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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默哀和处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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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安的专机在暴雨中降落在江久机场时,抢险战斗已经持续了二十多个小时。

他未作任何停留,直接乘车赶往决口现场。

沿途所见,一片泽国,被淹的农田、倒塌的房屋、惊慌转移的群众……每一幕都刺痛着他的心。

在颠簸的吉普车上,听着省市领导语无伦次、带着哭腔的汇报。

林安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他紧紧抿着嘴唇,没有发怒。

只是不断询问着最新的水情、险情、人员伤亡、物料调度、群众转移情况。

他的手,因为用力握着扶手而指节发白。

赶到溃口附近的高地,眼前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近百米宽的决口处,洪水如瀑布般倾泻,声如雷鸣。

抢险现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机械轰鸣,无数身影在泥泞和洪水中奋力搏杀。

林安穿上救生衣,不顾随行人员和地方领导的劝阻,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前线指挥部。

“报告总指挥!溃口宽度已初步控制,但水流依然湍急,进展困难!

抢险队员已连续作战超过三十小时,体力严重透支!

物料消耗极大,后续供应压力巨大!” 现场总指挥,一位满身泥浆的副省长,嘶哑着喉咙汇报。

林安看着远处洪水中那些奋力拼搏的身影。

看着不断被洪水卷走又迅速补充上去的沙袋石块,沉声道:“同志们辛苦了!

但现在的每一分钟,都关系到下游无数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我们不能停,也不能退!

告诉前线指战员,我林安在这里,和他们一起扛!

要人给人,要物给物,要什么给什么!全国都在支援我们!

必须堵住!不惜代价!”

他的到来,他坚定沉着的声音,极大地稳定了军心,鼓舞了士气。

他当场协调增派更多部队官兵、调拨更多抢险物资,甚至直接与中枢有关部委通话,请求紧急空投大型堵口专用设备和材料。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林安几乎未曾合眼,坐镇在最前线。

饿了啃两口冷馒头,困了就在指挥部的折叠椅上眯一会儿。

他不断听取汇报,研判水情和抢险进展,做出一个个关键决策。

他的存在,像一根定海神针,也像一座喷薄的火山,压抑着随时可能爆发的雷霆之怒。

第三天下午,在付出了巨大牺牲和代价后,在无数军民舍生忘死的奋战下,溃口处最后一道合龙坝口成功实现合龙!

肆虐的洪水被重新锁回河道,决口终于被堵住了!

胜利的消息传来,精疲力竭的抢险军民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许多人相拥而泣,更多的人则直接瘫倒在泥泞中。

林安站在高处,望着那刚刚合龙、尚显脆弱的新堤。

望着远处渐渐退去的洪水,望着身边一张张沾满泥污、疲惫却充满激动泪水的脸庞,他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安全帽,久久沉默。

次日,在边西省委省政府临时召开的“江久大堤决口抢险救灾阶段性总结大会”上。

气氛却与外面的如释重负截然不同,凝重得让人窒息。

会场前方,悬挂着黑底白字的横幅——“沉痛悼念在抗洪抢险中英勇牺牲的烈士”。

主席台上,边西省委、省政府、江久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

以及参与抢险的部队、武警、消防代表肃然就坐,但个个面色沉重,如坐针毡。

会议由边西省省长主持,他简要通报了决口封堵成功的情况,表彰了抢险救灾中涌现出的英雄集体和个人。

然而,当他的讲话结束后,本该进入下一项议程时,坐在主席台正中的林安,缓缓抬起了手。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林安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台下,又扫过主席台上那些不敢与他对视的地方大员们。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千钧的重量和刺骨的寒意:

“在开会之前,我提议,全体起立。”

与会人员不明所以,但都迅速站了起来。

林安的声音低沉下去:“为我们在此次江久大堤决口抢险中,英勇牺牲的……烈士们,默哀三分钟。”

没有音乐,没有哀乐。

只有会场内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洪水尚未完全平息的呜咽。

整整三分钟,林安垂首肃立,台下所有人。

无论级别高低,无论心情如何,都只能跟着低下头,感受着这沉重如山的静默。

这三分钟,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批评,都更让人难堪,更让人窒息。

每一个参与决策、负有责任的人,都仿佛能听到那些牺牲烈士无声的质问,能感受到那逝去生命沉甸甸的分量。

默哀毕,众人落座,但气氛已然降至冰点。

林安没有坐下,他就站在那里,目光如刀,直刺向主席台上坐立不安的边西省委书记、省长,以及江久市委书记、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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