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忍了一天了（2/2）
那股发自心底的开心和满足，连装都装不出来。
陆渊拍了拍张大胖的肩膀，站起身。
他没有说话，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反握住陆晚凝的手腕，将她白嫩的手指一根根卡进自已的指缝里。
十指扣紧，掌心贴着掌心。
陆晚凝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手指，睫毛颤了颤，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两个人并肩走向走廊深处的办公室，张大胖抱起桌上一叠账本和文件，跟在后头小跑着进了门。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陆渊坐进大班椅里，陆晚凝站在他右手边，手指还搭在他的肩膀上没收回去。
桌面上摊着一堆供应链单据和进货账目，张大胖确实整理过了，按日期从左到右排得整整齐齐。
陆渊翻开第一份单据，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脑海里炸开一道熟悉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阅读商业运营相关文件，触发百倍返还。】
【奖励：商业运营架构精通。】
两秒钟之内，一套完整的方案在他脑中成型。
砍掉两个吃回扣的中间供应商，直接对接上游酒厂拿一级代理价，酒水成本至少压缩百分之三十。
再搭建一套三档阶梯式VIP储值会员体系，用预存返赠的方式把散客锁成常客，复购率能翻一倍不止。
他抬起头，刚准备开口跟张大胖说。
“这个渠道有问题。”
陆晚凝的声音先一步响了起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桌上抽出了两张酒水进货单，白皙的指尖点在纸面上，指甲盖压着其中一行数字。
“这批青岛精酿的进价比市面渠道价高了百分之十五，走的是二级代理，中间被人吃了一层回扣。”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
“换成直接跟青岛厂家签框架协议的话，按月出货量折算，成本能压到现在的六折。”
张大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应，陆晚凝的手指已经滑到了第二张单据上。
“还有这个日本清酒的进口渠道，报关单上的税点不对，要么是报关行在吃差价，要么是前老板跟报关行有私下协议。”
她抬起头看了张大胖一眼。
“这条线砍掉，换保税区直采。”
张大胖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半天没合上。
陆渊坐在椅子上，手指捏着单据的边角，一动不动。
他看着陆晚凝白嫩的手指在纸面上点来点去，每一个切入点都老辣精准，从渠道暗箱的漏洞剖析到阶梯式VIP会员的心理学定价策略。
客单价锚定，预存返赠比例的边际递减设计，二次触达的消费提醒节点。
每一条，每一个数字，每一个逻辑节点。
和系统刚刚灌进他脑子里的那套最优解方案严丝合缝，一个字都不差。
陆渊的后背贴着椅背，盯着陆晚凝看了整整五秒。
“你怎么懂这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震动。
陆晚凝转过脸来看他，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一个乖巧的笑。
“哥哥床头不是有一本商业案例集吗，我前两天翻着玩了一下。”
她歪了歪头。
“怎么了？”
“我说得不对吗？”
陆渊沉默了两秒，把手里的单据放回桌上，声音平稳了一些。
“对。”
他顿了一下。
“全对。”
陆晚凝弯起眼睛笑了，伸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月光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那个笑容纯粹又灿烂，但陆渊总觉得她眼底有什么更深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来不及捕捉。
他把这种违和感压进了心底，转头看向还在发呆的张大胖。
“听到了吧，按你嫂子说的改。”
“啊？哦哦哦，听到了听到了！”
张大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备忘录，边打边偷偷瞄了陆晚凝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
嫂子真猛。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三个人把剩余的文件过了一遍。
陆渊负责拍板决策，陆晚凝时不时插一两句补充，每一句都精准到让陆渊手指微顿，张大胖则拼命记录，恨不得把陆晚凝说的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窗外的天色从亮白慢慢沉成了橘红，又从橘红坠进深蓝。
大厅里最后一桌客人结完账离开，门铃叮当响了一声后归于安静。
酒吧的灯光被调暗，只剩吧台上方那排暖黄的射灯还亮着，照得整个大厅笼在一层暧昧的昏黄里。
张大胖抱着记满笔记的本子从办公室出来，脚步刚迈到走廊拐角，余光扫到了大厅里的画面。
陆晚凝从陆渊身后环住了他的腰，两条白皙的手臂交叠在他腹前，整张脸贴着他的后背，像一只小猫咪。
张大胖倒吸了一口凉气，脑袋缩回墙后。
他二话没说转身拉住正准备擦杯子的前台小妹，弯着腰压低嗓子说了句走走走从后门走，两个人猫着身子溜出了后门。
空荡的酒吧里只剩下头顶音响流淌的爵士乐，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陆晚凝把脸埋在陆渊后背的衬衫布料里，闷闷地开口。
“哥哥，我今天厉不厉害？”
陆渊低头看了一眼环在自已腰间的那双手，手指白皙纤细。
“厉害。”
他的声音很轻。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嘿嘿。”
陆晚凝从他背后绕到身前，直接跨坐在大班椅上陆渊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面对面。
她的碎花裙摆铺开在他的膝盖两侧，月光石耳坠在昏暗的灯光里折射出幽蓝色的微光。
她盯着陆渊的眼睛看了三秒，眼底翻涌着忍了一整天的东西。
“哥哥，晚凝我忍了一天了。”
她的声音沙哑下来，带着甜腻的鼻音。
“一直想亲亲，现在已经忍不住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没有等陆渊回答，直接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陆渊的手搭上她的腰侧，隔着碎花裙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一寸寸透过来。
唇齿交缠间，陆晚凝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然后她的手摸索着握住陆渊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已腰侧更往上的位置。
“哥哥。”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声音断断续续的。
“还想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