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嬴渠梁病重,咸阳城内各方势力暗潮涌动!(1/2)
“嬴渠梁死了,咱们老氏族翻身的机会就来了!”
杜挚越想越激动,按捺不住道:“老师,我这就去联络赵氏、王氏、樗里氏……”
“回来。”
甘龙蹙眉,不悦低声训斥,“这么多年了,你急躁的性子怎么还没改?”
“如果嬴渠梁只是外出偶然遇到太子,念及父子之情将人带回,身体其实没事呢?”
这些年,以商鞅为代表的变法派,逐渐走进权力中心。
老氏族为了保存实力、以待来日,只能谨小慎微,生怕走错一步。
甘龙在没有得到确切消息前,绝不会贸然出手。
“那咱们就什么也不做?”杜挚低下头,很不甘心。
“太子重回朝堂,牵扯甚广。”
甘龙忽然问:“当年参与粮食掺沙的人都处理干净了?”
“老师放心,早就化成灰了,知道当年内幕的只有你我二人。”
甘龙心下稍安,垂眸沉思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你派人将嬴驷回咸阳的消息告知赢虔。”
杜挚眼眸一亮,“对啊,我怎么把他忘了!”
“公子虔既是太子傅,又是嬴驷公伯,两人关系亲密。
商鞅为变法割掉公子虔的鼻子,此仇此恨,累积了十多年,早已到达不死不休的地步。
赢虔要是知道太子回来了,一定会撺掇太子杀掉商鞅。
商鞅一死,老氏族的机会就来了!”
……
嬴驷回到咸阳的第三天,赢虔上门。
次日。
嬴渠梁得知消息,传召嬴驷入宫。
兴乐宫。
嬴渠梁坐在大案前,赢华、嬴疾站在两侧。
天气才刚刚入秋,咸阳并不冷,嬴渠梁却披着件黑色大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病气。
嬴驷很是忧心。
这才短短几天不见,公父怎么病得如此严重?
“公父你的身体……”
“无碍。”嬴渠梁摆手示意。
他似乎很冷,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两侧赢华、嬴疾同时行礼,“兄长。”
嬴驷回礼。
“太子府住的还习惯吗?”嬴渠梁问。
“一切都好。”
“本公听说,公子虔昨日去见你了?”
“是。”
嬴驷并未隐瞒,坦然承认,“公伯与我多年未见,一直挂念着我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昨日我们聊了很多,相谈甚欢,公伯深夜才离去。”
“血亲之间,本该如此。”嬴渠梁眼神哀伤。
赢虔自从受刑后一直闭门不出。
他曾多次上门求见都被拒之门外,距今已有十多年没见过对方。
也不知……
“大哥……还好嘛?”嬴渠梁忍不住问。
“公伯身体硬朗,一切都好。”
嬴驷想了想后又说:“公父既然思念公伯,不如明日在此地设宴……”
嬴渠梁抬手打断他的话,眼神闪过愧色,深深的叹口气。
“大哥受刑后,心中郁结难平,应当不会想见我。”
“都怪我连累了公伯受刑,悔不当初。”嬴驷心情沉重,眼神悲痛。
如果当初不是他做错事。
赢虔代他受刑,公伯还是人人敬仰的秦国上将军,又怎会被面具困住一生。
都是他的错。
嬴渠梁看他深陷愧疚与痛苦,心中越发担忧。
“如果公伯让你复仇,你会出手相帮。”他语气肯定,不是在询问。
嬴驷猛地抬头,“我确实对公伯愧疚,想要倾其所有弥补过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