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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易中海的忧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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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齐读书,光安当兵,这是他们自已的路。”刘国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能做的,就是在他们起步的时候推一把。往后走多远,走多高,得看他们自已。总不能让我这把老骨头托举一辈子吧?那不现实。”

刘海中在旁邊嘿嘿笑,劉河中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三叔说得对。路得自已走。”

堂屋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十二口人挤在一起,说话得扯着嗓子,不然对面都听不见。刘正中领着几个“侄子”排辈分,排到光康的时候,光康喊了声“三叔”,正中满意地点点头,那表情跟领导视察似的。刘大中不甘示弱,站在哥哥旁边,也学着两手叉腰,结果被刘正中一把推开了。

“你一边去,你算老几?”

“我算老二!”

众人笑成一片。

刘国清看着这几个孩子,心想:将来十年二十年,刘家能变成什么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只要根子正,方向对,差不到哪儿去。

吃完饭,院子里传来惊呼声。

“哟,这车新啊!”

“飞鸽的!锃亮!”

“这是谁的车?”

刘国清放下筷子,往窗外看了一眼。自行车停在院子里,周围围了一圈人。许富贵带着许大茂和许婉婷站在车旁,许大茂伸手摸了摸车把,又缩回去,那动作跟做贼似的。

“三叔!三叔!”许富贵拎着个油纸包走进来,脸上堆着笑,

“听说您回来了,我带大茂和婉婷过来看看。一点心意,别嫌弃。”

刘国清站起来,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几块点心。他笑了笑:“富贵,你太客气了。”

许大茂跟在后面,规规矩矩叫了声“三爷爷”。许婉婷躲在许大茂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小声叫了句“三爷爷”。

杨秀芹不在,但张秀娟在。她走过去,把许婉婷拉过来,塞了块糖在她手里。

许婉婷攥着糖,看了看许大茂,许大茂点了点头,她才把糖塞进嘴里。

紧接着,易中海带着高翠来了。

易中海手里拎着两瓶酒,高翠端着个盘子,上面盖着块布。易中海把酒放在桌上,笑着说:“他三叔,一点心意。”

刘国清接过酒,看了一眼——红星二锅头。这酒不贵,但实在。

易中海这人,送礼从来不过分,恰到好处,但是这酒他是断然不能收的。

工资制度刚刚改,八级钳工还没落实,你要说普通老百姓多有钱,很那。

就说解放前,那一拨金圆券收割,坑了多少人?

见刘国清推掉了酒,易中海也只好作罢。

贾东旭抱着棒梗,秦淮茹跟在旁边,也来了。贾东旭手里拎着个布包,里头是几个苹果。

他把布包放在桌上,搓了搓手:“三爷爷,一点心意,别嫌弃。”

刘国清看着棒梗,那孩子趴在贾东旭肩上,眼睛滴溜溜转,看着满屋子的人。

秦淮茹站在旁边,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新媳妇特有的那种羞涩。

何雨柱和何雨水最后到。何雨柱端着个砂锅,上面盖着盖子,热气从缝隙里往外冒。

何雨水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篮子,里头是几个碗。

“三爷,我炖了锅红烧肉,待会帮我拿回去给三奶奶。”何雨柱把砂锅放在桌上,揭开盖子,香味立刻窜出来。

刘国清闻了闻,点点头:“柱子,你这手艺,不赖。但是你给三奶奶,为什么要当众打开馋人?”这孩子不错,自已紧巴巴的,你看都还特意弄了红烧肉。

何雨柱咧嘴笑了,也不知道咋回答。早知道就等三爷爷走的时候再送的。

人来得差不多了,可堂屋太小,根本坐不下。

五间房的堂屋,实际上只有两间房的大小,塞进十几二十个人,转身都费劲。

刘海中站起来,大手一挥:“搬后院去!后院敞亮!”

众人七手八脚开始搬桌椅。刘光齐搬桌子,刘光天搬凳子,刘光福端菜,刘正中跟在后面指挥,刘大中跟在刘正中后面添乱。刘河中一家子也帮着搬,连许大茂和何雨柱都上手了。

刘国清站在旁边,看着这些人忙活,心里想:这日子,有烟火气。

桌椅刚摆好,后罩房那边传来拐杖戳地的声音。

“咚、咚、咚。”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她眯着眼,看了看满院子的人,又看了看刘国清。

刘国清站起来,“聋子,你过来来啊,坐这边。”

聋老太太被刘河中扶着,慢慢走到桌前坐下。她坐下后,看了刘国清一眼,又看了何雨柱一眼,没说话。

刘国清知道这老太太心思重。自打他回来,老太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倒是出来了。

刘海中凑过来,热情地介绍:“老太太,这是河中,您还记得不?建国初来过。”

聋老太太看了看刘河中,眯着眼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没说话。

刘河中也不介意,笑着叫了声“老太太好”。

众人坐下,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八级工制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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