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明知是陷阱(1/2)
宋池月强撑出的笑意终于还是绷不住了,点点龟裂。
宁云枝对着她挑眉一笑,在宋池月恨不得吃人的目光中转身就走。
她的确是被沈言章的所为恶心到了。
可对此感到更抓心挠肝又无可奈何的,当是另有其人。
宁云枝借口去感谢前来帮忙的诸位族老,没再出现在桐花院。
等她把几位老人家送走,才得知徐氏将柳知和沈书琅都带走了。
沈言章回来刚进门,也被徐氏叫了过去
不多时到了晚饭前请安的时辰,白芷轻声提醒:“姑娘,您差不多该换衣裳了。”
宁云枝回来后小睡了一会儿,再不收拾的话,就赶不上时辰了。
不料宁云枝却说:“你去松鹤堂说我有些累了,今晚就不过去了。”
准备伺候她换衣裳的白芷和连翘同时一愣,两人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意外。
“姑娘,”连翘小心翼翼地说,“您要是实在不想去,要不奴婢找个由头,说您不太舒服?”
直接说累了就不去,徐氏那边会不会不乐意?
“平白无故的,咒我作甚?”
宁云枝懒洋洋地说:“实话实说即可,那边顾不上追究的。”
徐氏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疑似沈言章亲生的好大孙儿,此刻定是忙着一家人其乐融融,哪儿会顾得上她?
她不去才好呢。
白芷揣着满腔古怪去传话了。
连翘自以为隐蔽地打量着宁云枝,过了好一会儿才满脸解恨地说:“姑娘早就该如此了。”
虽说尊敬长辈是必要的,可横竖也该有个限度。
宁云枝嫁到侯府谈不上高嫁,徐氏也不该拿捏着婆婆的款日日磋磨她。
宁云枝总想着忍一时就过去了,面对徐氏的刁难以及日复一日的站规矩,从不说二话。
其实她压根就没必要忍。
只要宁家一日不倒,徐氏就算是对她有天大的不满,也不能在明面上做得太难看。
仗着天时地利,何必总是让自己憋屈?
宁云枝被她的话逗得想笑,余光看到于声进来了,眉梢微扬:“怎么了?”
于声示意连翘出去,快步走到宁云枝的身边说:“姑娘,有人想见您。”
宁云枝脑海中第一时间出现了那个男子的身影,神色骤冷:“谁?”
“外院的二管事赖婆子。”
“什么?”
宁云枝诧异道:“管事的婆子见我作甚?”
“出什么事儿了?”
于声为难地停顿一刹,在宁云枝的耳边艰难地说:“那婆子是朱雀阁的人。”
宁云枝瞬间沉默。
宁云枝不可置信:“赖婆子在侯府都做了十几年了,她……”
“她怎会是呢?”
朱雀阁的势力到底有多可怕?竟是连侯府里都是潜藏多年的钉子?
于声也是满脸的心有余悸,苦着脸说:“此赖婆子大约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姑娘可曾听闻世间有一奇技,叫做易容术?”
掌握着这门奇技的人,想变成谁都是轻而易举,还绝不会被人察觉。
宁云枝木着脸没有应声。
于声接着说:“她找到奴婢就自表身份,说是想求见姑娘,人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宁云枝闭上眼飞快呼出一口气,木然道:“把人叫进来。”
“你在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赖婆子躬着腰进屋,对着宁云枝满脸堆笑地下跪行礼:“老奴见过姑娘。”
叫的是姑娘,而不是少夫人。
此人的确不是侯府的人。
宁云枝打量着她满是皱着和斑点的脸,试探道:“你如今几岁?”
赖婆子弯眼一笑:“回姑娘的话,奴婢今年二十了。”
宁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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