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法兰克福(1/2)
部里的小会议室,烟雾缭绕。陈世俊部长、谢启泰副部长,以及几位相关司局的负责人都在座。林安作为美大司副司长(主管美洲,但此次涉及欧洲大国,他也被要求列席),坐在靠后的位置,神情专注。
墙上的巨幅世界地图前,谢启泰副部长用指示棒点在了西欧的位置,重点圈出了法国。
“同志们,最新的情报和分析报告大家都看过了。” 谢启泰副部长声音沉稳有力,“法国总统戴高乐上台以来,其外交政策表现出明显的独立自主倾向,对M国主导的北约体系多有不满,在阿尔及利亚等问题上也显示出与我们存在一定共识的空间。特别是近几个月,戴高乐在多个非正式场合,发表了被视为对华相对友善、期待东西方缓和、反对集团对抗的言论。虽然其核心仍是维护法国大国地位和利益,但其中透露出的信号,值得我们高度重视。”
陈世俊部长接口道:“中央领导同志研判认为,这或许是一个重要的历史契机。法国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是老牌西方资本主义强国,在欧洲乃至世界都有独特影响力。如果能与法国建立正式外交关系,其政治意义、对打破我国外交孤立局面的作用,将远超与一些亚非拉中小国家的建交。这不仅是外交突破,更是对M国及其追随者的有力回击,能极大改善我国在国际战略格局中的态势。”
与会者神情都严肃起来。与法国建交?这无疑是比之前与G国建交更复杂、更艰巨、也更具战略价值的挑战。法国与M国同属西方阵营,但与M国又存在深刻矛盾;法国在台湾问题上态度模糊,与海岛当局仍维持着所谓“领事关系”;中法之间意识形态对立,历史积怨(如印度支那问题)也未完全消散。要想推动与这样的国家建交,难度可想而知。
“但是,” 陈世俊部长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机遇往往与风险并存,高回报意味着高难度。与法国接触,必须比之前更加谨慎、更加讲究策略。我们不可能像对G国那样采取较为直接主动的‘播种’方式。对法国,我们需要的是‘敲钟’——用恰当的方式,敲响他们能够听懂、并且愿意回应的钟声,引导他们自已走过来。”
“部党组经过研究,决定成立一个跨司局的特别工作小组,专门负责研究、跟进、推动对法关系的相关工作。” 谢启泰副部长宣布,“这个小组直接对我和陈部长负责,代号‘听潮’。组长由西欧司司长老赵同志担任。副组长……”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安身上。
“由美大司副司长林安同志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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