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杀手头子?(1/2)
宁云枝本来不想睡,也确实是没法睡。
任谁此刻身边就坐着一个被面具遮蔽面目,分辨不出身份的人守在床边,想也知道不可能睡得着。
可莫名的,当这个深夜来袭的男人安静下来,那道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在夜色中荡开,伴在耳畔,宁云枝的心里最真切的感受却不是紧张和心慌。
而是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由来的安心。
意识到这一点,宁云枝心头猛地一震。
这人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会下意识地觉得此人是可以相信的?
难不成她也疯了吗?
厉今安察觉到她莫名的一抖,口吻无奈且纵容:“杳杳。”
“你一直不睡,是想熬到天亮然后叫人来抓我么?”
宁云枝被他话中自然而然带出的亲昵弄得无声一僵,卷着被子转过身,用后脑勺沉默地反抗。
厉今安有些好笑:“那些废物逮不住我。”
“别琢磨了,快睡觉。”
熬太久了对她的身子不好。
宁云枝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好像是真的睡着了。
可厉今安却只是含笑望着她的后脑勺,直到她的呼吸开始不由自主地变轻变均匀,才低头看向自己被咬出了深深齿痕的手腕,呢喃而笑:“还算是乖,只是牙口太利。”
小丫头咬人还挺疼。
厉今安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身形掠过窗沿,好似一阵风卷过没留下任何痕迹。
等宁云枝幽幽睡醒,凌乱的发间和眉眼间残留的全是懊恼。
她怎么就真的睡着了呢?
要是在她睡着的时候,那个男人对她起了什么歹心,那她岂不是就更没有招架之力了?
宁云枝暗暗气恼自己的没出息,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手落在被子间时却摸到了一个冷硬的触感。
是那枚朱雀令。
也是那个男人留下的唯一痕迹。
她伸手去抓令牌时不小心牵动了床边的银铃,候在屋外的白芷立马出声:“姑娘醒了?”
宁云枝来不及思索就将令牌塞到了枕头下,再抬头就对上了白芷羞愧的脸。
白芷进屋就跪下请罪:“奴婢昨晚守夜时不小心睡着了,还是连翘来和奴婢轮值换班时才把奴婢叫醒。”
“奴婢夜里疏忽,请姑娘责罚。”
宁云枝闻声微怔。
连翘什么都没察觉到,知道宁云枝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儿就罚人,还在忍着笑打趣:“从前白芷姐姐都是最谨慎的,可今早睡得可真香啊,我连着叫了好几次都没叫醒。”
白芷羞愧难当地低下头,还想请罪就听到宁云枝说:“先起来。”
宁云枝忍着心中叹息不在意道:“这不是你的错。”
那人进出她的屋子如入无人之境,怎么可能会放由守夜的人醒着?
白芷迷迷糊糊的只以为自己是不小心睡过去了。
实际上肯定是中了那人的手脚。
根本由不得她。
宁云枝顾不上细听白芷的谢恩,只在连翘准备扶自己起身时突然说:“于声呢?”
“去把她叫来。”
宁云枝全程将令牌藏得很好,直到于声来了,把门窗闭上,她才说:“你知道朱雀阁吗?”
她问这话本来只是随意问问,没成想于声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宁云枝不可置信地问,“这是什么地方?”
于声不太明白宁云枝为何突然问起江湖上的事儿,斟酌着措辞谨慎地说:“民间有俚语,万人之上唯有吾皇,鬼间去处可见朱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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