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黎楠伊的告白，从兄弟情到占有欲（1/2）
黎楠伊的手指捏着校服领口，往下扯了半寸。
黑色运动内衣的边缘露了出来，被压出的弧线在面料下撑着一道饱满的轮廓。
她的耳朵红透了，但下巴扬得高高的，眼神里全是赌气。
“那你是看还是不看？”
教室里只剩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道光柱，灰尘在里面打着旋。
陆渊伸出手。
黎楠伊的身体绷了一下，呼吸卡在嗓子里。
但他的手没碰她领口，而是抬起来用食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黎楠伊，你是来补课的。”
她的表情从紧张切到炸毛，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陆渊你够了啊！老娘豁出去了你给我弹脑瓜崩？！”
“怎么，非得让我对你做什么你才满意？”
“你.....”
黎楠伊气得眼眶发红，拳头攥紧又松开，被拉扯过的领口还敞着，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你知不知道我鼓了多大勇气才....”
她偏过头，盯着墙角那把破塑料椅，睫毛抖了两下。
陆渊看着她侧脸上那层薄薄的水光，笑容收了。
走过去，手掌覆上她后脑勺，把她的脸按进自已胸口。
黎楠伊整个人僵了两秒。
然后她的手慢慢攥住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
“你混蛋。”声音闷在他胸腔里，带着鼻音。
“嗯，我混蛋。”
“你大混蛋。”
“嗯。”
她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气不大，更像撒娇。
安静了十几秒。
陆渊低头，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放轻了：“你刚才说比苏清雪有料。”
黎楠伊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种事，”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胸腔的振动贴着她的耳朵，“我不亲自验证，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吹牛。”
黎楠伊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里面烧着一团惊喜和不可置信。
“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盯着陆渊的眼睛看了三秒，确认他不是开玩笑。
咬了一下下唇，手指重新抬起来，这次没犹豫，直接把校服领口往两边拉开。
白色长袖被拽到肩线以下，黑色运动内衣包裹着的完整轮廓全露了出来。
从小练舞练画画的底子，肩线流畅，腰身收得紧。
上围的比例在运动内衣的压制下依然饱满得过分，面料撑出一条清晰的弧线。
她的脸烧得厉害，从脖子根蔓延到耳尖，但眼睛直直盯着陆渊，一寸都不退。
“看清楚了？”
陆渊的喉结滚了一下。
“运动内衣有压缩效果，这不算公平竞争。”
黎楠伊的眼角抽了一下：“陆渊，你是不是想死。”
但她的手已经伸到了背后，咬着牙拉开了运动内衣的后扣。
弹力面料松开的瞬间，被压制的部分像被释放一样弹了出来，幅度之大连她自已都没预料到。
整张脸快要烧起来了，用手臂挡了一下，又强迫自已放下来。
傲气是刻在骨头里的。
既然做了，就绝不缩回去。
“现在呢。”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倔得像在说你敢不敢接。
陆渊没说话，黎楠伊的呼吸变乱了，发出一声极细的闷哼，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比苏清雪大。”
陆渊得出了结论。
黎楠伊的理智被这句话炸了个粉碎。
一把揪住陆渊的衣领把他拽下来，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全喷在他脸上。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你以为你在做实验报告吗！”
“那你想听什么？”
“你自已不会说？！”
“手感很好。”陆渊的声音低下来，嘴唇擦过她的耳廓，“比我想象的还好。”
黎楠伊的眼尾红了，不是委屈，是被这句话烫的。
安静了几秒，黎楠伊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层连她自已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陆渊，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陆渊的手指停了一拍。
“高一下学期，五月。”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第三颗纽扣上。
“那天中午我从画室出来，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听到几个人在说话。”
攥着陆渊手腕的指尖越来越用力。
“两个男生，三个女生。其中一个女的说，黎楠伊就一画画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学习不行就靠脸混，以后出社会还不是...”
她停了一下。
“还不是要被人包。”
陆渊的眉头拧了。
“然后呢？”
“其中一个男生想拉你下水。他喊你，说陆渊你说是不是，黎楠伊是不是就仗着家里有钱才这么嚣张。”
她抬眼看他。
“你知道你当时怎么回的吗？”
陆渊想了两秒，这件事在他的记忆里几乎没有痕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大多了。
“不记得了。”
黎楠伊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仿佛是藏了很久、终于肯拿出来给人看的东西。
“你当时看都没看那个男生一眼，收拾东西准备走。那人不甘心又喊了你一声。你停下来，说了一句。”
她学着当时的语气，一字一字地复述：
“她人漂亮，画画也有天赋，你们针对她干什么？就是嫉妒罢了。”
她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像是刻在脑子里反复播放过无数次。
“你说完就走了，头都没回。那几个人当场就没声了。”
陆渊愣了一下。那种事对当时的他来说，大概只是一句脱口而出的实话，说完就忘了。
“你知道那天之后我在画室坐了多久吗？我把画板摆在面前假装画画，脑子里全是你说的那句话，画了一下午，颜料把校服袖子都染了。”
她偏过头，声音闷了下去。
“很多人看我性格强势就觉得我什么都不在乎，但我在乎。别人阴阳怪气说我的时候，我嘴上不会输，转过身心里难受得要死。”
“那天回家我把自已锁在房间里，我妈以为我失恋了。”她笑了一声，笑里带着一点自嘲。
“说起来也奇怪，之前你和我不算很熟，就是偶尔碰面打个招呼。但那天开始，我就控制不住了，找各种理由跟你搭话，没话找话。”
渊恍然点了下头：“难怪，我记得跟你也不算熟，突然有段时间你天天找我，课间非要拉我去小卖部，我买个水你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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