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资质榜我才第九？（1/2）

截天教的山门，是用一整座黑色的巨岩劈开而成的。

两扇石门各高万丈，门面上刻着截天教开山祖师截天至尊的亲笔道文，每一个字都曾散发过让星辰臣服的光芒。

如今那些道文暗淡了。

不是被人破坏的，是修习截天大法的弟子们道心动摇之后，与道文之间的共鸣减弱了，反映在山门上就是字迹失去了往日的辉煌。

剑无尘和李道清落在山门前的时候，两个守门弟子同时抬起了头。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往日截天教弟子面对补天道院和混沌圣地时那种本能的骄傲和警惕。

只有一种茫然。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左边那个守门弟子问，语气平淡。

"找石默。

"剑无尘说。

两个弟子对视了一眼，没有阻拦也没有通报，只是让开了路。

这个反应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换在半个月前，补天道院的道子和混沌圣地的圣子同时出现在截天教山门口，整座宗门都会炸开锅。

现在没有人在意了。

两人沿着截天教的中轴大路往里走。

路两侧是层层叠叠的修炼殿堂和演武场，按理说这个时辰应该有大量弟子在其中修行功课。

殿堂里确实有人，但大多数都坐在蒲团上发呆。

有的弟子盘膝而坐，试图运转截天大法，运转到一半突然停下来，满脸都是犹豫。

他们不敢继续了。

金榜上那行字，

"核心理念源自万法母经残页

"已经刻进了他们的意识深处，每次催动功法的时候那行字就会跳出来。

有的弟子干脆放弃了修炼，三五成群的聚在角落里低声说话。

他们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

从太上密殿的方向，偶尔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那是石柱碎裂的余音，裂痕已经从密殿内部延伸到了外面的台阶上，石阶上布满了裂纹，空气里飘着陈旧的灰尘。

"比我想的还严重。

"李道清低声说了一句。

剑无尘没接话，脚步不停的往山巅走。

山巅之上。

风很大，从截天教宗门方向长驱直入，灌满了整座山峰。

石默坐在那里，和离开前一样的姿势，和功法榜揭晓那天一样的位置。

他的衣袍被风掀得猎猎作响，露出了里面单薄的中衣。

他的双目睁着，但瞳孔深处那两枚曾经不断转动的古老符文已经彻底暗了下去，看不到任何光泽。

周围的地面坑坑洼洼。

那些坑洞是他在暴怒时以重瞳之力轰碎远处星辰、碎片坠落留下的痕迹。

大大小小的星辰残渣散落了一地，有的还带着残余的温度。

他像一尊被人丢弃在废墟里的石像。

剑无尘和李道清在他面前站定。

石默没有抬头。

"我知道你们来了。

"他开口了，声音干涩得像是很久没喝过水。

"金榜把羽家的坐标暴露了，整个三千道州都知道万法母经之主在什么地方，你们想在黑暗动乱爆发之前把人聚起来去守那个地方。

"

他顿了一下。

"然后你们来找我？一个功法来源是别人残页、资质只排第四的废物？

"

剑无尘张了张嘴，被李道清伸手拦了一下。

李道清走上前两步，在石默面前蹲了下来。

两个人的视线平齐。

"资质榜上，我排第九，你排第四。

"李道清说，声音不快也不慢，

"功法榜上，补天造化经受了万法母经残页的启发，截天大法也受了万法母经残页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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