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那‘唉’ ‘币’ ‘森’,是何物?(2/2)
房玄龄上前一步:“臣在。”
“这图上画的,是天下的全貌?”
李世民指着地图。
房玄龄斟酌了一下:
“回陛下,那后世之人称其为世界地图。世界者,天下也。这图上画的,应该就是整个天下。”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又问:
“大唐在哪儿?”
房玄龄走上前,在地图上找了找,
伸手指向那块公鸡形状的陆地靠东的位置:
“陛下,大约在此处。”
李世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很小。
比他想象的还要小。
整张地图铺开来,大唐只占了那么一小块。
东边是大海,西边是连绵的山脉和高原,
北边是茫茫草原,南边是湿热丛林。
而在这块陆地之外,还有大片大片的土地,
比他大唐大出不知道多少倍。
“那些个地方,”
李世民指着地图上那些大片大片的绿色和黄色,
“有人住吗?”
房玄龄摇头:
“臣不知。但臣想,既然有土地,想必是有人烟的。”
李世民没说话,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他心里却有一个念头,像种子一样,在悄悄发芽。
同时,他也在想、
那后世之人,能画出整个天下的舆图,
能造出在天空飞的铁鸟,能造出不用马拉的车,
甚至能造出千里传音的法器——
凭的是什么?
凭的是那十几门学问?
语文、数学、物理、化学、生物?
凭的是那个叫“学堂”的地方,所有人都在读书,所有人都在学那些他听都没听过的知识?
他想起昨天兕子玩游戏时,李昊说的那句话——
“上学可不好玩哦,要写作业的,好多好多作业。”
那后世之人,貌似从三岁就开始学,
一直学到十七八岁,学十几年。
学的东西,比他大唐的国子监生还多,还杂,还深。
李世民的手指在案几上敲了两下,忽然问:
“袁天罡,那后世之学,你觉得如何?”
袁天罡躬身:“陛下,臣以为,那后世之学,庞杂而精深。天文地理,物理化学,无所不包。臣虽只窥见一鳞半爪,已觉震撼。”
李世民点点头。
他又看向那张地图,盯着那只小小的公鸡,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天幕。
天幕里,画面正好切到了教室。
黑板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正在讲课,
声音透过天幕传出来,断断续续的。
“当a大于零时,抛物线开口向上——”
李世民皱眉。
他在听,但一个字都听不懂。
什么a,什么b,什么c,什么抛物线。
他看向房玄龄:“你听得懂吗?”
房玄龄摇头,苦笑:“臣......听不懂。”
李世民又看向袁天罡。
袁天罡也摇头:“陛下,臣只听懂了一个词——大于零。那‘唉’、‘币’、‘森’,不知是何物。”
李世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