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真是太坏了(2/2)
一口一个杂种,一口一个疯子。
好不容易提到一次“祈鹤庭”的名字,也像是要把这三个字生吞吃了似的。
祈鹤庭垂眸,感受着那挂在耳畔的小手,努力地捂着。
确实替他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
而白桃的眉头蹙在一块,恶狠狠地盯着声源,似乎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冲过去替他理论、报仇雪恨。
其实,他并不在意这些骂声。
即便现在白桃捂住了他的耳朵,那些难听的话语他也倒背如流。
无非就是希望他死,再无非就是说家里强迫的恩怨。
总之,他的生理学父母在这方面确实很了解他。
无情无义的冷血疯子。
但是……
他想再装装。
这样,就能获得更多她的垂怜。
他头一次,发自内心地感谢外面的二位。
“你真温柔,白同学。”祈鹤庭的声音带着哑意。
高大的身躯渐渐弯下,脑袋完全埋在她温暖的颈窝,贪婪地吸食着隐藏在雪松香水气下独属于她自己的甜味。
怀中的女孩贴得更近了些,还踮起了脚尖,凑到他的耳畔:
“我才没有很温柔,是他们太过分了。”
“我的肩膀也可以给你靠。”
祈鹤庭轻“嗯”了声,下眼睑微微上挤,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勾得病态,金瞳暗暗散着光。
唇瓣轻嘬,鼻间也跟着蹭嗅着她的肩颈线。
“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
白桃听着他的颤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也是曾经市井里被众多大人所议论的对象。
无父无母的孤儿、小偷、脏鬼……
她知道,语言有时候比拳打脚踢伤人更疼,剜在心窝里,虽然不会流血,却会犁下没办法修复的伤疤。
门外的争吵声还在继续,甚至已经完全忘记了他们俩,开始了肢体冲突。
动静愈来愈大,白桃感觉光是用手已经没办法挡住了。
倚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也到了精神崩溃的濒临点,身子摇摇欲坠。
白桃稍稍用力,捧着他的脸蛋。
“祈学长,想点别的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祈鹤庭只是偏头,轻啄了下白桃的掌心,“没事,我习惯了。”
他扑洒在掌心的呼气都不规律,完全没有一副“习惯”的样子。
感觉这个男人快碎掉了。
白桃微微偏头,稍稍踮起脚尖。
“祈学长,我…我之前听别人说过一句话,就是……”
祈鹤庭分来些许注意力,微耷着眼睛,“嗯?”
白桃深吸一口气,“就是当人受到刺激的时候,只要用更大的刺激来覆盖,就会忘记先前的刺激。”
“虽然可能我的想法也有些天真,不知道会不会奏效。”
“但祈学长帮了我很多次,我这次也想帮帮你。”
“所以……”
她微微踮着脚尖,原本捂着祈鹤庭耳朵的手转为圈住了他的脖颈。
双手交叠,用力往下压。
“要不要试试?”
她乌黑的杏眼,赤诚得不行。
一步步,跳进他精心算计好的陷阱。
祈鹤庭舌尖轻舔干涩的唇瓣,掌腹滑下,轻托着她的腿肉。
“那就……麻烦白同学了。”
他真是——
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