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神秘白衣女子,黑暗动乱提前来临(1/2)
白衣女子捏住至尊老者手腕的瞬间,整颗古星上所有的战斗同时停止了。
不是双方有默契的收手,而是所有人在同一时间丧失了动弹的能力。
那些正在混战的圣人,大圣,那些联合舰队上蓄势待发的修士,那些还在虚空中翻飞的法术残光,全部凝固在了原地。
刀停在劈下的半途,血停在飞溅的轨迹上,连风都不动了。
那种感觉不是威压。
威压是力量压下来,身体承受不住才动不了。
但这股从白衣女子身上散开的东西不一样,它没有重量,没有方向,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感知到的能量波动。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起,整片星域中所有低于某个层次的存在,从本能的最深处接收到了同一个信号,你没有反抗的资格。
至尊老者的面色在几息之内经历了三次变化。
先是被打断攻击的狰狞,然后是发现法力被冻结的震惊,最后是感受到那只手所传递的气息层次之后的恐惧。
他修行了好几个纪元,自斩之前是无敌天上地下的大帝,自斩之后仍是镇压一个时代的至尊。
但他的身体此刻在发抖,抖得跟一个凡人无异。
因为他的弑神魔经,功法本身在向对方臣服。
“你是什么人?!”他的声音走了调。
白衣女子没有理会他。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瘫在废墟中左腿折断,浑身血污的羽洪,又将视线扫过战场上那些支离破碎的年轻身影。
林凡胸口裂开的金色圣体,龙傲天散落一地的碎龙鳞,剑无尘掌心破了又凝的血泡,黄金天女碎裂大半的圣皇战甲。
她的眼中有一丝光闪了一下,很快收了回去。
然后她转回头,面朝至尊老者。
“你修的弑神魔经,是万法母经第三残页的全文照抄。”
她的声音不大,但古星上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你连改都没改。”
至尊老者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听出来了。
这个女人知道他的功法来历,知道金榜上关于弑神魔经的那行源流追溯。
但真正让他的恐惧升到顶点的是另一件事。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不像是从金榜上看来的。
更像是亲眼看着他抄的。
至尊老者暴起挣扎。
他将自斩后残存的全部帝道法则碎片催动到了极限,枯瘦的身体在一瞬间膨胀到了百丈的高度。
黑色的腐朽之力如洪水般从体内涌出,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团翻涌的黑雾之中。
空间被撕裂,星域在颤抖,至尊级的底蕴全面倾泻。
“吾乃大帝一脉!就算自斩一刀,我也是至尊!”他的声音从黑雾深处传出,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也敢?!”
白衣女子松开了他的手腕。
至尊老者以为自已自由了。
膨胀的法力在脱离控制的瞬间全面爆发,百丈高的身躯向白衣女子压了过去,足以碾碎古星的力量汇聚在双掌之中,裹挟着万古岁月积攒的帝道残威。
白衣女子抬起右手的食指。
点了一下。
没有光芒,没有声音,没有任何特效。
至尊老者全身的法力运转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不是像之前羽化一的意志碎片那样让功法暂停。
是弑神魔经的运转回路在他体内一条一条断裂开来。
那些他花了无数纪元构建的经脉通路,那些与他的道基融为一体的功法烙印,在白衣女子那一指之下从边缘向核心依次崩解。
积蓄了无数纪元的法力从断裂处疯狂泄漏,灼烧着他的经脉,将他体内的一切搅成了一团废墟。
百丈高的身躯急速缩回正常体型。
枯瘦的骨架在衣袍下棱角分明,黑色的法力从他体表的裂缝中像浓烟一样升腾又消散。
他的双膝砸在了古星的地面上。
十里方圆的大地在这一刻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跪在坑底,口中喷出了一大团黑血,那两团在眼窝中燃烧了不知多少个纪元的暗金火焰剧烈摇晃,随时都会熄灭。
“不可能......我的功法!”
白衣女子站在坑沿的边缘,居高临下。
“他写的东西,他的人自然也能收回来。”
三千道州无数正在通过水镜关注这场战事的修士,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集体陷入了一种更深层的震撼。
收回来。
不是压制,不是停转,是直接回收。
万法母经之主能让衍生功法停止运转,而这个女人能让衍生功法直接在修习者体内碎成渣。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战场上一片死寂。
联合舰队的数千名修士全部瘫倒在飞舟甲板上或漂浮在虚空之中,动弹不得。
那些圣人和大圣甚至不敢去催动自已的功法,谁知道自已修的那套东西跟万法母经有没有关系?
万一也被一指崩解了呢?
明溪不见了。
没有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在白衣女子出现的第一个呼吸,他就撕裂空间遁走了,速度之快连凰虚道的神凰之眼都没有捕捉到残影。
三万年的卧底本能让他在危险降临时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跑。
天骄们也愣在原地。
剑无尘是第一个勉强恢复思考能力的人。
他盯着白衣女子的背影,嘴唇动了几下。
他想起了在混沌圣地祖地中看到的那个画面。
那个背对众生的身影,撕碎经书,将残页散入万古。
那个身影的衣着,身形,气质,和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完全不同。
但她说的那句话。
“他的人。”
“你认识万法母经之主?”剑无尘开口了。
白衣女子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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