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老百姓的日子(1/2)
许富贵看见易中海,笑着打了个招呼:“老易啊,遛弯呢?”
易中海点点头:“嗯,跟东旭走走。你们爷俩也刚回来?”
“可不。”许富贵拍了拍许大茂的胳膊,“这臭小子,非要去天桥看热闹,看了一下午,啥也没买,光费鞋底子。”
许大茂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笑,眼睛却往贾东旭身上瞟。
他耳朵尖,刚才远远就听见易中海和贾东旭在说话,好像在说光齐、说刘家。
易中海和贾东旭走了以后,许富贵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吧,回家。”
进了后院,许富贵正要开门,许大茂突然回过头,压低声音说:
“爸,我刚刚听着好像是在讨论光齐,刘家啊。”
许富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推门进了屋。
许母在屋里纳鞋底,妹妹许婉婷在写作业。
看见爷俩回来,问了句“吃了没”,许富贵说吃了,她便没再吭声。
许大茂跟进来,坐在凳子上,还在想刚才的事。
许富贵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回头看见儿子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好笑。
这孩子,脑子是好使,就是太要脸。
明明心里想得比谁都多,嘴上偏要装得不在乎。
以后指定得吃大亏。
他坐下来,点了根烟,慢慢说:“指定是啊,但是他们的方式方法不对头。”
“啊?”许大茂一愣,没听懂。
许富贵吸了口烟,看着儿子,心里琢磨着怎么说。
他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多了去了。
有些人一辈子窝窝囊囊,不是没本事,是不会来事。
有些人本事不大,但会看风向、会找靠山,日子过得比别人强十倍。
他许富贵,就是后一种。
他从来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在这个院里有房子,在其他地方也预备了两间。
轧钢厂的工作是娄家赏饭吃,但他早就在想,万一哪天这个饭碗端不稳了,他还有退路。
可现在不一样了。院里出了个刘国清,这就不得不改变计划了。
“大茂,”许富贵弹了弹烟灰,“回去后,多跟光齐走动走动。”
许大茂闻言,脸拉下来了:“巴结啊?让我巴结他……我不去。”
许富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烟差点没拿稳:
“你看你,这是经营关系,怎么能说得那么难听呢?里头的门道多着呢。”
许大茂不以为然,嘴撇了撇:
“这算啥学问?无非就是跟娄家一样,看到当官的贴过去,送钱送礼,说得多高深一样。”
许富贵摇了摇头,把烟掐了,坐直了身子。
“两码事。三叔去了一机部,我分析,他起码得去副司长,要不就副局长,副厅级这是板上钉钉的。”
许大茂闻言,一愣,眼睛瞪大了:“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许富贵拍了拍许大茂的脑袋,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分析啊,副师级,还是哈军工的处长,指定是分管教育这一块。最有可能就是教育司。甚至可能是司长。”
“如果是计划司,那真的是可怕,不过这绝不可能。”
许大茂都麻了,嘴张着,半天没合上:“不是说军转干部,升半级吗?”
许富贵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过来人的老辣:
“你啊,就是眼光短浅。你怕不知道,三叔的履历有多传奇。”
他掰着指头数:“燕京大学工科,第一等的成绩。1942年参加革命,在独立团干过,在四兵团干过,在军管会干过,去过越南,去过朝鲜,在哈军工干过教务处长。这种履历,全中国找得出几个?转业到地方,升半级那是常态,升一级也不是不可能。副师级升一级是什么?正师级。正师级到地方上是什么?正厅局级。”
许大茂听完,脑子嗡嗡的。
正厅局级。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半天,这个级别的官,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就是厂长,厂长才是个处级。
哦对了,现在的厂长杨卫国好像就是正处级。
“那也是三爷爷,找刘光齐有个鬼用?”
许富贵笑道:“你小子就不能听我说完吗?今天为啥平白无故回来?指定是光齐的事儿。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光齐是三叔的侄孙子没错吧?三叔他打小就把家族传承看得比天大,他会不顾自已家的孩子?虽说好侄孙子,但依然是亲孙子。他大嫂,也就是你二大爷的老娘,长嫂如母,对三叔那没得说。但凡刘家有个像样的,他一定会托举的。所以我甚至都怀疑,光齐会被他送去哈军工。”
卧槽!
许大茂震惊不已,屁股从凳子上弹起来又坐下去。那就是起飞了啊。那就得搞好关系才对!
他脑子转得飞快,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光齐套近乎了。
以前他跟光齐不算熟,就认为这小子是个书呆子,还不如跟傻柱吵吵闹闹来的实在,顶多就见面打个招呼而已。
现在想想,真亏。早知道这人有这前途,早几年就该多走动。
许富贵看他那样子,知道儿子转过弯来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放缓了:
“这样,你喊上柱子,去他家坐坐。搞不好明天三叔还要搬家,一起去吧。搭把手,那也是你们小辈互相帮忙。”
许大茂点头,起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爸,你说傻柱能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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