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今天，不错（1/2）

“那就好。”

千寻疾继续低头看文件。

比比东和苏琴对视一眼，然后又各自移开目光。

但她们都知道，刚才那一眼，千寻疾什么都看穿了。

他只是不说而已。

他...什么都知道。

...

中午时分。

千寻疾处理完一批文件，站起身。

“我出去一趟。”他随口道，“下午回来。”

“是，老师。”比比东点头。

“是，教皇大人。”苏琴也说道。

千寻疾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比比东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苏琴收拾着桌上的茶杯。

“苏小姐。”比比东突然开口。

苏琴抬起头：“嗯？”

“你...以前是魂兽吧？”

苏琴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看着比比东的背影，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是。”她轻声道，“我是十万年柔骨兔化形。”

比比东转过身，看着她。

那目光很复杂，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会...”她顿了顿，“为什么会跟着老师？”

苏琴沉默了。

她该怎么说？

说自己是为了女儿？说自己是被逼的？说自己是走投无路？

“因为...”她轻声道，“我没有选择。”

比比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共鸣。

没有选择。

她太懂这四个字了。

“我也是。”她轻声道，“我也没有选择。”

两个女人对视着，仿佛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但很快，那丝共鸣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们都没有选择。

但她们都选择了同一个男人。

这就注定了，她们不可能成为朋友。

“我去准备下午的点心。”苏琴轻声道，端着托盘离开了。

比比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

窗外，阳光明媚。

她的心，却一片阴霾。

...

下午。

千寻疾回来了。

他坐在书桌后，继续处理文件。

比比东和苏琴依旧在办公室里，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一切看起来和上午没什么不同。

但千寻疾能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

他抬起头，看着两个女人。

比比东站在书架旁，似乎在找什么书。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自己。

苏琴坐在窗边的小桌旁，整理着一些文件。她的动作很轻柔，但偶尔会抬起头，看自己一眼。

千寻疾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

“比比东。”他开口。

比比东连忙转过身：“老师？”

“过来。”

比比东走过去，站在书桌前。

千寻疾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滑落到身上。

那目光让比比东有些不自在，但她没有躲开。

“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千寻疾问。

比比东咬了咬唇：“没...没有。”

千寻疾笑了。

他伸出手，握住比比东的手腕，将她拉近。

比比东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反抗。

千寻疾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比比东的脸瞬间红了。

她没想到千寻疾会当着苏琴的面这样做。

她下意识地看向苏琴的方向。

苏琴正看着这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惊讶，有尴尬，还有一丝...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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