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宝宝咬得好棒”（2/2）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抬手想擦她脸上的泪，却被她一巴掌打开。

“沈昼，我讨厌你——”

夏幸最后红着眼瞪了他一眼，用力抹了把脸，手忙脚乱穿上裙子，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沈昼没动，就那么靠在座椅上，盯着她消失的方向。

指尖还残留着她泪水的温度，湿湿的，凉凉的，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

他抬手摸了摸肩膀上渗血的牙印，浸透了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咬得很用力。

可他不觉得疼。

他只觉得空。

明明车厢里到处都是她的气息，外套还遗落在副驾上，空气里还飘着她洗发水的甜香，可她人已经不在了。

他伸手拿起那件外套，指尖轻轻抚过，像在触碰女孩柔软红肿的唇。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无论如何，都会被她讨厌。

不如，就顺从冲动的本心。

赵宇的电话这时打了进来。

“沈总，《天鹅湖》决赛的事处理妥了。按照您的吩咐，陈旭撤职降级，调去子公司；俞安安永久拉黑，设计圈永不录用。另外，夏小姐的名次……”

沈昼没应声。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万幸她的腿没事。

否则他不知道自已会怎么发疯。

“正常评。”

沈昼终于开口。

打火机在黑暗中擦出一声脆响，火苗舔上烟卷，他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慢慢溢出来。

“她自已赢的，不用我动手脚。”

“是，沈总。”

挂了电话，他再次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

那件奶蓝色外套还安静地躺在那里。

他盯着看了很久，烟烧到指尖，烫得皮肉发疼，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一动不动。

*

从车里跑掉后，夏幸一路跑到街角，蹲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大口喘着气。

她抬手摸了摸发麻的唇，抽了一口气，唇瓣肿了，有点疼。

眼眶红红的，委屈和慌乱堵在胸口，憋得她喘不过气。

蹲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身，去便利店买了个口罩戴上。

现在是晚上七点，街上行人很多，她应该去看望周老太太。

但她现在这副样子……

白嫩的身子上，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各种咬痕，吸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像被什么野兽啃过。

夏幸看得面红耳赤，吸了吸鼻子，忍不住骂了男人一声：野狗。

他肯定属狗的，不然也不会把她咬得到处都是。

她坐在便利店外的长椅上，指尖碰了碰锁骨上那道新鲜的齿痕，忽然想起四年前，他也是这样。

每次做完，她第二天上课都得穿高领毛衣，大夏天捂出一脖子汗。

室友问她是不是发烧了，她红着脸点头，心却跳得乱七八糟。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踢他小腿骂他：“你是狗吗？咬成这样我怎么见人？”

少年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闻言挑了挑眉，笑得又坏又痞。

他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懒洋洋的。

“标记一下。”

“省的别人不知道，你是我的。”

……

夏幸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盯着锁骨上那道新鲜的齿痕。

四年了。

他还是这么爱咬人。

可她……

永远不可能是他的了。

夜风很凉，她抱紧胳膊，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回心底。

她想先回去把痕迹洗掉，给苏晓发了条消息，苏晓晚上有同事会餐，不在家。

夏幸忽然想起，还有些衣服落在出租屋，趁着俞安安不在，想顺道拿回来。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好几盏，光线昏昏沉沉的。

身后有个男人尾随她，脚步声不紧不慢，却始终保持着距离。

心脏狂跳，血液都凉了半截。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后颈发凉，她攥紧手机，脚步更快，几乎是小跑起来。

就在快到楼道时——

一只手猛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拖进了旁边漆黑的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