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沈昼,你喜欢我的脚吗?”(2/2)
放好杂志之后,他没立刻退开,就着这个近在咫尺的距离,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
“夏幸,我不白帮人……”
室内的温度原本刚好,但此刻夏幸只觉得浑身发冷,指尖都在抖。
她和周濯退婚了,那么她和沈昼只是债主和欠债人,是老板和员工,仅此而已。
她没有任何理由,和他这样暧昧不清。
就在这时,手机“叮”一声响起。
《天鹅湖》设计大赛的十万奖金到账了,老板多给她转了十万,说是补偿,并且公开道了歉。
夏幸连看都没看沈昼一眼,直接把二十万转给了他。
转账成功的提示跳出来的那一刻,她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沈总,我们两清了。多的那十万是感谢你这几日的照顾。我先走了。”
夏幸说完,推开他就要起身离开。
高跟鞋踩在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
沈昼紧紧盯着她的背影,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手背崩出根根青筋。
夏大小姐做事,一向干净利落。
跟当年一样,转账,拉黑,抛弃,彻底消失,如出一辙。
他肩背上缝好的伤口,都因为他浑身发抖,一寸一寸崩开了。
就在女孩半个身子探出去的刹那,沈昼冷沉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夏小姐,出了门,你母亲的东西——”
他话顿住,从一旁的保险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晃了晃。
“是这个吧?收拾那栋别墅的时候,在储藏室找到的。”
精致的高跟鞋尖还悬在门边,脚却像被钉住一样,夏幸整个人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怔怔地看着男人手中那盏她日思夜想的星星拍灯。
四目相对,夏幸清晰地从那双眼底看到了压抑的、克制的、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只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
泪水模糊了眼前视线,夏幸盯着沈昼,睫毛轻颤,嘴唇抿了又抿。
“沈昼,你想要什么。”
沈昼没说话,只是把玩着星星灯,拍亮,又暗下。
暖黄的光明明灭灭,映着女孩泛红的眼眶。
他轻轻笑了。
“我想要什么,夏小姐不知道么。”
他顿了顿,懒懒往皮椅后仰靠,手臂搭在椅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星星灯下挂着的小银铃。
铃铛轻轻晃动,一下一下,就像在拨弄她的心跳。
“夏幸。”
他喊她,眼底深得看不见底。
“我说过,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夏幸攥紧手心,指尖陷进肉里。
是了,她怎么能因为这几天的维护,就忘了沈昼是个睚眦必报、重欲又记仇的人。
他恨死她了。
心都在发抖,夏幸却强迫自已藏好全部软弱,平静地与他对视。
她不能低头,不能让他看出自已还疼。
可女孩越冷静,沈昼就越烦躁,有种名为失控的情绪,在脑中疯狂叫嚣。
让他此刻,极其、极其地,想要对她这个处处居高临下,想消失就消失,想撇清关系就撇清关系,把他当狗一样玩弄的夏大小姐,做些什么...
欺负她、占有她、弄哭她。
*到她浑身发抖、嗓子哑掉、再也说不出和他两清的烂话。
无论是什么,无论是什么,只要她眼里只有他。
夏幸指尖抖了抖,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
她转身,回到休息室,关紧了原本打开一半的门。
室内光线昏暗,空气稀薄,她能听见自已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沈昼,你喜欢我的脚,是吗?”
没想到女孩会说得这么直接,沈昼意外地挑了挑眉,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是啊。”
他偏头看她,目光从她白皙并拢的双腿一路向下,落在她粉色蜷起的脚趾上,漆眸沉沉坠下。
“所以,你让我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