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 危机来临谁来挡？（1/2）

万古同盟成立后的第七天。

三千道州的情报网络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

所有关于羽化一的调查线索如无数条河流从宇宙的各个角落汇聚而来。

而这张情报网络的中枢节点，正握在混元神朝国师明溪的手中。

他向万古同盟申请接管了情报统筹的工作，理由是混元神朝隐世三万年，积累了大量外界不具备的古老情报渠道，由他来主持搜寻效率最高。

李道清虽然心存疑虑，但在多数势力代表的赞同之下，也不好直接反对。

此刻混元神朝设在某颗秘密古星上的情报中枢内，数千面水镜术法排列成半球形，将整座石室的穹顶和四壁铺得密不透风。

每一面水镜都实时显示着三千道州某一处的画面，有繁华星域的城池市坊，有荒凉边境的星际航道，有各大圣地的外围据点，也有不知名小家族的门前院落。

冷光从四面八方打在明溪沟壑纵横的脸上，他端坐在这片光幕的正中央。

手指时不时在某面水镜上轻轻一点，将画面放大，停留片刻，再关掉。

他的动作很慢，神态从容，看起来真的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情报官在认真筛选线索。

事实上他确实在筛选。

只不过筛选的标准和万古同盟以为的不一样。

每当某条线索指向一个明显无关紧要的方向，他会将其归档标注，传送给同盟各方势力的代表查看，以示公开透明。

每当某条线索隐约触及到某些敏感的关键词，比如远古祖陵、禁忌气息、不明来历的封印，他会在传送之前悄无声息的抹去核心信息，只留下一个模糊的框架。

真正有价值的内容，通过另一条完全隐秘的渠道，送往了虚空深处某个不可知的方向。

明溪做这件事已经做了七天，熟练到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想哪些该留哪些该删。

三万年的卧底生涯，让筛选和欺骗变成了他的本能。

他看了一眼手边的一份最新汇报。

那是一个活跃在星际之间的赏金猎人提供的情报，内容是：某偏远星域发现疑似远古禁忌存在的气息残留，坐标精确到了星域编号。

明溪的目光在这份情报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将这份情报完整的收了起来，没有向同盟传送哪怕一个字。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弧度极小。

脑中思考着什么。

......

同一天。

混沌圣地，祖地外。

剑无尘坐在祖地入口的石阶上，已经坐了三天三夜。

三天前他在祖地深处触碰了那卷完整版混沌剑经，看到了那个背对众生撕碎经书的身影，然后被一句“看够了么，后辈”直接震碎了识海，昏死过去。

醒来之后他没有立刻离开祖地，而是就地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消化那一瞬间涌入脑海的画面。

三天的时间不长也不短。

他没有完全消化掉那些信息，因为那个层次的东西根本不是他现在的修为能够理解的。

但他抓住了一些碎片，一些模糊但重要的碎片。

那个人在撕碎经书的时候，每一页残篇飞向的方向都不是随意的。

每一页都有它的去处。

每一页所蕴含的道，都对应着某一种特定的修行方向。

他甚至隐约感觉到，那些残页散落在不同纪元的顺序都是被精心安排过的。

先是最基础的道理，让后来者能够入门，然后是逐步深入的法则，让有天赋的人能够走得更远。

就像一个老师在教一群还没有出生的学生。

把课本拆开，一页一页的藏在他们未来会路过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剑无尘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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