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想要她,想疯了(1/2)
周濯瘫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脸上血和酒混成一片。
周围没一个人敢上前。
京圈谁不知道,沈家这位太子爷是出了名的又疯又野。
翼装飞行、深海潜泳、极限越野,哪儿要命往哪儿扎。
疯起来连自已都敢伤,何况别人。
周濯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玻璃碴扎在肉里,疼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不对……他调戏未婚妻,他大哥为什么动手?!
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可对上沈昼那双冷到极点的眼睛,周濯咬着牙。
“对……对不起……”
一旁,夏幸也吓住了。
她没料到沈昼会当众动手,更看到他手背上刺目的血,心口莫名一紧:
“沈昼,你的手……”
“小伤。”
沈昼抬起踩着周濯胸口的脚,转身看她,目光在她脸上仔细扫过,低声问,“他碰到你没有?”
“没……”
沈昼冷眼扫过一屋子噤若寒蝉的人。
女孩还站在原地,细白的手指攥着衣角,嘴唇抿得发白,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光,像只毛发微乱的小猫。
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视线转向一屋子人,声线沉冷:
“都他妈滚。”
包厢里瞬间如蒙大赦,几个二世祖脸都吓白了,连拖带拽扶起周濯,丝滑无比地滚出了包厢。
门被一脚踹上,将那句“我艹!沈昼为了他弟媳在里头发疯——”彻底隔绝。
包厢里,只剩隔着一张倾倒的桌子,沉默相对的两个人。
昏暗灯光下,沈昼手背伤口狰狞,血肉外翻,玻璃碎片刺入,鲜血淋漓。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懒散坐在翻倒的沙发扶手上,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见夏幸半晌不动,他抬了抬眼,声音有些沉哑:
“你先走,这儿我来收拾。”
夏幸看到男人的伤,她掐着掌心深呼吸。
他手流血关自已什么事!
又不是她弄的!
她用力别开眼,告诉自已别管、别问、别心软。
可心底一个声音冒出来:刚才,若不是沈昼挡那一下,她还不知道会被周濯为难成什么样……
她背对着他,死死咬着唇,一遍遍跟自已说:
夏幸,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啊。
心底默念到第十遍时,夏幸还是转过了身。
她走到沈昼面前,看着男人血肉模糊的左手,和他凌乱的衬衫领口,开口:
“电话给我,我叫你助理送你去医院。”
他正垂着眼,随意甩了甩手上的血。
闻言,抬眸看她一眼,懒洋洋地笑:“担心我?”
夏幸别开眼,语气里带着连自已都解释不清的凶巴巴:
“谁、谁担心你了……你死在这,我解释不清。”
沈昼盯着她看了几秒,没说话。
血顺着指尖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红。
她余光扫到,眉头皱了皱,又咬着唇挪开。
“我跟你说好喔,我没钱赔你医药费......”
沈昼从前从悬崖越野摔下来,胳膊脱臼自已接回去都没吭一声。
可此刻,血珠不断从手背渗出,他看到了夏幸眼底腾起的那一瞬担心。
时隔四年,他终于看到了。
原来,她仍会为他担心。
沈昼低笑一声,朝她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声音懒散:
“真没劲了。拉我一把。”
夏幸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去拉他。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温暖、干燥,掌心带着薄茧。
这双手曾无数次从背后环住她,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忽然想起从前。
她被校外的小混混堵在巷口表白,沈昼知道后,一个人把对方十几个人全打进了医院,事后一人赔了一百万。
他浑身挂彩,就那么背靠着斑驳的砖墙,坐在一地狼藉里,仰头看着她,朝她伸出手。
她吓坏了,眼泪直掉,边骂他疯了边伸手去拉他。
却被他猛地一拽,整个人跌进他滚烫的怀里。
带着淤伤和血腥味的唇随即重重压下来,吻得又凶又急。
直到她喘不上气、用力捶打他肩膀,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地哑声说:
“再让人欺负你……我才真的要疯了。”
她掐断思绪,不敢再想。
很快两人走出会所。
沈昼今天换了辆车,银灰色科尼塞克,剪刀门嚣张地向上扬起,像头蛰伏在夜色里、随时准备扑杀的野狼。
夏幸刚要打给他助理,就被他叫住,“夏幸。”
“怎么了?”她回头。
他抬起那只受伤的手,血正顺着冷白的手背往下淌,“看见没,还在流血。”
夏幸一愣。
他别开视线,语气漫不经心:“我助理赶过来,少说半小时。等到了,我怕是已经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夏幸听明白了。
他借了她钱,伤也是为她受的,于情于理她都不能不管。
“那……”她白皙纤细的手指握紧手机,试探地问,“我帮你滴滴一下?”
太子爷矜贵无双,长腿往车身一靠,嗤笑一声,“我不坐出租车。”
“……”行,少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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