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云龙看红了眼!我们拿命打仗,在洋人眼里连狗都不如?(2/2)
离主桌很远。
像是被人随手塞在角落里的一把多余的椅子。
没有人看他。
没有人跟他交谈。
他就那么坐着。
安安静静地坐着。
像一个旁听生。
光幕上浮现出最后一段文字——
【开罗会议上,华夏名义上是“四大国”之一。】
【但实际待遇——】
【连上桌的资格都是施舍的。】
【你坐在那里,不是因为你强。】
【是因为他们需要你去死。】
【需要你的四百万军队,拖住东瀛的百万大军。】
【需要你的四万万百姓,用血肉筑成战线。】
【仅此而已。】
……
全世界都沉默了。
……
太行山,村口。
老农蹲在地上,老泪纵横。
他看不懂什么百分比,什么援助分配。
但他看懂了那张照片。
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华夏代表,孤零零的,没人搭理。
老农想起了自已。
年轻的时候去县城赶集,洋人开的铺子门口挂着牌子。
他不识字,走进去了,被人一脚踹了出来。
后来有人告诉他,那牌子上写的是——
“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老农捂住了脸。
浑身都在颤抖。
“跟……跟那时候一样啊……”
“到了洋人面前……”
“咱们就是不算人啊……”
他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旁边的年轻人眼眶也红了,想扶他起来,却发现自已的手也在抖。
……
某大山中。
中年人一根烟抽完了。
又点了一根。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因为这些事情,他都知道。
不是从天幕上才知道的。
是亲身经历的。
花旗国的援助?到他们这里一粒子弹都没有。
所谓的盟友?从来不承认他们的存在。
国际会议?他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他早就看透了。
但看透归看透。
当这一切被天幕用画面和文字,赤裸裸地展示在全天下人面前的时候——
中年人的手,还是微微握紧了。
烟灰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注意。
半晌,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已说的——
“所以才要革命。”
“所以才要自已站起来。”
“靠别人,永远站不起来。”
警卫员看着首长的侧脸。
寒风里,那张脸像刀刻的一样。
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沉到骨子里的坚定。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的脸色终于不好看了。
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
天幕放的那些画面——
求援被敷衍,援助只有百分之三,开罗会议坐在角落里——
这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
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就是他的代表。
甚至有些场合,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已。
但他从来不愿意去想这些。
他告诉自已,这是暂时的。
等打完了仗,花旗国一定会给华夏应有的地位。
他和罗斯福的关系,和宋夫人在花旗国的影响力,一定能换来尊重。
可现在——
天幕把这一切撕开了。
撕得干干净净。
当着全天下的面。
常凯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侍从室主任小心翼翼地开口:“校长……”
“别说了!”
常凯申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又打翻了。
滚烫的茶水泼在桌面上,洇湿了一片文件。
他没有去管。
他只是死死盯着天幕。
咬牙切齿。
但不知道是在恨天幕揭短,还是在恨别的什么。
……
东瀛,皇宫。
那个矮小的男人看完了所有画面。
然后——
笑了。
“哈。”
一声冷笑。
他端起了面前的茶碗,优雅地抿了一口。
华夏在花旗国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很好。
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一个连花旗国都瞧不起的国家,有什么资格跟大东瀛帝国抗衡?
七十年后?
七十年后的支那,大概也还是这个样子吧。
他这样想着。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欧罗巴大陆。
小胡子靠在椅背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华夏被花旗国欺负?
这有什么好看的?
弱国在强国面前低三下四,天经地义。
自古如此。
日耳曼民族当年也经历过凡尔赛的屈辱——
但他站起来了。
华夏?
呵。
他不认为那个东方国家有这个本事。
小胡子摆了摆手,示意副官去倒杯咖啡。
他兴趣缺缺。
……
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看到天幕展示的那些画面时,表情没有太大波动。
百分之三的援助?
坐在角落的待遇?
他很清楚。
因为这些决策,就是他做的。
或者说,是他批准的。
华夏只是一枚棋子。
一枚用来牵制东瀛的棋子。
棋子不需要太多供给,只需要它待在棋盘上,不被吃掉就行。
这是大国博弈的逻辑。
冷酷,但高效。
轮椅男人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理所当然。
但同时,他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个疑问——
天幕为什么要先放这些?
如果七十年后的外交名场面,只是又一次华夏卑躬屈膝——
那不值得“盘点”。
能被称为“名场面”的东西,一定是有反转的。
先抑……后扬?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天幕之所以先展示如今华夏的屈辱——
不是为了羞辱华夏。
是为了做对比。
那七十年后……
华夏到底做了什么?
轮椅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