眼泪看向他。
“你说那个……以前华夏人在外面被打了没人管。”
“对。”
“现在呢?”
赵刚哑着嗓子说:“现在……连别国的人都举着咱们的旗求咱们带走。”
两人对视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
但什么都懂了。
……
村口。
老农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愣了很久。
洋人举着华夏的旗?
求华夏带他们走?
老农觉得自已在做梦。
他揉了揉眼睛。
没有。
那些洋人真的举着五星红旗,朝着华夏的军舰跑。
他们在哭。
在喊。
在求。
而华夏的军舰——真的带他们走了。
老农的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后说出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但字字清晰——
“大儿啊……你看见了没有……”
“洋人求咱们了。”
“不是咱们求洋人了。”
“是洋人……求咱们了啊……”
他说完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
嚎啕大哭。
哭得整个身子都在地上缩成一团。
但这一次的哭声,跟之前不一样。
之前是悲的。
这一次——
是痛快的。
……
那位中年人看完了全部画面。
他没有哭。
但他的眼眶——
是红的。
“国家来接你了……”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半晌——
“这才是——”
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但很快稳住了。
“这才是我们要建的国家。”
“不只是强大。”
“是让每一个华夏人——不管在哪里——”
“都有人管。”
“都有人接。”
“都能回家。”
警卫员听着这些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想起了自已的母亲。
去年鬼子扫荡,家里被烧了。
母亲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如果有一天——
有人对他母亲说一句“国家来接你了”——
他愿意拿命去换。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一个人坐在桌前。
他的表情很复杂。
军舰开到战乱国家接人——
这需要什么?
需要强大的海军。
需要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
需要果断的决策和高效的执行。
更需要一个把自已国民放在心上的政府。
常凯申扪心自问——
他做得到吗?
现在的华夏做得到吗?
答案是——
做不到。
别说去海外接人了,自已家门口的老百姓都护不住。
常凯申的手在桌面上缓缓收紧,又松开。
反复几次。
他想说那是七十年后自已的后人干的。
但那面旗——那面五星红旗——
不是他的旗。
那支军队——
不是他的军队。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天幕。
华夏的军舰去接侨民。
别国的人举着华夏国旗求带走。
他看在眼里。
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但有一个细节——
让他的脸色微微变了。
华夏的军舰开到了一个战乱国家的港口。
开过去了。
直接开过去了。
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允许。
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一个国家的军舰——
想开到哪就开到哪。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七十年后的华夏海军——
有全球投送的能力。
矮小的男人的瞳孔缩了缩。
全球投送。
他的大东瀛帝国海军现在也算是全球前列了。
但他很清楚,维持一支远洋海军需要多大的国力。
七十年后的华夏——
连军舰都能开到全球任何角落去接侨民。
这说明华夏的海军规模和后勤补给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
恐怖到他不敢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