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想不想一起看风景？（2/2）

后半句被堵了回去。

陆渊翻身把她压进被褥里，她的话音碎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你....”

“你说靠抢。”陆渊撑在她上方，一只手固定住她乱动的手腕，声音低得像从胸腔底部磨出来的。

“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抢谁。”

...........

不知过了多久。

陆渊抬起头，目光越过杨灵璇的肩线，落在那面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巨幅落地窗上。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黄昏天际线。

晚霞把云层烧成橘红色，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一缕日光。

“璇姐。”

“……干嘛。”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想不想看风景？”他问。

杨灵璇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落地窗，愣了两秒。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路烧到耳朵尖，大小姐的骄傲和女人的羞怯在那张漂亮的脸上打了个来回。

但杨灵璇就是杨灵璇。

她咬了咬下唇，撩开散在脸侧的头发，声音硬撑着没抖：“看就看。我杨灵璇什么没见过。”

“你见过这个？”

“你别废话.....”

后面的字被吞掉了。

陆渊把她打横抱起来转向落地窗，她的手指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指节发白。

落地窗的玻璃冰凉。

杨灵璇后背贴上去的那一瞬倒吸了一口冷气。

下一秒，身前滚烫的温度覆盖过来。

整座城市的暮色铺展在她身后，霓虹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面朝着窗外的天际线，眼睛却什么都看不清了。

视野里只剩陆渊映在玻璃上的轮廓，和自已被一点一点模糊掉的倒影。

黄昏被拖成了夜色。

窗玻璃上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杨灵璇的声音从最初的逞强嘴硬，到后来变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京城大小姐的架势在这间房里被彻底卸干净了。

“陆渊……你……”

“你不是说什么都见过？”

“我收回……我收回！啊….”

她的指甲在他后背留下了好几道红痕。

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房间角落，缎面吊带彻底沦为地毯上的一团皱褶。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水雾洒进来，打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两个人才从那种混沌里抽出来。

杨灵璇瘫在床上，头发散了满枕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连抬手拨头发的动作都是颤的。

陆渊坐在床边穿衬衫，扣子系到第三颗的时候，杨灵璇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你是要把我拆了重装吗……”声音闷在他衬衫布料里，带着一股委屈巴巴的鼻音。

“你自已说看谁手段厉害。”

“那我认输。”她把脸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还不行吗。”

陆渊笑了一声，拍了拍她搂在腰上的手：“起来穿衣服。”

“站不起来。”

“真的假的？”

“你试试看啊。”

陆渊转过身把她拉起来，杨灵璇的腿软得打弯，扶着他手臂穿裙子的时候小声骂了句脏话。

“说什么？”

“说你是混蛋。”

“谢谢夸奖。”

杨灵璇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力气比棉花团还软。

两人收拾妥当，陆渊拉开房门，恰好撞上推着清洁车的酒店服务员。

他侧身让杨灵璇先出去，然后回头对服务员说：“麻烦落地窗那边清理一下，不小心打翻水杯了。”

“手还划了一下，可能有点血，辛苦了。”

杨灵璇在走廊里停下脚步，脸色红得能滴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服务员探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面色如常地点点头，推车进去了。

“陆渊。”

“嗯？”

“你嘴巴是不是有毒。”

“你刚才不是验证过了？没毒。”

杨灵璇挽着他的手臂，步子比来时慢了一倍。

她侧头看着他的侧脸，眼底那些锋芒和攻击性全部褪干净了。

有些女人是在得到之后才会变柔软。

杨灵璇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黏得像拉丝的麦芽糖：

“陆渊，下次温柔点。”

“不是你说看谁手段厉害？”

“那我认输还不行吗……”她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力气轻得像撒娇，“嘴硬的那个是之前的杨灵璇，现在这个是你的。”

她忽然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他，眼底是一种被人彻底拿住之后的、带着餍足的柔。

“陆渊。”

“嗯？”

“你是我第一个人。”她的声音很轻。

陆渊低头看她，这个在发布会上呼风唤雨的京城大小姐，此刻像只被摸顺了毛的猫，赖在他身上不肯走路。

“有句话送你。”他说。

“什么？”

“你刚才说感情靠抢。”陆渊偏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但你忘了一件事，能被抢走的，从来不叫拥有。”

杨灵璇的步子停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瞳孔里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那什么才叫拥有？”

“让对方心甘情愿留下来。”

杨灵璇安静了三秒，然后笑了。

不是舞台上的社交笑容，也不是调情时的妖媚，而是一种极其干净的、像个二十四岁姑娘本来该有的笑。

“陆渊，你等着。”她勾住他的小指，声音轻得像在许愿。

“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